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2月17日,大女兒從貴陽集訓(xùn)回來了。
一個多月沒見,是不是該有個熱烈的擁抱做為歡迎儀式。正常的劇本是該這樣的。
日子越來越近,我的恐懼日益加重。
工作中性格強(qiáng)勢的我,在家里是個任人宰割的小綿羊。
婆婆是個來自于農(nóng)村的潑婦,我不愿老公為難,處處忍讓,從不和婆婆發(fā)生正面沖突。每每她說難聽話時,我從不接茬,好像沒聽到一樣。實(shí)在難受了就躲出去,掉幾滴眼淚,也就過去了。這就是我二十多年與婆婆的相處方式。
大女兒性格驕蠻,性格軟弱的我自然壓制不住。與女兒的相處方式與婆婆相似,能忍則忍,能躲則躲。但不同之處是與女兒相處,很多事情是躲不掉的。她的驕蠻、無理取鬧給我造成了很大的精神壓力,過去我曾試圖尋求解決方案,試了很多種方法后,發(fā)現(xiàn)精神壓力不僅不能緩解,反而越來越大。這不是方法的問題,是她們家族遺傳的基因很難改變的。也的基因內(nèi)好像有股邪火,需要定期釋放,而我就成了她泄火的對象。青春期的邪火尤其旺盛,我的日子也是備受煎熬。與虎為伴,擔(dān)驚受怕。
怎么辦?為了我自己的健康,為了自己能多活幾年,為了自己的晚年不那么痛苦,只能是盡是減少正面接觸,減少她折磨我的機(jī)會,做好后勤工作,適當(dāng)?shù)慕o予關(guān)心。孩子大了,我也該放手了。
還有一年半就要高考了,這段時間就由她爸爸來和她溝通吧,必定他們身上的基因是一脈相承,能夠同頻共振。
好了,就這樣了。我的經(jīng)歷就主要放到小女兒的教育與陪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