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 ? ? ? ? ? ? 最合適
? ? ? 好久沒去的的公園里,以前山里讀過的幾米劇場好像已經(jīng)進駐。在曾經(jīng)那個年代里,這是不可以想象的事情。想當年,看他的書,沒有教材可用的美術(shù)課,還照著他的插畫來畫在大大的黑板上,讓學生自個兒增補內(nèi)容,大家玩兒得不亦樂乎。匱乏卻質(zhì)樸的年代,回憶里有點澀也很有色,不豐富卻有點多彩。那時候的玩耍,是現(xiàn)在手執(zhí)手機不問窗外風景的人不能體味到的。前天,在風雨間歇期出去了一趟,從手機店中穿過,男女老幼都在專注著屏幕,才想,可能暑期已到來?,F(xiàn)在的很多人,年紀不大,卻頂著很多白發(fā),脖子盡是一圈圈紋路,還有厚厚下巴,只要稍微一低頭就。但她們就是一直在低頭,只要出門,坐在公共交通里,我就會是那不總低頭的少數(shù),放眼望去,都是一直低頭的人們,包括穿校服的。鏡片下,一直咧開的嘴角,耳塞堵住的兩耳,憋不住的笑聲......還是喜歡以前教書的年代,山里,簡單的,純粹的。學生笨是很笨,但只要離開課堂,天然的性情就會一覽無余地蔓延在校園。? ?
? ? ? 下了三天的雨,幾乎沒有斷過。今天沒有風,于是打著傘在外邊轉(zhuǎn)了一個多小時,順便買點東西回來。住市區(qū)也有的好處,那我也就好好用起來,不要再嫌鬧哄哄,就當做是熱鬧吧,反正上班時候的清凈生活是過夠了的,去不了清凈地方,就不要想什么了。你看,如果不是處在鬧事,怎會和幾米的數(shù)字環(huán)境戲劇區(qū)域僅有百余米的距離。對了,有天還看到九歌劇場的演出海報,都是上個世紀就耳熟能詳?shù)拿帧G疤?,出去是交一張作業(yè),感覺都有點陌生了,雖說才三四個月沒有參與這類活動,但沒事,已經(jīng)撿拾回來了,我過往的生活方式。這回,應(yīng)該不會再被意外打斷。上一周,短短幾天,跑了兩回醫(yī)院兩個病院,第二次厲害了,差點十二小時,事先預計不了時間,所以車上都站著,地鐵也早晚高峰沒完全錯得開,又是站著。其間,只有等檢查報告可能坐有半小時,還有跑回樓下菜鳥取給她倆臂包又立馬返回醫(yī)院的公交車坐過一陣。好在,那天午后本部急診出來還能掛到一個四醫(yī)院的專家號。晚是晚了一點,但一趟就能解決問題的好事,真不容易遇上。取件回去稍等幾分鐘后等到了我們的號,一看,只有那個診室沒結(jié)束下班,我們之后只剩一位,運氣真是不錯。這又是一直不愛算計的我的再一次幸運。對于兩邊醫(yī)生的一致檢查結(jié)果,我媽非常滿意。我也是,總算當著面,把該問的問出了結(jié)果,而且用她手機給全程錄音了,免得回去后又耍賴,說個記不清不記得,我記得我以為了。沒有一個醫(yī)生開了一顆藥。我忍無可忍好說歹說,各種方式語氣說的自己搞出來的病,果然是。也當面得到了醫(yī)生的說法,她自個兒搞出來的一套又一套的所謂自己有病要養(yǎng)病的方式也是完全錯誤。這就夠了,我跑一天下來要的結(jié)果就是這個。我看這下還裝神弄鬼不,早上出門在我們兩人面前歪著斜著,說要吐又吐不出東西,說要命結(jié)果屁事沒有,早上連自己電動輪椅都說開不了各種手語示意我推,一連幾個月說話都出不了聲音(但在醫(yī)生面前又能發(fā)聲描述她病情)的人,晚上快九點一到家,就開始發(fā)信息,要微商了。正好要用她手機轉(zhuǎn)發(fā)錄音給家長的我,看到那信息,真是火冒三丈。一直以來,不是只要正經(jīng)說她病事她就來個不說了我看不得手機,發(fā)信息要累得她病情加重的人啊,難不成在她些個同類面前,一直在保持往來!這不是整人嗎?真把我當傻子了。難怪,最后這半年來,只有我一個人在參與著這個所謂的家里事了,其余的人全部忙去了,一個字不過問,一眼不出現(xiàn)。我真是傻人一點傻福沒有。還好,在我們的堅持下,洗了換了堅持給她推出門了,任憑她又哭又鬧。記得當時在廚房拿著水果刀削萵筍皮時候,她哭喪著說為啥不聽我一次的那個氣了,當時真有將手中的刀戳出去了沖動,我說我真想給你一刀,你已經(jīng)這樣讓我們等你兩天過兩天堅持一下大半年了,然而,等你幾天又幾天的時間,你會冷不丁突然給我們來個不行了肯定過不了今晚了肯定好不了了。演戲啊,我反復說過數(shù)次的戲該收場了。可惜了我和我媽為此消耗了的大半年的細胞,還有我那可憐的新房子。莫名其妙就突然成了我給她們的驚喜。在她又哭又鬧又拒絕去醫(yī)院時候,我家那最會作好人,永遠縮在一邊說漂亮話的某人,居然在電話里叫老媽你們要好好給她說,我在一邊,連喊了是數(shù)次,你來,你來。都是些最會做人,永遠沒干過一件實事的人。對方完全啞口,再不發(fā)出一點聲音了。但,她就是她們倆最喜歡的寶。應(yīng)驗了那句。不做不錯,做多了都是錯。我就是那個永遠最討人嫌的。好在,結(jié)束了,華西的醫(yī)生,兩處,兩個,結(jié)論一致,我已經(jīng)無必要再擔心她所謂的病了。從此,她想要活成人樣還是鬼樣,我不想再說一個字再費一點精力再廢一點時間了。第二天走,出了院子門,對著追著出來說不完的我媽,我居然說的是:我不欠哪個的了。這真不是我愿說的話,不過,誰叫她在我下樓梯了都還在說,你許的愿你已經(jīng)還了,你說過帶她去華西。是的,大半年前,我勸她倆出來時候,確實說過,你覺得這邊醫(yī)生看得不好,沒看出來病,機器檢查的數(shù)據(jù)你也信不過,那出來,華西去。反正,去過了,現(xiàn)在。我是一直討厭微信的,從十四年前有人喊加個微信,我開始臨場申請微信號開始,到那段半夜三更都還在安排扶貧工作句尾來個后果自負,還有學校動不動就又被拉進一個群喊學習搞培訓喊上傳各種記錄的惡心歲月,就想過要把微信給變灰色了,來個查無此人。有色彩的交流只想給能讓自己輕松快樂的人。離開前的倒數(shù)第二句話就是,有事先給我打電話,微信,我不掛那兒不看了。還果真,回來五天,一個人不來找了,我也不要再多情,在那邊,我出門拉點網(wǎng)購的花肥一進大門,屋里打開的微信語音立馬關(guān)閉,我樓上去再下樓,也一樣,我的腳步聲響動就立馬停止語音。都是在給那我喊你來的她們的心肝寶貝擺啊擺,但,是我不能聽的嗎。我給花肥運回來,是最后要做的事情了,那天,將所有花槽的土鋪滿了,那邊已經(jīng)沒有需要我再出力的事情了。頭一晚回屋,家長那句說了無數(shù)年,專用于寬慰我的話,反正這個家有力的出力,都又對著我說了一遍?,F(xiàn)在想,當時怎么沒說一句,有錢的出錢,那這屋里的有錢人也沒見著出錢啊。那句話,這幾天讓我想到的就是,是的,我一直是我們家收入最低者,但房子我無聲無息不是買了,也給你們住進去了。按說,是不是不要再對我說有力出力了。還有,其余的一直被認為都很有,那不是可以每人拿一點出來,讓我去把房貸還了。因為,開始是我自己給自己買,可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我的房了。只是有力出力理所應(yīng)當我該干所有事的這個話引發(fā)的聯(lián)想而已,我還沒到想談那個的地步,那不是我的風格。前天,無意看到一個朱德庸的文字:一個人用餐 一個人看書 一個人旅行 一個人逛街 一個人聽歌 一個人睡覺 一個人追劇 一個人開心 一個人難過? 雖然一個人 日子還是很豐富 一個人有什么好奇怪的呢 有一天不也是自己一個人離開世間呀 。實在的,這段文字就是前邊都并不算很精彩,最后還有點強詞奪理的味兒,對我這種人來說都是,更不要說對不多人了。評論區(qū)里幾百種接龍似的補充創(chuàng)作,訴說著各種精彩或者無奈。我來說的,估計能算得上另類,因為我這九個月里,是:一個人過節(jié)? 一個人找房? 一個人裝房? 一個人買家具? 一個人背扛手提? 一個人搬家? 一個人繳各種費? 最后? 一個人撤退出來? 住進去了一家人? 如果非要安個標題,就用我家某人的那兩個字:驚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