鴿子跟我道別,說她要離開這里,回老家結(jié)婚了。
我沒有聽錯,就是那個畢業(yè)時候在樓頂狂喊要去大城市出人頭地的姑娘。
我沒有問她原因,良久,回復(fù)了條微信。歲月靜好,珍重。
大城市,以為踏進這片土地就沾染了那么一絲的高貴。
原來這種高貴就是每天被擠的喘不過氣的地鐵,貴的想絕食的便當(dāng),步履匆忙的人群,讓人心疼的房租,對,還有工薪階層從未敢考慮的房子。
如果這些柴米油鹽都是理所應(yīng)當(dāng),那么還有一群置身于尷尬年齡的女人。
家里三天兩頭打電話催著結(jié)婚,參加了一個又一個朋友的婚禮。
有一波人,看看自己食不果腹的日子,開始為放棄找各種自我開脫的借口,說自己再混幾年又如何,依然在這里買不起房子,依然是個打工者。試圖用常規(guī)的世俗同化自己,說對女人來說最大的幸福不是有一個完整的家庭嗎?或者用高尚的情操為自己找借口,問這真的是自己想要的嗎?
但是別忘了,還有一波人,依然在這里咬著牙堅持著,他們周末報各種補習(xí)班填充自己,生活忙碌卻充實。他們也并不知道未來是否真的會到來,但是他們不關(guān)心,因為他的所有精力都用在了奔跑,如果跑慢了就會被大部隊沖刷。
這兩波人都沒有對錯之分,只是選擇的生活方式不同。
其實
如果想做一件事,會有一千種辦法,不想做一件事,就會一萬種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