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思把精句摘抄打完,看看時間,已經夜里11點多了,于是關閉電腦,決定洗個澡睡覺。
她走到書房通往衛(wèi)生間的空間時,飄來了渣男溫柔諂媚的聲音。這聲音讓辛思想起前幾天渣男在客廳與人手機視頻時猥瑣的對話?!澳阍趺创┒绦浒。心敲礇隹靻??”“哎呀,你真白呀,白得我都發(fā)光了,把我都照亮了。”渣男不知道辛思在家,辛思只感到陣陣惡心,對身邊這個人的人品鄙視到了極點。辛思知道,渣男即使出軌,也是他撩撥別人。
此時次臥室傳來曖昧電話聲,而當心思走近時聲音已經小得聽不見了,甚至只聽見渣男溫柔體貼的嗯嗯聲。這種聲音渣男對辛思從來沒有用過,這幾年渣男對辛思更是粗聲大氣,指責挑剔得很呢,這也就是為什么辛思對渣男這樣溫柔的聲音感到曖昧。
辛思雖然心里不舒服,也沒太理會,走進衛(wèi)生間打開水龍頭和郭德綱單口相聲開始洗澡。半個小時后,辛思洗完澡從衛(wèi)生間出來,渣男還在次臥室打電話,聲音輕柔隱秘。辛思幾步走到臥室穿好衣服,出來找吹風機。次臥傳出來的聲音已經很不像話了,竟然傳來渣男哼哼唧唧似笑非笑的下賤無恥的聲音。辛思出于好奇和憤怒,走進次臥,一探究竟。
渣男回過頭看見辛思,嚇得一哆嗦,然后手忙腳亂去拿手機,急急忙忙對那邊說了句“哎呀就這樣啦”,慌慌張張把手機扣過來,扣在桌面上。傻辛思沒有去搶手機看界面,反而調侃,讓我抓了個現(xiàn)行哈。
“大教授,光明正大一點唄,這么偷偷摸摸地你不累嗎?”
“大教授把你做的事情講清楚吧,咱倆該攤牌了?!?/p>
“大教授,博導,你如果愿意好好說,我還敬你是個人。
“大教授,說說吧,光明正大一點,你在做啥?”
奇怪,平日里一句一句懟人從不讓對方的話白說,一定要把對方懟下去的渣男這時像霜打的茄子,低頭不語了。
辛思這時可有點氣了,恨聲說,
“大丈夫,敢作敢當。你當面說明白,我還敬你是人,如果你選擇不說,我看著你可真覺得惡心。你不配做人了。
你是個知識分子,你頭上還有教授的帽子,還有博導的帽子,你真丟人,你真是教授博導里的敗類?!?/p>
奇怪了吧,平時渣男對待辛思是一句都不讓,每次對話也好沖突也好,渣男一定是要把辛思壓下去,一句一句懟。而今天,而此刻,渣男竟然躲躲閃閃,啞口無言了。
當辛思再一次對渣男說,“咱倆把這事好好說說吧,該說清楚了?!?/p>
沒想到渣男卻說,“沒啥可說的,我們在談工作?!?/p>
我了個去,什么工作要半夜十二點談???要哼哼呀呀地淫穢諂媚秘密地戴著耳機談呀?
12點多了,夜已經深了。以辛思對渣男三十多年的了解,跟渣男不可能有任何交流結果。
辛思感覺像吃了一堆屎一樣惡心,像吃了一堆蒼蠅一樣惡心,她頭暈腦脹急想該怎么辦,那一刻簡直不知所措了。
她感覺整個三室一廳都很臟,她像掉進糞坑里一樣,想掙扎。
大半夜的怎么掙扎呢,辛思關上臥室門,用椅子頂上,努力隔開與渣男的空間感,然后上床睡覺。
一夜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直到天快亮了才睡著,鬧鐘響了,今天原定要參加徒步。實在不想起來,只好放棄活動了。
躺在床上睡了一大覺,做了一個夢。夢中渣男領進家里一個丑得無法形容的半老徐娘。這個半老徐娘還帶了個丈夫,來參加我組織的家宴。這是哪跟哪呀?
醒來頭疼得厲害,血壓158-90.
辛思明白自己又在拿別人的缺陷懲罰自己了。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