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xù)讀《圍城》,看里面里的克萊登大學。
話說方鴻漸拿到了克萊登大學的博士文憑,終于回國了。
一回國,方鴻漸就住到了周經(jīng)理家里。
丈人周經(jīng)理拿來報紙炫耀 ,方鴻漸一看,羞憤得臉都紅了,豈止臉紅,連耳根,脖子,脊椎到腳脖,全都紅了,又羞又愧。
那是一張《滬報》,上面登著:周經(jīng)理的快婿方鴻漸,留學英國倫敦, 法國巴黎,德國柏林,由德國克萊登大學授予哲學博士。
方鴻漸用報紙遮住臉,才沒讓人看出臉上的羞憤,后悔死了,心想這下壞了,自己成了騙子,無臉見人了。
后來 ,歷盡坎坷,等方鴻漸到了三閭大學,本來說好要當教授的,因為拿不出文憑,只當了個副教授。
方鴻漸不好意思拿出他的克萊登大學博士文憑? , 他自己開的學歷介紹,只說自己是各國游學的“游學生”? ,當然校長不肯聘他為教授,只聘他做了副教授。
書到用時方恨少,想到自己確實沒有拿得出手的過硬文憑,方鴻漸也只能忍氣吞聲。
直到遇到韓學愈,才讓他改變了看法,有了新的想法。
當同事告訴他,說話都不利索的韓學愈,就憑著一張克萊登大學的文憑,成了留美博士,當上了系主任,薪水還是學校里同級別里最高的。
得知這個,方鴻漸吃驚不小,沖口而出“我也是…”,差一點就說出真相。
他心里憤憤不平, 覺得老實人吃了虧,覺得自己講良心就成了大傻瓜。
韓學愈得到親信的口風,就請方鴻漸吃飯,想探他口風,得知方鴻漸沒去過美國,也就放下心來。
韓學愈還告訴方鴻漸,克萊登大學是一個美國的好學校,愛爾蘭人是被開除的小職員,后來成了騙子。
方鴻漸半信半疑,雖然心里懷疑,但也不好仔細打聽。
等到后來,方鴻漸離開了三閭大學,韓學愈高興壞了,拉著太太在家里歡呼跳躍,從此,心病可以去除了,再不怕隱事被知情人揭發(fā)捅破了。
韓學愈還在家里大宴賓客,熱烈慶祝。
克萊登大學的事情,從此沒人再提起。
克萊登大學,現(xiàn)在就成了野雞大學,虛假文憑的代名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