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像花兒一樣>>,本人原創(chuàng),寫于2006年夏天。原計劃創(chuàng)作一百節(jié),以求圓滿,奈何俗事纏身,匆匆收筆,未能盡興。文中人物均屬虛構(gòu),請勿對號入座。近來身體不適,更加思念家鄉(xiāng),懷念過去,懷念那些永不再來的青春。多想,重回九十年代的小縣城……
(一)痞子的高中生活
上高一的時候,我TM幾乎是個痞子,經(jīng)常逃課,要么去打游戲,要么就去錄像廳,打架是偶爾為之,惹惹是,生點非,生活十分愜意。
那時候還有兩個哥們,時時都膩在一起,可謂形影不離。一個叫何杰,眉目清秀,皮膚白凈,腦殼靈活,除此別無特點,因嫉妒他的聰明,我們免費代其取外號,曰:瓜娃子,簡稱“瓜子”。另一小伙身高體壯,生得如龍蝦一般生猛,常拿兩塊門板一樣的胸肌在我們跟前狂SHOW,同時,兩排白牙在大笑中閃亮,疑似高露潔的代言明星,此人更有一個呼之足以退敵的名字:李遇春!因犯明朝大將常遇春名諱,加之我等對大將軍景仰之情如滔滔江水,所以賜其名:常毛。為了方便觀眾朋友們熟悉我們之間的邏輯關(guān)系和劇情發(fā)展,我想還是有必要對本人介紹個梗概。本人身高一米七八,除具有瓜子和常毛的所有優(yōu)點外,更具三分慧根,英俊瀟灑,風(fēng)流倜儻,遇事冷靜,機警靈敏。江湖上提起我的大號“周比昌”,烏合之眾無不掛一檔落荒而逃。人送外號:鐵三郎,簡稱“鐵三”。我們?nèi)齻€混蛋加在一起,人稱:牛B三角。
一天晚上是化學(xué)自習(xí),那個白發(fā)蒼蒼的老頭背著手在教室惡靈一樣游蕩,偶爾潛伏在女同學(xué)桌前小聲地嘰嘰歪歪,順眼偷偷瞄瞄其細膩粉頸香腮,我們審時度勢,乘其不備,偷偷溜出了教室。
烈士陵園是我們小縣城的一道風(fēng)景,那里總是有香甜的風(fēng),美麗的景,有雙雙情侶,還有他們留下的姑且叫做紙巾的物事。今夜清輝遍野,大千世界一片干凈。我們坐在陵園的臺階上抽完一支彩蝶,在防空洞的門口撒了泡尿,就去了新華書店門口那個游戲室。
那個游戲室是張大民開的,張大民四十來歲年紀,有兩個漂亮的女兒和一個暴躁的老婆,其老婆想必在游戲機上學(xué)了些把勢,常常在老公身上實戰(zhàn),先是口水大戰(zhàn),繼而暴跳如雷,終于勾拳頻出,腳影片片。鐵三一直為幸福的張大民先生捏著兩把臭汗,大民啊大民,想你高大威猛,怎的奈何不了一個胖球狀小女子,你生年可考,卒日不詳,恐為其所害矣。且不說他的老婆,說他的女兒。小女兒還小,不作考慮,大女兒已經(jīng)成人,臉蛋兒漂亮,身材前挺后撅,十分惹火。
能去打游戲,看美人,是一番享受。但是這享受并不是天天都有的,她們還在上學(xué),不常在家,更不常來游戲室。所以,一旦她們來了,我們總會多看上幾眼。
今晚特別的晦氣,不知是不是在先烈們面前小便的緣故,不管是打<<雙刀>>、<<變身忍者>>還是打<<街霸>>,很快都會GAME OVER,激情在憤怒中化為無形。最可惡的是<<雙刀>>中那個丑陋的猩猩,每次都是死在它的胯下,似能隱隱聞到臊氣撲鼻。
常毛走過來,自己先點了一支煙,又扔過來一根兒。
“去球吧,看你那水平?!彼β曊鸬糜螒驒C一個趔趄,“走,看錄像去?!?/p>
我把煙夾在耳朵上,就要跟著他出門。
“哎哎哎,別走?!惫献釉诒澈蟠蠼?,“牌呢,還有沒有,還有都給我。”
“你干嘛呢?快走!”常毛有些不耐煩。
“賭一把?!蹦菑P嬉皮笑臉地說。
我把僅有的一個牌扔給他,他喂進了老虎機的肚子,按下蘋果鍵。那是我們的常用鍵,鄉(xiāng)下來的孩子,跟蘋果最熟悉,能吃上個蘋果就知足了。老虎機的指示燈無聊地轉(zhuǎn)了幾圈,停在了桔子上面。
“靠!”
瓜子對準老虎機的肚子踢了一腳。張大民此時正在內(nèi)屋照看打麻將的那幫混球,對老虎機挨揍一事渾然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