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正如古人所言:“大音希聲,大象無形?!痹跓o聲之處,我們亦能品味到生活的深味。
? ? 晨光中,急促的鬧鐘將我喊醒了。天寒地凍,誰都不想離開溫暖的被窩。但是,今天并不是周末,還得去上學。爸爸媽媽又不在家,睡過頭可沒人提醒。我只得依依不舍地離開了被窩,準備洗漱。
? ? ? 背著書包走下了樓,刺骨的寒風撲面而來,小區(qū)內(nèi)人鳥聲俱絕。樹上雖沒有冰花,但草地上還留著霜。我把頭往衣襟里縮了縮,加快腳步,向小區(qū)門口走去。
? ? ? 小區(qū)門口有幾家早餐店。爸爸媽媽不在,我只得自己去早餐店吃早飯。剛出小區(qū),便聽到了一陣陣機器的轟鳴聲。一大早,一家早餐店已經(jīng)開門營業(yè)了。我又快步走了進去。
? ? ? 小店不大,七八張桌子。一位老奶奶,系著綠色的圍裙,面帶微笑地走了出來。"小伙子,吃點什么?""來一碗紅燒牛肉面。""好嘞。"接著,她便向后廚喊道:"老頭子,一碗牛肉面!要各多肉少油啊!人家是個學生哦!"
? ? 我放下書包,耐心等著。閑著也沒事,我便走到后廚門口,向里望去。一位老爺爺,同樣系著綠色的圍裙,正將面粉與水和在一起,和著面。那花白的頭發(fā),與面粉同樣花白。
? ? 只見老人先用手在一個盆子里不停地攪拌著,十分地有節(jié)奏,有力道。一些面粉在空中飛舞著,陽光從窗中泄出,在空中舞動的面粉如金粒般閃閃發(fā)光。面團和成后,老爺爺又將它置于案板上,用手反復按壓著,按成一個面餅,又揉成一個面團,再按成一個面餅,如此往復,一聲不語。老奶奶在一旁切著蔥花,手同樣有力,刀與案板碰撞,發(fā)出短促,有力的聲為,但老奶奶卻不然,一聲不響,但仍面帶微笑,讓人心中感到一陣陣暖意。
? ? ? 一會兒功夫,面團便被揉得彈性十足。老爺爺操起一把刀,將面團切成一條條細絲,然后飛快地將其扔入一旁沸騰的熱水中。白霧中,老爺爺額頭上的汗珠在陽光的照射下閃閃發(fā)光。然后,他又于身后的竹籃中仔細地挑出一塊牛肉,拿起刀,將它切成一片片薄薄的牛肉片。此間,所有動作,一氣呵成。
? ? ? 等待過程中,老爺爺雙手又著腰,兩眼直盯著鍋中翻滾著的面條。忽而,他像想起了什么,便拍了拍老奶奶的肩膀,指了指一旁一個按扭,嘴唇動了動,但未發(fā)出一點聲音。老奶好回之的是微笑,也未發(fā)出一點聲音。接著,小店里的地熱暖氣便都打開了。此時,我心中倍感溫暖。
? ? ? 人漸漸多了起來。老爺爺依就默默地,無聲地掉著面團,切著牛肉。
? ? ? 一碗熱騰騰的牛肉面端上來了。老爺爺對我微微一笑。比刻,我知道了何為此時無聲勝有聲。
? ? 無聲之處,亦有深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