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自家葡萄


2023年院子的葡萄長勢喜人,少了以往的稀松,多了幾分碩果累累。盡管年年嘗不到它的滋味,憑借記憶力,依舊能回想起兒時它的味道。

那會兒的它,依附于拐角樓梯生長,硬生生爬到了二樓,全靠兩根粗壯有力的主干,結(jié)出稀稀拉拉的十幾串葡萄,根本滿足不了一家人的口。

小的時候,只要走親戚一到大舅家,院子的葡萄頂少不了被一幫孩子嚯嚯,它們?nèi)缤淮浯湔渲?,晶瑩剔透,甜甜的可好吃了,吃一口就停不下來,大人們總擔心我們?yōu)榱顺云咸?,爬樓梯摘葡萄發(fā)生意外,舅舅舅媽會提前準備好滿滿一盆熟透的招待兄弟姐妹們。

孩子們就不答應了,非要自己親手一顆顆摘著吃,都顧不上水洗,直接入口。那種快樂只有小孩子懂。

直到有一年,主干長的比我胳膊粗的葡萄頂,在一個暴風雨的夜晚,轟然塌了。整個院落都被葡萄鋪滿,無處下腳。讓人很是心疼,眼瞅著一串串快成熟的葡萄,就這樣斷送了。

元氣大傷的它,好些年都沒能恢復過來。曾經(jīng)的輝煌在一瞬間歸零,怕是再也回不去了。

2011年家里因為要加蓋二層,依附于拐角樓梯的葡萄樹,迫于無奈,給它挪了個窩,背靠鄰居家的紅色磚頭墻,這下又得適應幾年新環(huán)境,掛果才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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