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公的哥哥,去年在山西干建筑,在工地上摔死了。我老公和嫂子為料理他的后事一起去山西半個月,后來問題也處理了,老公回來了。哥哥剛剛沒了,嫂嫂日子不太好過,幫忙嫂嫂料理個事務,幫忙干點體力也很正常。但后來我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他去他嫂子家越來越頻繁,有時候飯也在她家里吃。他嫂子在村子東北角,離我家只有不到五分鐘的路,有時候老公去她家,一去就是大半晌。我開始胡亂推測,又覺得自己是不是有點敏感多疑。我也開始對他們留意觀察。
前幾天,連續(xù)幾天下雨,在家兩天了,老公說去大春家打牌去。老公前腳出門,我在后面悄悄地跟著他。他出門后,徑直朝村子東北角嫂子家里去。我遠遠地看著他進了大門之后,快步趕了過去。大門關著,我透過大門的上鎖孔,看見她家堂屋門開著一扇,卻不見有人,我推測他們可能進了內(nèi)房。大門里面掛著的,我把手伸進去,小心翼翼地拿掉鎖,拉開門栓,大門打開一條縫,我側著身子,溜了進去。我躡手躡腳地來到門口,頭貼著墻,聽里面的動靜。
? ? “哎吆,你母,慢點……”,接著像是拍打聲。我當時腦子一片空白,沖進屋子,順手拿起門口的一個方凳,一腳踹開了內(nèi)房的門。老公正趴在那個賤寡婦身上,我的方凳朝他后身猛砸,一邊大聲罵,不要臉。我已經(jīng)記不起后來的細節(jié)。只記得,老公從我手里奪走了方凳,他那個賤嫂子胡亂地穿上了褲子,褲衩在地上,也沒有來得及穿。我揀起她的內(nèi)褲甩在她臉上,給了她一個耳光,然后我倆撕打起來。老公叫罵著,把我們拉開了,讓我回去,說回家再說。
回到家里,我要和他離婚,他不僅沒有認錯悔改的表現(xiàn),還強詞奪理,說我愛咋的咋的。整天我倆因此鬧得不可開腳。后來,只要我們一鬧架,他就晚上也不回來了,光明正大地在他嫂子那里過夜。他說,讓我一個人好好的鬧騰。
我真的很痛苦,想想下一步的生活,我真的快要發(fā)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