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生】【滾哥生賀】【WP】戒煙需要家屬配合
CP:Ward x Plame
滾哥生日賀文,請勿轉載
“如果說到吸這個字的時候你會想到什么?”
“煙?!?/p>
面對同事的問題Plame幾乎是下意識的回道。
“Plame你明明都不抽煙的啊。”同事笑了起來。
Plame撇撇嘴,他確實不抽煙,但是他有一個抽煙的男朋友。不僅抽,還是個老煙槍。
雖然Plame一直都覺得Ward抽煙的樣子很帥氣,他畢業(yè)后拿到第一份薪水后就送了Ward一個特別定制的打火機作為禮物,但是即便如此他也有一個很堅定的念頭就是讓Ward戒煙,畢竟煙這種東西總歸是不太好。
其實Ward煙癮并不算十分嚴重,他自己控制的還不錯,但是時間也真算不上短了。從大學他們還在交惡的時候Plame就知道他有在抽煙,如今上了班開始做項目了就更加嚴重了。雖然平時在Plame面前Ward都不怎么會抽,但是工作的壓力一上來,他還是會忍不住,有時候一個不注意半包可能就沒有了……Plame還記得有一次Ward把自己關在書房里趕工,等他推開門叫人出來吃飯的時候,那一屋子的煙味嗆得他站在門口就咳嗽個不停,一雙淚汪汪的眼睛看著Ward。在那樣的注視下,Ward默默的掐掉了手里剛剛點燃的煙。
對于曾經也在這種崗位上干過的人,Plame是可以理解那種強大的壓力的,但是這并不能成為為Ward過量吸煙開脫的借口。看著書桌上印著吸煙有害健康標語的煙盒,Plame覺得果然還是應該讓Ward戒煙的。
至于方法嘛……
Ward是理解Plame的用心的,畢竟對方也是為了自己好。但是習慣并不容易改變,更不要說是煙癮了,怎么可能說戒就戒。不過Plame也沒有逼他,他甚至沒有沒收Ward的打火機和煙盒,只是規(guī)定了?每天的量,從一天兩支變成一天一支。有時候Ward實在忍不住了,也會可憐巴巴的看著Plame,像一只被拋棄的小狗崽一樣。這樣難得的撒嬌模樣實在是讓Plame牙癢癢,特別想抱著他揉亂他油光锃亮的頭發(fā),然后答應他的一切要求,然而最后也還是會狠下心來扭頭不去看。
不然就要前功盡棄了。Plame咬咬牙,湊過去給了Ward一個吻,而剛剛還可憐巴巴的小狗崽此刻卻反客為主,抱著人滾上了床。
“你給我滾下去?!盤lame又推又踹的反抗。奈何雖然有身高但是沒力量,被一直堅持鍛煉的Ward壓的死死的。
“網上不是說多運動消耗精力也可以抵抗煙癮嗎,那就拜托Plame學長幫幫忙了?!?/p>
放屁,老子明天就把你手機里的那些什么戒煙的十種方法的破資料刪掉。Plame想著惡狠狠的咬了Ward脖子一口,絲毫不記得這份狗屁戒煙指南還是自己發(fā)給Ward的。
Ward摸了摸脖子,那里早已經沒有了什么咬痕。他掐掉了手里的煙,房間里最后的一點光亮就這么熄滅了。漆黑的房間,Ward獨自一人坐在沙發(fā)上。這是Plame出差的第5天,這一次的取材時間比較長,現在不過剛剛是個開始。
雖然在Plame選擇這個職業(yè)的時候他們就知道會有這種情況出現,但是無論多少次Ward還是不適應沒有Plame的生活。曾經的他什么都不在乎,集體也好、旁人的眼光也罷。他塞著耳機走在路上,瀟瀟灑灑。然而Plame的出現改變了這一切,一開始可能并不是好的那一面,但是不可否認的他吸引了Ward全部的注意。這樣的吸引雖然有所改變但是仍持續(xù)至今,他們的關系比他們曾經所想的更加堅固。每個周末他們會一起出去逛逛,偶爾有了興致還會在街頭籃球場來一次一對一的比賽,就像他們還是學生的時候一樣。雖然Plame一向輸多勝少,畢竟站在他對面的人曾經受到過系統(tǒng)的訓練,而自己不會是在非常時期被Not強拉著來了一次集訓,但是Ward還是最喜歡看Plame投籃時的漂亮身姿。
空了一半的煙盒放在茶幾上,旁邊放著一個寫著Pocky字樣的紅色盒子,那是下班的時候Ward買回來的。他原本只是想在便利店買包煙,然而當他的眼睛掃過貨架的時候,還是不由自主的買了一盒巧克力棒。他撕開包裝袋小小的咬了一口,甜甜的巧克力醬有些膩口。Ward雖然喜歡吃水果糖,但是卻對巧克力沒什么偏好。不過Plame卻很喜歡,雖然還不至于像Arhit那樣嗜甜如命,但是在損友Bright的影響下卻對巧克力頗有偏愛。
Ward還記得不久前的一個周末,兩個人一坐一躺的賴在沙發(fā)上看新買來的電影。那是Plame很喜歡的片子,在電影院就看了好幾遍,Ward甚至都快要會背里面的臺詞了,出了碟片后他當然也立即買了回來。此刻Plame正抱著自己的杯子,目不轉睛的看著電視屏幕,連杯子里的咖啡已經涼了都沒有注意到。Ward坐直身子從他手里拿過來喝了一口,酸澀的液體充斥著口腔,卻怎樣都無法填充精神上的那種空虛感和有些寂寞的嘴巴。他看看放在一旁的打火機和煙盒,又看了看Plame。
他今天還有一根煙的限額沒有使用呢……
然而Plame實在是太了解他了,Ward都還沒有動作,一根巧克力棒就塞到了他的嘴里,甜甜的巧克力在嘴里融化四散開來,和剛剛的咖啡混雜在一起,而剛剛還專心在電影上的Plame此刻正笑望著他。
一盒巧克力棒很快就被兩人瓜分干凈,Plame抽出最后一根塞進Ward嘴里,就這樣玩玩鬧鬧之間電影已經結束了,但是Plame也并不在意。他推推靠在自己懷里的Ward想要起身去把碟片收好,但是卻被Ward拽住了手臂。
那最后一根巧克力棒抵住了他的嘴唇,而另一頭還被Ward咬在嘴里。
“喂,你不要玩食物啊?!癙lame責備道,但是Ward卻毫不退讓。他將Plame壓倒在沙發(fā)上,從上方看著他,直到Plame紅著臉張開嘴,配合著他一起吃掉這根巧克力棒他才罷休,Ward最后還壞心眼的舔去了粘在戀人嘴唇上的巧克力醬。Plame一腳將他從自己身上踹了下去,而跌坐在柔軟地毯上傻笑著的Ward突然覺得煙癮也沒有那么難熬了。
最近這段時間Ward公司的同事全都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因為一向都很冷淡的Ward最近總能被人看到緊皺眉頭的樣子,明明他們最近手頭剛剛結束一個項目,還是清閑時期,但是Ward的臉色實在算不上好。他本來就很冷淡,如今被煩躁的氣息環(huán)繞著,更是讓人不敢靠近了。而Line聊天群里的那群一路走來的朋友們卻知道個中緣由。
這是Plame出差的第14天。
Ward深深吸了一口煙,Plame出差造成的距離感和戒煙所帶來的煩躁簡直要把他一向平靜的心都折磨碎了。他掐掉了第一支煙,但是煩躁的感覺卻沒有隨著尼古丁的攝入而有所緩和,他緊接著又從煙盒里抽出了第二只。
Plame不在,他就算多抽一支也沒有人會知道。他的心底有這樣的聲音在撩撥,Ward看著那只香煙良久,然后折斷了它。他不會欺騙Plame,無論他是否在自己身邊。
Ward和Plame的關系有著最惡劣的開始,甚至在那場一致對外的干架之后有所緩和也從沒有人想過他們兩個人會走到一起。但是對彼此的在意已經像一顆種子埋進了他們各自的心底,小小的嫩芽像貓的爪子搔的他們心里癢癢的,而那之后的一切也就都變得順理成章起來。Ward率先打了電話,約了Plame去看一場攝影展。在熟悉的環(huán)境里Plame也不再拘謹,他專心于那些或艷麗或陰暗的照片,并且樂于和Ward分享自己的感受,然后又因為想到兩個人還處于尷尬期的關系而重又拘謹起來,朵朵紅云飄上臉頰。Ward全程都在安靜的聽著,并且沉醉在年長者毫無虛假的可愛反應里,他很高興自己做了正確的選擇,因而能有如此寶貴的收獲。
那一天對他們兩個人來說是一個全新的開始。這一路走來他們一起面對了畢業(yè)、相隔兩地、七年之癢、和家人坦白等等一系列事情,他們也曾有過冷戰(zhàn)和爭吵,卻從沒有人說過分手這樣的話。如果說一開始他們還是抱持著試一試的想法,那么如今他們人生的選項里已經沒有了分離這樣的字眼。
Ward推開吸煙室的玻璃門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他將煙盒扔到離自己比較遠的辦公桌的另一邊,打開的盒子里還有一半不到的數量,圓滾滾的香煙因為剛才的震動滾動了一圈。Ward又看了看它,然后將它掃進了垃圾桶。他有些挫敗的從抽屜里拽出一大袋棒棒糖,那是Plame在出差前給他買的,什錦水果口味,草莓、菠蘿、哈密瓜……還有他最喜歡的桃子味兒,應有盡有。
Ward撕開花花綠綠的包裝紙,將那顆淡粉色又有些透明的糖球含進嘴里,甜膩膩的草莓,還帶著一點牛奶的味道,一點點的侵占他的味蕾,擊退了嘴巴里的空虛感。他把自己扔進柔軟的座椅靠背里,把硬糖咬的咔咔作響。手機屏幕上跳出一條信息,Plame給他發(fā)來了一個視頻。
高山、河流,襯托著安靜畫面的背景音是身后樹林里傳來的鳥鳴,過了很久他才聽到Plame的聲音。
“Ward,這里真是美極了。雖然有點冷,但是我拍到了很不錯的照片,可惜現在還沒辦法給你看?!?/p>
“比起照片和視頻,其實我更希望你也在這里,那樣的話這里的風景一定會更漂亮的。“然后鏡頭一轉,他看到了Plame的臉,大概是在山林里連日的工作讓他都沒有什么時間打理自己,在橘色的夕陽下Ward能看到他下巴上冒出的胡茬,雖然只有一點點。
“說來Ward有想我嗎?”Plame問道,聲音變小了很多,背景里傳來了其他人的笑聲:“我很快就會回去了,等我哦~”
視頻的最后Plame給了他一個飛吻,Ward聽到了其他人起哄的聲音還有口哨聲,而在黑屏前Ward在那轉瞬即逝的幾秒間看到了戀人緋紅的臉還有那熟悉的叫嚷。不論過去多少時間,他的戀人都還是會因為這種行為而感到害羞,但即便如此Plame還是愿意向他傳達自己的心意。
Ward把視頻點開又看了一次,滿滿的思念沖撞著他的胸膛,就像Plame所說的一樣,他也是如此的想要奔赴到戀人身邊,然而現實永遠不會那么浪漫、那么稱心如意。就好像Plame總說他抽煙的樣子多么帥氣迷人,但是最終也還是要盯著他戒煙一樣。想到這里,Ward又看了看躺在垃圾桶里的煙盒,他轉了一下椅子背過身去,又撕開了一顆棒棒糖。
這一次是桃子味的。
Ward把糖紙平展開來,桃子的圖畫,商家的logo還有淡粉色的底色。他將糖紙對著窗子,陽光下那水潤潤的粉讓他想到了Plame的嘴唇。
嘴巴里的空虛感再一次涌了上來。Ward咬著糖果重新開始了工作,而被他放在一旁的手機的畫面定格在Plame的飛吻上。
稍晚一些的時候Plame也收到了Ward的消息。那是一張照片,拍攝了他們家的日歷。整整齊齊的方格子里有的畫著一個煙一樣的標記,而更多的是空白的,干干凈凈,偶爾會寫上兩行關于工作的備忘錄。Plame知道這是什么意思。自從Ward開始戒煙他們就在日歷上做這樣的記錄了,一天抽了幾根就在當天的格子里畫幾支煙。其實一開始Plame覺得寫數字就好,但是Ward卻默默的畫起了小圖畫,這讓Plame想到大學的時候他翻過的Ward的筆記本。在他的想象里Ward那種大概都不是很愿意去上課的樣子,筆記應該也就那么回事,但是事實是Ward確實有在好好的記筆記,雖然方式和其他人不太一樣。
大概是聯(lián)想方式不同,Ward的筆記本里圖畫比文字要多,然而當他和你解釋清楚后你又會覺得這種方式沒什么不好,但是最讓Plame印象深刻的是Ward的圖確實畫的不錯……
而如今這張表格上香煙的標志越來越少了,有的時候連著好幾天也沒有半根煙的影子,這讓Plame頗感欣慰。但是很快的他就知道自己有別的麻煩了,因為Ward緊接著又發(fā)了一張圖片,還有信息。
熟悉的包裝袋讓Plame知道那是出差前自己買給Ward的大包裝棒棒糖,然而此刻那個塑料袋里卻已經沒了大半袋糖果。
“我已經吃膩糖果了。”他的男朋友在信息里寫道。Plame哭笑不得的敲著鍵盤。
“那你想吃什么?”
“我想吃你?!毕喔羧f里也要撩一撩人的男朋友,Plame都能想象到這個人是如何面癱著臉打出這些文字的。畢竟一本正經的耍流氓什么的也是Ward的特技之一。
“滾蛋?!彼喍痰那昧藥讉€字發(fā)過去,然后把手機扔到一邊關了燈把自己埋進被子里。然而沒過幾秒鐘他又探出頭來,在黑暗里摸了摸被丟開的手機,重新又敲了一行字,點擊發(fā)送。
“睡覺前不要忘了刷牙?!?/p>
Ward看著這最后一條消息笑的開心,他咬著只剩下棍子的棒棒糖坐在書房的椅子里轉了半圈。他看看掛在墻上的日歷,在一大片空白之后的一個格子里畫著一架正在著陸的小飛機。
距離Plame回來,還有六天的時間。
六天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大概也就是144個小時,8640分鐘,518400秒。然而卻也像黎明前最深的夜,如此難耐、如此折磨人。
經過了短暫的休整公司又有了新的項目,Ward把自己扔進亂七八糟的圖紙里,壓在圖紙另一角的煙灰缸里堆滿了煙頭,然而大多都是沒有吸過直接折斷的。最近Ward的煙癮時好時壞,搞得他心煩意亂,有時候在吸煙室里抽了一半他就會把煙掐掉,尼古丁完全無法安撫他現在焦躁的情緒。前兩天和Tiw一起去健身房的時候,大學時代相識的好友一邊看他揮灑汗水一邊聽完了他簡潔的事件描述。前學生代表先生聽罷,連一秒鐘的思考都沒有用。Tiw坐直身體,看著Ward說道:
“Ward你這個和煙癮沒關系,是Plame不足吧。”
Ward撕開最后一支棒棒糖的包裝紙,他特意留了一支桃子味的在最后。然而就算Plame怎么計算,糖還是在他回來之前吃完了,而距離Plame計劃中的歸期還剩下兩天。桃子淡淡的甜味在Ward嘴里散開,明明是他喜歡的牌子、喜歡的口味,但如今含在嘴里卻有些甜的發(fā)苦。Ward覺得Tiw說的沒錯,現在真正令他感到煩躁的不是那些其實早已遠離他的對香煙的依賴,而是對離開太久的Plame的思念。他們不是沒有經歷過這種情況,但是戒煙所帶來的壓力讓這一次的分別如此難耐。
Ward眼前又浮現出Plame的身影,在這幾個月里,Plame總是在他身邊。在他因為戒煙而焦躁的時候用盡一切辦法安撫他,Ward想要睡覺就乖乖的貢獻大腿給他枕著,當Ward覺得嘴巴寂寞了就投喂他各種糖果,雖然對Ward來說Plame的嘴唇效果更佳。當Ward的目光落在煙盒和打火機上的時候,Plame就會拉他出門走走逛逛,說些最近碰到的有意思的事情。那樣的細心讓Ward十分感動,要知道在過去這個人可是在好友癱在床上挨餓時都只會扔一袋海苔過去的超級粗線條。而在這次出行前Plame甚至特意囤了一些耐嚼的零食給Ward備著,臨別前的那一晚Ward洗完碗坐在沙發(fā)上休息,而在他的身邊Plame正坐在地毯上最后一次清點行李,一根白色的細棍被他叼在嘴里。
“Plame你這是在偷吃我的糖嗎?”
“才不是偷吃呢,是我買的好嗎?!盤lame翻了個白眼,拍了拍他的腿。Ward彎下腰捧著他的臉,吻落在Plame的嘴角。軟軟的,帶著水果的清甜香氣。
20天,也許他真的能靠著這些水果糖撐過去。Ward默默地想。
想要戒掉一種癮,那么就要將它轉移到另外一件事物上。
Ward咬著棒棒糖,又想起了這句話。
公司大樓里已經人去樓空,一整個樓層只有Ward的辦公桌還亮著燈。但是他并不想回去,如果沒有Plame在,那棟黑漆漆的房子也不過是個鋼筋水泥建造的建筑物,沒有一絲溫度。然而他不可能真的在辦公室坐上一整晚,所以晚上9點的時候,Ward還是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了他和Plame兩個人居住的公寓,那里一如過去很多個夜晚一樣黑著燈,Plame還沒有回來。
空白的日歷上不再畫著香煙的圖案,而是一個個大大的X,用以劃掉他一個人寂寞的每一天。Ward一邊在日歷上涂抹著,一邊擦著濕漉漉的頭發(fā)。他原本打算直接去睡覺,但是玄關處傳來的聲響卻驚動了他。然而更令他驚訝的是……
“你竟然忘了鎖門?”Plame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他,身后堆放著幾個箱子。
Ward嘴里還咬著筆帽,一臉傻兮兮的看看Plame,又看看墻上的日歷,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次提前完工了,所以就定了最早的機票趕回來?!盤lame一拍手,這才想起來一樣的解釋道。
“也算是個驚喜?”他抓抓頭發(fā),有些緊張的看向Ward。
那種好似煙癮重犯的空虛感再一次涌上Ward心頭。不,這次是更嚴重的,肉體的、精神上的饑餓感充斥著Ward身體的每一個角落。他死死的盯著Plame,像一只已經餓極了的狼。Plame的身體都緊繃起來,就在他還沒反應過來是怎么回事的時候,他已經被沖過來的Ward抱在了懷里。
相互撕咬的嘴唇如此粗暴急切,但更多的是深埋在內心的思念的爆發(fā)。Ward伸手抹去Plame嘴唇上的那抹刺目的紅,血腥味刺激著內心的野獸,他貼著Plame的額頭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后在Plame以為自己得以解放的時候將人扛進了臥室。
Ward看著躺在大床上熟睡著的Plame,那具白凈的身體此刻布滿了自己留下的各種痕跡。他的手輕輕的撫上有著漂亮線條的背脊,被使用過度的身體極其敏感,只是手指的碰觸也讓Plame下意識的躲開。Ward將人拉回到自己懷里,安撫的吻了吻他皺著的眉心。他又看了看放在臥室窗臺上幾乎是滿著的煙盒,心想這煙癮大概是真的戒了。
畢竟比起自己體內那名為“Plame”的毒,這小小的煙癮實在算不了什么。
END
滾哥生日快樂!!
開頭的對話用了滾哥在四對四那個綜藝里回答的問題,好歹是值五分的答案呢XDD
寫的有點艱難,雖然哥哥抽煙很帥,但是戒煙好難寫啊……
一年生有第二季了真的特別開心,雖然也很擔心到時候自己寫的WP會和官方的完全不同,但是能有后續(xù)真的很高興,也希望今后能多多看到滾哥的作品【合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