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昨天和一位多年未曾聯系的老同學深聊到半宿,她用戲謔的語氣和我開玩笑道:“想不到當年血氣方剛、英氣十足的老大如今竟也變成了一個長發(fā)飄飄的溫婉靈動的弱女子!”我笑她看不透我放蕩的靈魂,她卻感慨造化弄人。? ? ? ? ? ? ?
? 我沉默不語,是對她的默認卻又是對自己的否認。
? 其實,在此之前的我還是我,喜歡肆意張揚的短發(fā),喜歡稱兄道弟的豪邁;可怎料半路遇到了一位翩翩少年,他告訴我,他更喜歡我長發(fā)飄飄的樣子;他更喜歡我溫柔俏皮的性格。從那以后,我便不再是我,開始蓄意地留起了長發(fā),也開始束縛起了自己的個性。
? 只可惜,長發(fā)還未及腰,他就半路而退;只可惜,尚未溫婉如玉,早已物是人非。為他留起的長發(fā),如今只有自己欣賞它的嫵媚;為他賢淑的性情,如今只有旁人稱贊它的可貴。我不想再討論這其中的誰是誰非。人不瘋狂枉少年!此時的我,只感謝當時的他出現在了我的生命里,驚艷了時光,溫柔了歲月。
? 其實,有的時候,倔強的你我并不是向看似萬能的歲月低頭。只是,有些人、有些事,看似渺小,卻能讓百毒不侵的你潰不成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