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
? 醒來,我在哪兒?自從我經(jīng)歷一場車禍后,每一次睜開眼我都這樣問自己。
? 中指和無名指夾著剛點燃的煙。試著抽了一口,感覺有些苦澀,我并不認(rèn)為以前有抽煙的習(xí)慣。面前的木桌上畫著一個正方形圖案,我用手擦去了一個角,看來是剛畫上去的。如果這個圖案是我畫的,那么房間里應(yīng)該有支筆,果然,在桌下找到一只黑色的筆,我把筆揣進(jìn)褲兜里,小心地熄滅了煙。令我震驚的是,這個房間竟然沒有門,那么我又是如何進(jìn)來的呢?
二
? 醒來,我在哪兒?
? 手指夾著煙,我旋轉(zhuǎn)了一下煙蒂,看到了一個奇怪的標(biāo)志,我從未見過這個牌子。桌面上正方形的圖案顏色變淡了些,兜里沒有筆,我在桌下找到了它。我發(fā)現(xiàn)墻面離地兩米來高處有一塊區(qū)域被黑色膠帶封住了。天花板上有六盞燈,有一盞是壞掉了,墻上沒有一個開關(guān)。拉開抽屜,里面有一盒火柴,只剩下五根。
三
? 醒來,我在哪兒?
? 燈光變暗了些,原來是滅了一盞燈。依舊是封閉的房間。抽屜里除了那包火柴,什么也沒有。垃圾桶在角落,空無一物,在垃圾桶下面,我找到了一張紙條,上面著"YOU",字跡明顯和我的不一樣。我又仔細(xì)看了煙上的標(biāo)志符號,形容如英文里的"THE",我拿筆把它們寫在左小臂上,這時發(fā)現(xiàn)筆芯的油墨只有三分之二。我拍打了四周的墻體,有一塊回饋了異樣的聲音。
四
? 醒來,我在哪兒?
? 手臂上的單詞還在。我撿起黑色的筆,抽出筆芯,掉落出另外一張紙條,上面寫著"ROOM",筆里的油墨又少了一截。我想房間里還有其他線索,這個線索也許就在我身上,于是我在鞋墊上發(fā)現(xiàn)了刻著"LEAVE"這個單詞,這讓我感覺到形勢越來越危急,我再也沒法冷靜下來,我竭力回憶一些事情,希望能想起什么。腦子里閃過碎片:防疫研究室,戴著略帽卻又看不清臉的人。我意識到有人要害我。
五
? 醒來,我在哪兒?
? 手里的煙燃了一大截,我輕微動了一下手指,煙灰無力地掉落在地上。天花板上亮著的燈只剩下兩盞。這時,所有的燈突然熄滅了,我擦燃了一根火柴,靠近那塊別樣的墻體,黑暗中唯一被照亮的墻上呈現(xiàn)出一個單詞"MUST",我把我找到的五個單詞拼湊了一下,結(jié)果出人意料。突然,腦子里又閃出畫面:武士刀……細(xì)菌藥劑。
六
? 醒來,我在哪兒?
? 煙灰已掉落在地上,煙也即將燃盡。最后一盞燈,明滅交替閃爍著,還不時有火花掉落。我抓緊時間撿起筆,它已經(jīng)快寫不出字。抽屜里只剩下一根火柴,我把火柴放在口袋里,以備不時之需。我沒有時間了,我必須離開這個房間,不然我一定會死在這里——無盡的黑暗,還有饑餓在等著我。正方形?窗戶!我把桌子推至墻角,踩在桌上伸手能夠著墻上黑色的膠帶,但我根本撕不掉。我用垃圾桶砸壞了燈泡,點燃最后一根火柴,撿起玻璃片,手握著玻璃片將黑色膠帶劃開了一道口子,終于能將它撕開,我推開窗戶,翻出了這間屋子。
七
? 醒來,我在防疫研究室里。
? 躺在一個簡陋的平臺上,邊上站了兩個戴著略帽的人,其中一個拿著武士刀,另一個拿著細(xì)菌藥劑,我的大腦里迅速構(gòu)想好逃跑計劃。我迅速起身撞倒了拿刀的人,然后擰斷了他的脖子,另一個人轉(zhuǎn)身想跑,我撿起地上的刀脫手而出,結(jié)束了他的生命。逃離研究室,避開巡邏的人,翻墻而出,拼命的往遠(yuǎn)處跑。停下來后我發(fā)現(xiàn)兜里有一只新的黑色簽字筆、一盒火柴、一根香煙還有……等等,這是什么?一張病歷報告單,附:曾參加過二戰(zhàn)的退伍特種兵,極度危險。
? 我走進(jìn)一個公廁,通過鏡子我看到了背上的三個字母:"N"、"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