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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漢末年有一個叫作董遇的人,是當時非常著名的知識分子,與其他六個人一起并稱為儒學宗師。董遇之所以能夠成為大知識分子,和他充分利用閑暇時間學習的方法是分不開的,我把這種方法稱之為“三余讀書法”。董遇還發(fā)明了一種“朱墨別異之法”,是一種為經(jīng)書作注釋的方法。這種方法在董遇去世之后就失傳了,無疑是一種損失。這和董遇對知識共享的態(tài)度密切相關(guān)。董遇的成才經(jīng)歷與朱墨之法的失傳,值得我們深入思考。
有太學生向董遇學習朱墨別異之法,可是董遇不肯教授,就讓學生把書讀一百遍(很多遍),并說“必當先讀百遍”,“讀書百遍而義自見”,意思我們大家都知道,是讀得滾瓜爛熟就明白其中的道理了。太學生說,我沒有時間讀書。董遇建議他利用三余來讀書。太學生不明白三余是什么意思。董遇回答是“冬者歲之余,夜者日之余,陰雨者時之余也”。太學生看出了董遇沒有教授的意思,自然少有人愿意拜他為師,結(jié)果董遇的朱墨之學在他死后就失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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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遇提出了兩個方法:一是三余讀書法;一是朱墨別異之法。
首先咱們談談三余讀書法。三余讀書法,其實就是一種很粗淺的時間管理方法。三余,就是上面所說的“冬者歲之余,夜者日之余,陰雨者時之余也”,意思是冬天是一年中最閑暇的時間,晚上是一天中最閑暇的時間,陰雨天是四時最閑暇的時間,建議人們充分利用空閑時間讀書。
董遇建議別人利用三余時間來讀書,而他對自己的要求更為嚴格,渴望用知識來改變自己的命運。我們且看他發(fā)跡之前是如何利用時間讀書的?東漢興平年間(公元194-195年),關(guān)中大亂,董遇隨哥哥在一位將軍的庇護下在關(guān)中做體力活,販賣東西。董遇去勞動時都會隨身帶著經(jīng)書,在空閑時間看書。雖然經(jīng)常被他的哥哥取笑,董遇也沒有放棄過,終于成為曹魏七個最有學問的人之一。可以說,董遇的成功,與他充分利用時間來讀書是密不可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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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咱們談知識共享。可以這樣說,董遇在充分利用時間方面是個成功者,但他在知識共享方面卻一敗涂地。董遇發(fā)明了“朱墨別異之法”,至于這種方法到底是什么,我們不得而知。據(jù)我猜測,可能是用紅、黑兩色區(qū)別正文和注釋的方法。
太學生向董遇學朱墨之法,而董遇卻不愿傳授,而是讓他去自學。學生把書讀百遍,日積月累,確實能夠領(lǐng)會其中的大義微言,可是這哪比得上有在學術(shù)上有高深造詣的老師從中指點進步快呢?董遇不把他珍之重之的方法輕易傳授他人,也許是對自己辛勤付出終獲回報的珍惜。我們對此也不好說什么微詞。但是換一種角度看問題,董遇可能會有不同的想法吧。
一家學說的盛行,除了與初創(chuàng)者的貢獻密不可分外,還與弟子們的傳播、闡發(fā)、推陳出新關(guān)系重大。通常情況下,學生選擇老師是覺得跟著他有前途,能把自己引向更廣闊的天地;老師選擇學生是覺得他有潛力,能把自己的學說發(fā)揚光大,雙方是一種互利雙贏的合作,不是老師單方面的賜予。
也許董遇不愿意教學生,根本沒有什么理由。正因為如此,董遇終于帶著它進了棺材。不知他九泉之下會不會為自己的發(fā)明沒能傳承下去而遺憾?中國歷史悠長,文化燦爛,流傳至今的文化、技術(shù)等等是不少,可是失傳的文化、技術(shù)同樣不在少數(shù)。家傳絕學,能傳下去也好,就怕走極端,沒有文字記載,只有口耳相傳,越來越走樣、遺失,最終完全斷掉傳承。那不僅是一個家族的悲哀,還是一個民族、一個國家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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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移世易,我們步入了共享經(jīng)濟時代。共享經(jīng)濟講究的是合作,追求的是一種雙贏局面。知識共享也是共享經(jīng)濟的一個方面。田志剛老師在《你的知識需要管理》一書中,將知識共享作為知識管理的關(guān)鍵一環(huán),認為知識共享可以完善我們的思考,讓更多的人知道我們的價值,為我們帶來更多的朋友和商機。可見,知識共享是非常有益的。
如果董遇活在當下的話,或許他可以在知識共享平臺上開通個賬號,他講課你付錢,各取所需,豈不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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