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周末,回家。
七點十分打上車。七點半到達長途汽車站。買票的時候,售票員告訴我沒有直達車,要么坐八點四十濟南到濟寧的過路車,要么坐八點二十到曲阜的車,自己轉(zhuǎn)車回泗水。最終選擇了過路車。
八點二十檢票上車,八點四十發(fā)車。十點五十,在曲阜南下高速。大巴司機攔下一輛C620濟寧至泗水的公交,然后每個人發(fā)了六塊錢作為公交車票。
公交車穿過曲阜,然后一路狂奔到泗水,十一點四十到達泗水站。十一點五十五坐上從泗水到踅莊的33路公交車。半個多小時的顛簸后,十二點半左右到家。
到家后,在黃瓜藤上順手摘下一根黃瓜,一遍啃一邊去了村里的商店拿了昨天買的牛奶和冰糕。前院的墻頭上一顆杏樹長得比房子都高,樹枝上掛滿了剛剛開始轉(zhuǎn)紅的杏子?;蛟S是為了保護房屋,杏樹朝向房屋的樹枝被人砍斷丟在了一邊,路上落滿了掉落的杏子。被蒼蠅和螞蟻占領(lǐng),成了它們的盛宴。
院子前面的核桃樹掛了不少核桃,我摘下一個,用磚頭砸開,鮮嫩的核桃仁還沒有多少油脂,稍微有點苦。
院子后面的桃樹上,桃子還沒有成熟。但已經(jīng)被螞蟻和鳥雀開心的享用。桃樹旁邊的杏樹應(yīng)該是早杏,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杏子了。
在胡同里轉(zhuǎn)了轉(zhuǎn),堂哥家的蘋果樹從有些破敗的墻上伸了出來。我挑了一個最大的摘下。小侄子看著還是青色的蘋果一口咬定,肯定又酸又澀。我啃了一口后,遞給他,讓他嘗嘗。他小心翼翼的咬了一小口。竟然發(fā)現(xiàn)一點也不澀。淺淺的甜味里帶著一絲酸。果肉也很脆,水分很大。缺點就是果皮有點厚,果核有點大。
吃完飯,天已經(jīng)黑了。今天陰天,整個村莊都顯得有些朦朧。風(fēng)吹著楊樹葉子,在空中嘩啦啦的響起。我在胡同里走過,沒有遇到一個熟人。
站在房頂,看著四周的房子,遠處的山,一顆合歡樹,高傲的在風(fēng)中舞蹈,合歡花,成了村莊里最后一棵開花的樹。
今天,我回家,更像是一次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