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北宸一塊聽聽寫作課(老師這篇我早就寫了)
上中學開始,我是比較喜歡看文字的,家里離學校8里地,一天走四趟,路上的時間大多是看小說的。那時候的小說都是向同學借的,就充分體會到了“書非借不能讀也”,這句話的意義,總不能等同學向你要吧?畢竟小說那么精彩,你以后還得借呢!再說了如果你好借好還,建立了自己的信譽,哪怕以后同學幫你向別人借,他也會不排斥的。
上高中開始騎自行車,也就沒有在路上看小說的時間了,上大學后覺得比看書有意思的事情太多了。業(yè)余時間幾乎沒有看書的時間,比如看錄像、比如練吉它、比如逛公園、比如搞對象,反正是除了上課以外的時間很少看書的。
參加工作,除了專業(yè)性的書還會偶爾翻一翻,其他的書,在我印象中沒看完一部小說,然后開有了網(wǎng)絡(luò),看書就更不知道排到哪個位置了,然后就是年復(fù)一年日復(fù)一日的活著。
直到自己到了外地工作,人生地不熟,娛樂項目驟減,這才開始靠看書打發(fā)閑暇的時間。但是沒動過寫東西的念頭,直到去年底,因為媳婦身體不好,需要我照顧上高三的閨女的學習,才有了自己寫東西的念頭。
畢竟要管孩子,我總不能說話啥的,思路不清晰,有時候還得用粗話吧!于是從寫流水賬的記錄開始,每天都要寫一寫。
接下來陪讀的日子,每天兩點一線,極其準確的作息時間,讓我從新感受到了上學一樣的體會。每天都寫一點東西,沒有字數(shù)和行文的要求,直到2017年4月初,閨女第一次英語高考分出來的那天,當她告訴我的不是理想的成績,和她聊了很多,而且我還寫了一篇文章,也讓她看了。
第二天晚上放學后我問她,都記住我和她說的啥內(nèi)容了,她的回答是我寫的文章里面的句子,“也許,根本就不應(yīng)該有也許,當時還是蕩胸生層云,決眥入歸鳥來著,這一記悶棍,讓我出不來氣,這一天都沒怎么說話?!焙汀案呷瘢簾o論你怎么努力都可能失敗,但不管怎么失敗,都該更加努力!”
但是我對她所說的內(nèi)容,過了一天她幾乎毫無印象。
我頓時感受到了文字的力量,所以從4月10日開始我每天寫公眾號的推文,每天等閨女放學以后,還要讓她當小編,在她幫我檢查的同時也可以知道我對她的期待和想法,直到考完高考,我寫東西的習慣保留了下來。
通過文字的交流我和閨女相處得特別融洽,讓她對我的看法從空談理論轉(zhuǎn)變成有思想內(nèi)涵,我們相互鼓勵,相互進步。
也許多年以后回憶起那段日子,一定會別有一番滋味,那是兩個對文字懵懵懂懂的人,利用不純熟但是情真意切的文字,所進行的情感交流。
記得有位哲人說過:文字是驚天地、泣鬼神的發(fā)明。
你一定不會知道十六世紀末我國的首富是哪一位,但你一定記得《牡丹亭》的橋段;你也不會知道十八世紀中葉的皇上是哪一位,但你一定會知道《紅樓夢》的情節(jié);為什么中國同樣被殖民過卻又很快能恢復(fù)元氣,因為我們有幾千年的文化傳承。
對文字的敬仰,對它那份虔誠之心,通過寫東西讓我感受到,文字給了我超乎尋常的力量,這種力量用怎樣的文字表達都是片面的,只有自己寫過才能體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