“晉王很護著你,你在他面前,也表現(xiàn)得很乖巧,不過現(xiàn)在他不在,你要不要露出真面目,給本座看看?”
無晏一閃身,又到了安恬面前,驚得安恬往后一步,險些就要跌下樓去。
無晏順勢拉住了安恬的手,就要把人往懷里拉。
安恬的目光陡然變得凌厲起來,手指甲在一瞬間變得長而尖利,直接就摳進了無晏的手背。
“嘶!”
無晏吃痛地松了手。
“你怎么不知好歹?我在救你!”
安恬氣得直接掃無晏的腿:“用不著你!你就是最危險的!”
就在無晏躲避的瞬間,安恬手中已經(jīng)多了一把長劍,安恬挽了個劍花,朝著無晏劈了過去。
無晏用拂塵一掃,就卷住了安恬的劍,順勢還把安恬拉進了一點。
“你這個小丫頭!真的好狠毒!本座早晚有一天要把你抓回去!”
無晏突然又笑了,眼里閃過一絲柔情,“本座要娶你!”
安恬感覺眼皮十分不吉利的跳了跳。
她把眼睛瞪圓了,吼道:“想得美!晉王府的人不是你想欺負(fù)就能欺負(fù)的!”
無晏還要說什么,竟感覺喉嚨被什么東西扼住了,一股濃烈的花香撲鼻而來。
他低頭再看自己,不止是喉嚨,身上不知何時竟然被纏上了好幾道粗壯的藤蔓,這些藤蔓上長著尖刺,刺破了他的衣裳,扎到了肉里。
“你!你這個小丫頭真是!”
后面的話,無晏都沒有力氣說了,這藤蔓上帶著毒,那股花香里混雜著迷藥的味道。
“你知道我現(xiàn)在想做什么嗎?”
安恬收了劍,走過來捉住了無晏的長發(fā)。
無晏吸了口氣,這丫頭這么狠,是不是要直接把他丟到皇宮里?
他會被當(dāng)成刺客戳成篩子的!
無晏栽倒在地上,是他大意了。
這丫頭就是一株狼毒花!
安恬抓了一大把他的頭發(fā),冷哼一聲。
“唰!”
安恬鋒利的長指甲當(dāng)做了剪刀,沒幾下就把無晏的滿頭白發(fā)剪得七零八落。
無晏感覺心都在滴血。
“臭丫頭!你想死嗎!”
也只能罵一罵了,無晏現(xiàn)在除了嘴,別的地方都動彈不得,腦袋也混沌了,說不上幾句話,就會暈過去了。
安恬笑著把無晏的頭修剪成了雞窩。
“別惹我,下一次我就不剪頭發(fā)了,我會往下了!”
安恬在無晏的臉上輕輕刮了刮,卻沒有劃破。
“不許動司瑞一絲一毫,不然,我就會讓你看看,我別的面目!”
安恬收了毒藤,在無晏手心放了一瓶解藥。
“就算是服了解藥,也要三個時辰你才能動。你可千萬小心一點,別摔下樓,破了相,可就不好了?!?/p>
“你給本座等著……”
無晏合上眼,垂下了頭,暈了過去。
安恬終于揚眉吐氣了一把。
她對這個國師還不了解,不想因為處理了一個國師,給司瑞惹出麻煩來。
小懲大誡,估計他以后也不會再敢隨隨便便地用司瑞威脅她了。
安恬隱去身影,潛入了皇宮。
也巧了,皇帝還沒有就寢,還挺勤快,正在批閱奏折。
安恬瞧了一眼,便又往皇后的宮殿而去。
皇后已經(jīng)歇下了,邊上伺候的宮女正在打瞌睡。
安恬走到宮殿中,殿內(nèi)擺放著一株盆栽的月季,安恬用手指輕輕點了點花瓣,花瓣微微抬頭,在安恬面前露出了一張可愛的娃娃臉。
“您是我們的主人吧?”
小月季花好似寂寞了很久,還不待安恬說話,她就先嘰嘰喳喳起來。
“哇!您身上的靈力這么深厚呀!讓我舒服多了。”
安恬手指泛著微微的紅光,將靈力輸送給了小月季花,那月季花的花瓣嬌艷欲滴,花香沁人心脾。
“你在這兒,多久了?”安恬沒有開口,而是直接給小月季花傳音。
這樣便不會驚醒殿內(nèi)的人。
“好幾年了,皇后很喜歡我,冬日里也要把我擺在這兒?!?/p>
小月季花還挺驕傲的。
“那便好,我需要你這幾年的記憶,不會痛的,你就像是睡了一覺一樣?!?/p>
“能為主人效勞,是我們百花的責(zé)任,您盡管取就是?!?/p>
安恬點點頭,手指托住小月季花的小臉兒,一段記憶就就如潮水一般涌進了安恬腦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