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翻過那座山
? 祁陽縣梅溪鎮(zhèn)中學97班董盼
? ? 我是很希望自己的人生是一部一帆風順的成功史的,但老天卻偏不讓我如意。一路走來,坑也有,坡也有。這些還不是最怕的,掉坑里爬出來再拍拍灰就好,要上坡,憑著一股擰麻花的勁沖上去就行;最怕的還是那一座好似無法逾越的高山——數(shù)學。
? ? 從小到大,號稱“文科小天才”的我,除去某些特殊情況以外,對于理科是絕對不會正眼瞧它一眼的,特別是數(shù)學,我是真的頭大。明明都是用中文表現(xiàn)出來的,但我總覺得比看英文還令人難以理解,大概當年唐僧他們從西天取回來的無字天書就是數(shù)學系列吧。數(shù)學對于我來說,就像蜀道之于李白,難啊難,“難于上青天”。
? ? 有人說人被逼急了什么都做得出來,但數(shù)學是個例外。我當年也是被數(shù)學老師留堂,不寫完作業(yè)不許回家。校車司機都鳴了幾次喇叭了,但我就是做不出來,到了最后校車都開走了,我還是啥都不懂。雖然老師最后還是放我回去了,但這件事在我幼小的心靈里留下了陰影,以致我升入初中,連九九乘法表都有點背不出來,更不要說做題了。我一看到數(shù)學題就兩眼發(fā)暈,雙腿打顫,惡心想吐,作業(yè)全靠抄,考試看情境,能抄則抄,不能抄就亂寫一氣。這種永難消除的恐懼感據(jù)說有一個專業(yè)名詞叫“戰(zhàn)爭后遺癥”??刹皇菃?,我其他的科目考試跟在自家花園閑逛似的,而考數(shù)學時則像拿著一把小刀,全身裹著粗布去攻打對面全是現(xiàn)代化裝備的軍事基地。每次考完全身冷汗,生怕數(shù)學拖了后腿,妨礙了我的錦繡前程??傊乔щy萬難。
? ? 幸運的是,真像算命先生說的那樣,我的生命中定會有貴人相助。自從唐宇霆坐在了我的后排,她就成了我的得力助手,有啥題目不懂就直接問她。好在我腦子靈活,只是基礎不牢,每次遇到有點難度的題我就先思考,會方法不會計算的時候就會找上她。我讓她把基礎的運算再給我講解一下;如果連個思路都沒有的話,那就只能去問她借個思路來,再自己摸索一遍,希望可以摸到答案的一鱗半爪。一來二去,我的數(shù)學成績居然提高了十幾分。
? ? 但是,我是一個貪心的人,我并不想做一個依靠導盲犬帶路的盲人,我怕自己徹底失去方向感。我決定自己獨立思考,再獨立計算,最后只管找唐家妹子對答案。這樣做出來的題目慢慢地多了起來,我對自己也有了信心,我終于打開了這一扇晚了幾年才打開的數(shù)學王國的大門。遙想當年,我就是一直在門口徘徊,找不到進去的路徑,也沒有引路人;現(xiàn)在不同了,我不僅自己進去了,還成為了別人的引路人,指引他們登堂入室,盤點屬于他們的數(shù)學之果。①(原文這一段和下文過渡不自然)
現(xiàn)在,我想說的是,(在說大道理之前,先“站”出來,不要把自己藏起來)在沒有真正嘗試之前,你永遠不知道自己的準備是否有用;嘗試之后,一座座看似無法逾越的高山,只是一個小山丘罷了。反正我是翻過了這座被我放大了的小山丘。
點評:小作者的語言功底很深,文筆特別優(yōu)美。(李玉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