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別說愛我

第一章

和京圈太子爺結(jié)婚五年,人人都說他寵她入骨,連命都可以給她。

但因她一直懷不了孕,公婆從敲打變成逼迫。

結(jié)婚當天對她承諾會護她一輩子的男人流下了淚。

【乖乖,我撐不住了?!?/p>

原來男人的承諾如此之短。

沒過兩月,她看到了他小心翼翼的攙扶著一個孕婦。

出現(xiàn)在了產(chǎn)檢科。

……

“我家寶寶長大之后肯定很像他爸爸,劍眉星目、豐神俊朗的,眼角說不定也和他爸爸一樣,有一顆紅痣呢?!?/p>

炫耀的女聲在安靜的走廊上格外刺耳,引得其他人紛紛側(cè)目,宋微夏也忍不住看了對方兩眼。

對方戴著口罩,眼里滿是蓋不住的得意。

聽著女子對自己寶寶長大之后的描述,宋微夏忍不住想起了另一個人,她結(jié)婚五年的老公。

京圈赫赫有名的太子爺,薄以宸。

他的眼角也有一顆紅色的淚痣。

正當她想上前問一問時,廣播叫號叫到了她的名字。

桌子的對面,拿著她檢查報告的醫(yī)生一臉凝重,看的宋微夏雙手不由的緊握在一起,心里就像被一只大手攥的喘不過氣來。

不知過了多久,醫(yī)生宣判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宋小姐,您現(xiàn)在的身體指標一切正常?!?/p>

“至于為什么您這么多年來一直懷不了孕,我們也不清楚,或許可以做進一步的檢查……”

醫(yī)生后面還說了什么,宋微夏全都聽不清了。

滿腦海都是她的身體是正常的,可是這么多年來,她就是懷不了孕。

出了門診室的宋微夏渾渾噩噩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著眼前的檢查報告。

淚珠一滴接著一滴,慢慢的將紙張浸透。

她和薄以宸從小青梅竹馬,一起長大。

圈子里所有人都知道,她是他的白月光,不可褻瀆的存在。

宋微夏十七歲那年,他將她叫到梧桐樹下,月色下紅著臉將這些年寫的上百封情書拿出來,磕磕巴巴的跟她表了白。

宋微夏剛滿二十歲,到了法定結(jié)婚年齡那天,他便迫不及待的跟她求了婚,只因他說:“微夏,我怕慢一點,你就被別人搶走了。”

因為她不喜高調(diào),又因為他想將她保護得好好的,所以他們的婚宴只請了親朋好友,外界沒幾個人知道。

但這并不影響薄以宸愛她。

尤其是在她知道自己一直懷不上孕后,他也一直安慰著她,把原因往自己身上攬。

更是在公婆壓迫時,堅定的站在她身前,冷著臉說是他不想要孩子,他們要是再逼迫她,他就放棄繼承人的位置。

宋微夏感動的同時也愧疚不已,為了早點懷上孕,她開始吃各種偏方,

最后還成了醫(yī)院婦產(chǎn)科的???。

但是五年過去了,她的肚子還是沒有消息。

她走出醫(yī)院,拿出手機想給薄以宸打電話。

她現(xiàn)在真的好想見他,讓他抱抱自己。

可又突然想起他現(xiàn)在還在工作,便收起了手機,決定打車去公司找他。

宋微夏剛進公司,就看到前面有個背影很像薄以宸的男人,正小心翼翼地攙扶著一個孕婦上樓梯。

“以宸……”

她試探的叫了一聲,薄以宸下意識的回了頭。

看到她,他身子微微一僵,迅速的跟旁邊的女人說了什么,見女人離開后,他才下了樓梯,走到她面前擋住了她的視線。

宋微夏心里不由得疑惑,他這么緊張做什么。

“剛剛那位是?”

薄以宸神色自若,“就是一個路人,見她懷了孕不方便,就順手扶了她一下?!?/p>

從小到大,薄以宸就十分的有邊界感,從來不碰除她以外的任何女人。

就連公司里的秘書,也全部都是男的。

圈子里還稱他是老婆奴,他也不覺丟臉,坦然認下:“是,我是老婆奴,除了夏夏,我對所有女人都過敏?!?/p>

對其他女人如此冷漠的人,又怎會伸手去撫一個孕婦。

但她的疑惑又很快被薄以宸打斷:“對了,檢查報告醫(yī)生怎么說?”

她眼里一閃失落,剛剛好不容易按下的委屈又浮現(xiàn)心頭,眼角又開始濕潤了起來。

他瞬間意識到什么,伸手將人攬至懷中,溫柔的拍著她的背安撫道:“乖乖,沒事的?!?/p>

“我早就說過,懷孕這件事你不要有這么大的壓力,沒有孩子我完全可以接受,在我心里,最重要的只有你?!?/p>

“別哭,哭得我心都疼了?!?/p>

說完他寵溺的用指腹蹭了一下她還掛在眼角的淚珠,又低頭親她。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被他的溫柔撫平心中情緒,回握住他的大手。

回到別墅后,薄以宸就進了浴室,她一個人坐在床邊,正要把檢查報告往抽屜里放。

一道短信提示聲就突然響起,她放報告的手頓時一頓。

身體不由的顫抖起來,過了好久,她才深吸一口氣拿起手機,點開了短信。

果然,又是薄母的催生短信。

自從她不能懷孕后,薄母就隔三差五的給她發(fā)短信,問她有沒有去檢查,什么時候能懷上孩子。

以至于她一聽到短信提示聲,心里就莫名的緊張害怕。

直到手機屏幕熄滅,宋微夏閉上眼睛,在心里掙扎了好一會兒,才重新睜開眼,打開衣柜,拿出了壓底的裙子。

<br>第二章

浴室的門被悄然推開,一雙嬌嫩的手從他背后抱住。

薄以宸身體一僵,不等他回頭,宋微夏慢慢把頭埋進他的頸窩,用軟軟的嘴巴輕輕地蹭他。

“以宸……我想……”

男人眼里閃過一絲心疼,“乖乖,你不必這個樣子,孩子的事我們不著急。”

她纖細的手指沿著他的腹部往下探去,男人的呼吸一緊。

“可我現(xiàn)在就想要……”

薄以宸眸子一深,將她攔腰抱起,一把將她丟到床上,覆身壓了下來。

滾燙的吻一個接著一個落下,兩人的呼吸聲越來越重,

“乖乖……”

就在這時,一陣突兀的鈴聲響了起來。

但薄以宸沒有管,密密麻麻的吻繼續(xù)沿著她的肩頸往下落。

她嬌喘著氣,推了推他:“以宸……電話……”

薄以宸還是沒理電話,只是一把將她拉回來:“別管這些,專心一點。”

刺耳的鈴聲一直在繼續(xù)響著,終于將這曖昧的氣氛徹底打散。

薄以宸安撫的吻了吻她的額頭:“我去接個電話就回來?!?/p>

說完就拿起手機走到了門外。

宋微夏也起了身朝陽臺上走去。

無論大小事,薄以宸都不會背著她接電話,到底是什么樣的電話,他才要背著自己接聽。

正當她要推開陽臺門時,薄以宸搶先一步推開了陽臺門。

他眉頭緊蹙,低聲輕哄著那頭的人,見她走近,一邊捂住話筒,一邊歉意的看著她道:“乖乖,公司有急事,我必須趕緊過去?!?/p>

說完不等她回應,他就一把拿過桌上的鑰匙,消失在黑夜里。

宋微夏眼里的光頓時黯淡了下來,苦澀的味道涌上心頭。

薄以宸接手公司以后,他就很少回家。

他們同床共枕的時間也少之又少。

如今好不容易得來的機會,又轉(zhuǎn)眼成了泡沫。

她在原地失神了好一會兒,才彎腰撿起地上凌亂的衣服。

就在她把衣服抱去洗物間的時候,一張單子從薄以宸的兜里掉了出來。

宋微夏正要撿起,卻在看清上面的字后,瞳孔猛然驟縮,心也開始撲通撲通地狂跳不停。

孕檢報告四個字就這樣明晃晃的闖入她的眼睛。

而在家屬簽字一欄上。

正赫然寫著薄以宸三個大字!

“嗡”的一聲,她什么也聽不到了,顫抖著手將孕檢單撿了起來。

一開始,宋微夏還以為自己是認錯了,畢竟這個世界上同名的人那么多。

可仔細看了好久,她再也無法欺騙自己,從小到大,她的成績單都是薄以宸簽字的。

所以薄以宸的字跡她最熟悉不過了。

她突然就想起某一次薄母催生完后,對她來了一句:“你要是實在生不出來,那我就讓我兒子去找別人生,反正今年我一定要抱到孫子!”

所以薄以宸真的就去找別人生了嗎?

宋微夏很快推翻這個想法,怎么可能呢。

他那么愛自己,薄母要他去找別人生時,他那樣憤怒,幾乎砸了整個別墅。

“絕不可能,我薄以宸的孩子,只能從夏夏的肚子里生出來?!?/p>

氣得薄父直指著他罵混賬。

可是薄以宸的字又明晃晃的出現(xiàn)在孕檢單上。

在不斷的猜疑和自我否定中,她拿出手機想要給他打個電話。

可又想起他慌亂離開的樣子,又怕打擾到他,萬一他真的有什么急事。

最后宋微夏還是放下了手機,將孕檢單收了起來。

這一夜,她輾轉(zhuǎn)反側(cè)。

<br>第三章

因為一夜沒睡好,再加上陽臺門沒有關(guān)好,宋微夏模模糊糊的醒來,就覺得渾身發(fā)燙,眼睛沉重得好像睜都睜不開。

她摸索著拿起床頭柜上的手機,撥通了薄以宸的電話。

一連十幾通電話,他都沒有接。

就當她要放棄時,電話通了:“以宸……”

“你是誰?”

接聽后,一道嬌俏的女聲從那頭傳來。

“咚”的一聲,她的手機頓時掉到了地上,電話那邊也是一陣混亂,過了好一會兒,才傳來薄以宸的聲音。

“乖乖?”

一連叫了她好幾聲,她才彎腰撿起電話,難以置信道:“剛剛是誰?”

薄以宸連忙解釋:“沒誰,我剛剛在談項目,合作伙伴拿錯了我的手機,你別誤會?!?/p>

不等她再次質(zhì)問,他岔開話題:“怎么了,找我有什么事嗎?”

宋微夏正要開口說自己發(fā)燒了,他能不能回來送自己去醫(yī)院。

“好燙!”

那頭一聲尖叫突然響起,他語氣略顯焦急,連忙掛斷電話:“我這邊還有事,先掛了?!?/p>

電話戛然而止,或許是發(fā)燒難受的原因,一股委屈頓時彌漫了整個心頭。

他以前是從來不會掛斷她的電話的,哪怕是緊急會議,他也會把她哄好才掛。

可如今……

她在床上難受了好一會兒,才跌跌撞撞的下床去醫(yī)藥箱拿感冒藥應急一下。

然后又再次模模糊糊的睡了過去。

等宋微夏再次睜眼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了醫(yī)院的病床上。

一旁的薄以宸見她醒來,眼底一松,將她抱在懷里:“乖乖,你嚇死我了?!?/p>

原來薄以宸后面給她回撥了電話,卻發(fā)現(xiàn)她一直沒有接聽。

心感不對勁的他連忙開車回了別墅,就看見她滿臉通紅的睡在床上,嚇得他連忙將人送到了醫(yī)院。

接下來的一整天,他都寸步不離的守在她身邊,生怕她再有什么閃失。

看著他為自己忙前忙后的樣子,她心里不由得一暖,覺得從前的他又回來了。

可就在這時,他的電話又響了起來。

薄以宸拿著手機的手一頓,看了她一眼,又才背著她去走廊接電話。

這一次,醫(yī)院走廊的隔音不是很好。

電話那頭隱隱約約傳來一個撒嬌的女聲:“我不管,我要你現(xiàn)在就過來陪我!”

“不然我就帶著你的兒子離家出走!你信不信?”

薄以宸臉上不僅沒有一絲不耐,反而一臉寵溺的哄著對方:“我這邊有點事,處理完了后我馬上過來陪你……”

或許是他太過關(guān)注電話那頭的人,才沒發(fā)現(xiàn)背后的她一臉震驚。

宋微夏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好似晴天一道霹靂,又好像是被人從頭到尾澆了一盆涼水,渾身開始止不住的顫抖。

她剛剛聽到了什么?

是她幻聽了嗎?

帶著薄以宸的兒子離家出走?

想到她上次看到的孕檢單,再到上次看見他攙扶的那個孕婦,再到上上次在產(chǎn)檢科聽到的那些話……

攥著被子的手越縮越緊,可就在這時,病房門再次被人推開。

她連忙閉上眼睛開始裝睡。

見她這副模樣,薄以宸心里松了一口氣,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悄悄出了病房。

下一秒,宋微夏連忙睜開眼拽掉吊針,偷偷跟在了他的后面。

看著他左拐右拐,最后來到了婦產(chǎn)科。

就當她要再進一步時,薄以宸將一個從產(chǎn)檢室里出來的女生緊緊抱著懷里輕哄:“寶寶今天乖不乖,有沒有鬧媽媽?”

她頓時瞪大了眼睛,正在薄以宸懷里撒嬌的女孩也抬起了頭。

似乎感覺到了什么,抬眸看向了她的方向。

也就是在這時,她終于看清了女孩的模樣。

那張臉,像極了年輕時的她!

<br>第四章

那一瞬間,全世界都安靜了下來。

她感到一只無形的手,緊緊地揪著她的心臟,仿佛要將它扯出她的胸膛,讓她痛苦得無法呼吸。

她就像被釘在了地上一樣,愣愣的看著薄以宸抱著那個女孩哄了又哄,親了親,最后邊說邊笑著消失在了她的視線里。

薄以宸外面有人了。

這是僅剩在她腦海里的意識。

傾盆的大雨淋濕了她整個身體,她卻像什么也感覺不到一樣,跌跌撞撞的走在雨中。

雙眼空洞無神,滿腦子循環(huán)播放著剛才那刺眼的一幕。

十二年,整整十二年。

除去父母外,薄以宸就是世界上對她最好的人。

他那么的好,好到她覺得光遇到他肯定就花光了自己所有的運氣。

當初那個半夜爬她窗戶,眼里閃著自信的光芒說要永遠對她好的少年。

那個在她被混混圍堵時,將她死死護在身下的人。

那個在她被薄母催生辱罵時,堅定的將她擋在身后的人。

怎么變成了這個樣子?

一想到曾經(jīng)眼里只有她身影的人,如今卻裝上了別人的身影。

一想到曾經(jīng)只親吻過她的嘴唇,如今卻和別的女人纏綿。

一想到只撫摸過她身體的雙手,如今卻在別的女人身上游離。

她的胸口就一陣陣劇痛,仿佛要把心臟扯碎。

別墅里沒有開燈,壓抑沉悶的氣氛將蜷縮在地板上的人緊緊困住。

可宋微夏像是沒有感知一樣,麻木的滑動著手機看著管家發(fā)給她的資料。

原來自從確定她無法懷孕后,薄母就隔三差五的要他找別的女人生孩子。

薄以宸因為太過愛她,一次次拒絕了薄母的要求。

可最后,薄母開始用割腕自殺威脅他,一次又一次,最后甚至渾身是血的躺在了浴缸。

于是,他痛苦的妥協(xié)了。

最后他選了付詩憶,這個與她八分相似,卻生活在底層的女孩。

薄以宸之所以選這個女孩,一是因為付詩憶和她長得像,生出來的孩子肯定也像她。

二是付詩憶一無權(quán)二無錢,到時候好打發(fā)。

最開始薄以宸出自對她的愛和愧疚一直沒有碰付詩憶,只打算試管,直到有一次他被合作商灌多了酒。

錯把付詩憶當成了她,一夜荒唐……

而那晚,是她的生日!

她的生日,她的丈夫在和另一個女人上床!

宋微夏又哭又笑,不知是在哭自己的可憐還是在笑他所謂的深情。

最開始,是他說的,自己沒有孩子也沒有關(guān)系:“乖乖,我有你一個就夠了。”

可后來,也是他,為了孩子和別的女人滾上了床。

薄以宸啊薄以宸,這就是你說的,你愛我愛到,連命都可以不要?

如果他真的堅持不住了,想要孩子了,大可以大大方方的跟她說出來。

她雖然很痛苦,但還是會主動的離婚退出他的世界。

可他千不該萬不該,不該一邊說著愛她,一邊又和別的女人生孩子,創(chuàng)造出新的一家三口。

宋微夏顫抖著放下手機,抬頭看著這個她與薄以宸的愛巢。

這個家,點點滴滴的裝滿了他們所有相愛的證據(jù)。

那時她眼里滿滿都是幸福,還跟他說等自己老了,就把這房子給他們的孩子,讓他們把這種幸福延續(xù)下去。

可如今,她只覺得刺眼。

于是她從工具箱里拿出了一把錘子。

狠狠的砸向墻上的婚紗照。

砸向那些她和薄以宸一起為這個家添置的家具。

砸向那些薄以宸這些年來送給她的各種禮物。

砸碎!

全部砸碎的一干二凈!

<br>第五章

凌亂不堪。

這是薄以宸打開門后的第一反應。

整個大廳被砸的面目全非,而在這些破碎的物品中間,宋微夏埋頭抱膝坐在地板上。

他顧不得詢問原因,連忙沖過去將人抱住。

“乖乖,你有沒有受傷?”

宋微夏抬頭看向他,他眼里的緊張和關(guān)心做不得半分假,以至于無法讓人聯(lián)想到就是眼前的這個深情男人背著她出了軌。

她一把將他推開,冷聲開口:“付詩憶是誰?”

薄以宸眼里迅速泛起震驚,薄唇都泛了白,“什么付詩憶,我不認識?!?/p>

宋微夏卻笑的苦澀,把那張孕檢單扔在他身上:“不認識是嗎,好啊,那為什么孕檢單上簽著你的名字!”

他身體狠狠顫抖了一下,呼吸瞬間停止了:“乖乖,我……”

眼前的人狠狠的用手將眼淚擦干,一字一句道。

“薄以宸,我都知道了,你不要騙我了,我們離婚吧?!?/p>

薄以宸徹底慌了手腳,緊緊抱住她,顫抖的開口。

“不,不,我不要離婚!”

宋微夏抬頭看著他,心里滿是諷刺,“可你已經(jīng)臟了,我嫌臟?!?/p>

他臉色一白:“那次是意外,夏夏,我只碰了她一次,我不臟的?!?/p>

“可你在我眼里就是臟了,你背叛了我,背叛了我們的感情!”

她死心的閉上眼睛:“離婚吧,薄以宸,我們好聚好散!”

薄以宸立馬抱住她,“夏夏,不要和我離婚,只要你不和我離婚,我什么都答應你?!?/p>

宋微夏搖了搖頭,“你的承諾對我來說已經(jīng)沒有用了,我放過你,你也放過我吧?!?/p>

說完,她轉(zhuǎn)身離開。

看著她遠去的背影,他顫抖的手指握住心口,仿佛要將內(nèi)心的苦痛擠壓出來,卻只感到更加劇烈的痛楚。

“夏夏,你真的,非要離開我嗎?”

“是!”

她閉上眼,努力控制著情緒。

男人再也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朝一旁的傭人命令道:“來人,把太太送回房間,沒我的命令外,誰也不能把她放出來?!?/p>

她不可置信的回過頭,看著他:“薄以宸,你要囚禁我嗎?”

他搖頭:“不是囚禁,只是想讓你冷靜下來,夏夏,聽話,她長得像你,生下來的孩子也會像你,等她把孩子生下來以后,我就送走她,我們當做什么都沒發(fā)生,就像從前一樣生活好不好?”

宋微夏只覺荒唐!

他和別人生下了孩子,還讓她當做什么都沒發(fā)生?

她絕望的看著他:“不可能了,從你和她有了孩子的那一刻起,我們就回不到過去了?!?/p>

薄以宸渾身一震,臉色慘白,但還是固執(zhí)道:“沒關(guān)系,夏夏,我們有的是時間?!?/p>

說完,他直接揮手讓傭人把她送回房間。

“看好太太,除了我以外,誰也不準見她?!?/p>

<br>第六章

自從宋微夏被囚禁起來后,她就對薄以宸徹底死了心。

看著戒備森嚴的老宅,她想過無數(shù)逃跑的方法。

最成功的一次,她扮成傭人坐著車出了門。

可剛到大門,薄以宸的車就直接橫在了她車前。

男人大步跨下車門,走到她車前:“夏夏,你逃不掉的。”

最后,走投無路的她一把大火燒了這里。

聽到老宅起火的時候,薄以宸還在公寓里哄鬧脾氣的付詩憶。

直到給付詩憶買了一條八千萬的項鏈,女孩這才喜笑顏開,親了他好幾下。

她牽著他在沙發(fā)上坐下,一起看起了寶寶的衣服。

看到來電后,他一把推開付詩憶,走到陽臺。

付詩憶本來想好奇跟上去,卻被他一個眼神釘在了原地。

她只好的憤憤的錘著沙發(fā)上的玩偶,卻看見他臉色一白,拿起外套匆匆出門。

“你要去哪兒?”

付詩憶一把抱住他,故作委屈:“寶寶今天舍不得爸爸,它不想你走……”

他心里十分不耐煩,但為了孩子能盡早生下來,還是耐著性子輕聲哄道:“我有急事,你上次不是說喜歡拍賣會上的那個耳環(huán)嗎,我讓助理拿給你?!?/p>

想到即將到手的天價首飾,她這才松了手放了人。

因為老宅被燒毀,宋微夏只能被送到郊外別墅。

等薄以宸再次看見她時,就看到她渾身上下有好幾處傷。

他心里積攢的火氣在這一刻化為嘆息,他小心翼翼的將人抱回床上,親手幫她涂上膏藥。

他的動作很輕,卻還是讓她皺起了眉,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連忙給她吹了吹傷口,眼里閃過一絲心疼:“還疼嗎?”

宋微夏沒有回答,只是靜靜的看著他:“疼!可我一點也不后悔,因為這把火是我放的。”

薄以宸抬頭,眼里閃過一絲痛苦:“你就想這么離開我嗎?”

“是,我就是想離開你,哪怕是死!”

“夏夏!”聽見她這么說,薄以宸再控制不住,滿腔的痛苦似要自抑,“別這樣說好不好,傷到你,我痛不欲生?!?/p>

“我不愛她,我真的不愛她,再等等,我求你再等等,一切都會回到從前的。”

說完之后,他摔門而去,臨走前特意吩咐管家加強別墅防范。

此后的三個月,薄以宸再也沒有回來過。

甚至連一條消息都沒有發(fā)過,似乎想借此給她一個教訓。

薄以宸滿世界的帶著付詩憶游玩,任由她把兩人的親密照上傳微博。

照片上,兩個人緊密的貼在一起,嘴對著嘴喂餅干,像極了秀恩愛的小情侶。

海邊,她穿著輕薄的泳衣躺在他大腿上,摸著他的腹肌,似是在炫耀。

曖昧燈光下,兩人雙腿糾纏在一起,眼里只有彼此。

一時之間,引得無數(shù)網(wǎng)友紛紛在她評論區(qū)下磕起了cp。

宋微夏自然也看到了這些照片。

若是從前,她大抵要哭上一整天。

可如今,她對薄以宸已經(jīng)不抱有任何期望,只想早日離開,所以根本就不會在意這些。

而另一邊的薄以宸久等不到宋微夏來服軟,心里滿是疑惑。

從前但凡他和別的女人的“親密合照”曝光出來,哪怕只是正常的應酬,宋微夏都會吃很久的醋,第一時間出現(xiàn)在他面前,讓他給解釋。

所以他才篤定要不了多久,宋微夏就會紅著眼睛來找他。

可一連等了好幾個月,別說人了,連短信都沒有。

他再也坐不住,偷偷回去過很多次。

卻在監(jiān)控上看見她滿臉若無其事,自顧自的逗著狗,似乎根本不在乎他和付詩憶漫天飛的緋聞。

她的反應讓薄以宸始料未及,心里痛苦不已,卻又無處發(fā)泄,只能悻悻而歸。

<br>第七章

對于薄以宸一如反常的寵愛,付詩憶沒有想太多,一心沉溺在幸福中。

畢竟以前他對她的好,都是看在這個孩子的面子上,從來不允許她這么大張旗鼓的秀恩愛。

見她如此得寵,從前瞧不起她的人又上趕著來討好她。

“詩憶,傅總這么寵你,又有孩子傍身,看來你坐上傅太太這個位置指日可待了?!?/p>

“是啊,詩憶,你要是真成了傅太太,可千萬別忘了我們這群閨蜜??!”

面對閨蜜們的吹捧,付詩憶整個人也開始蠻橫起來,整天黏薄以宸更加的厲害。

也就是過度的黏人,她這才發(fā)現(xiàn),每每趁著她睡著時,他都會開車去郊區(qū)別墅。

然后又在早晨沉著臉回來。

雖然薄以宸以前也會回家,但是回的是老宅。

不是這個郊外別墅。

在好奇心的驅(qū)使下,她終于忍不住開口問他:“以宸,你每天去郊外別墅做什么???”

薄以宸突然冷下臉看著她:“不該問的別多問?!?/p>

在薄以宸的眼里,她不過只是給替宋微夏懷孕的工具,根本不需要知道這么多。

可女人的第六感很靈,他越是什么都不說,付詩憶心里就越發(fā)懷疑。

他天天晚上都要去那個別墅,除了女人外她再也想不到還有什么能吸引到他。

一想到他有可能在里面養(yǎng)了女人,付詩憶心里一股怒火頓然升起。

能成功勾引到薄以宸,她的手段必然是不容小覷的。

如今眼看她就要成為人人羨慕的薄太太,有人卻想搶她的位置,簡直找死!

她剛要上門,但不知想到什么,腳步卻又一頓。

薄以宸雖然很寵愛她,但是他也有自己的底線,就是不準她去他不允許的地方。

閨蜜們卻滿不在意:“詩憶,你都是未來的薄太太了,能有什么地方不能去的?”

付詩憶成功被說服,在閨蜜們的慫恿下,帶著一群人浩浩蕩蕩的來到了郊外別墅。

郊區(qū)別墅,宋微夏正在睡覺,遠遠就聽見外面?zhèn)鱽硪魂囆[。

“以宸天天往這里跑,今天我就要看看,這別墅里到底藏了什么!”

保鏢一臉為難的看著她:“付小姐,薄總說了,除了他以外,任何人都不能進去?!?/p>

“有什么不能的!”

“你知道我們詩憶是誰嗎?敢不讓她進去,小心薄總知道后扒了你們的皮!”

“就是,沒長眼睛的狗東西!”

付詩憶冷哼一聲,上一次宴會,有人不小心劃傷了她的臉,薄以宸直接就讓對方傾家倒產(chǎn)。

這一次一個小小的保鏢還敢攔她,除非他不想活了。

最后,保鏢再三猶豫,還是放她們進去了。

剛開門,一張與付詩憶八分相似的臉就映入了她的眼。

付詩憶頓時僵在了原地。

“天啊,詩憶,她與你長得好像!”

“什么像,依我看,不會是照著詩憶你整的吧?”

“我看是!”

付詩憶眼睛一豎,還不等宋微夏開口,一巴掌就猛的扇到了她臉上。

<br>第八章

始料未及的一巴掌,讓宋微夏有點沒有回過神來。

付詩憶卻已經(jīng)擼起了袖子,“哪里來的賤女人,竟然敢整成我的樣子,是不是看我近來受寵愛,暗地里想法子妄圖取代我?”

“我告訴你,永遠不可能,薄太太只能是我,今天我就要讓你知道勾引薄以宸的下場!”

直到這一刻,宋微夏才反應過來,這大概就是薄以宸找的那個替身了。

看來薄以宸并未告知她自己的存在,所以她才會把自己當成和她搶薄太太位置的女人。

宋微夏深吸一口氣,剛要開口解釋,付詩憶卻一腳踢在了她的膝蓋彎處,她痛得瞬間跪倒在地。

她還要反抗,付詩憶的幾個閨蜜卻上前死死按住了她,讓她動彈不得。

“我就說以宸為什么天天晚上要出門,原來是為了你這個賤女人!”

“你就是知道以宸愛我愛得不能自拔,所以才故意用我這張臉來吸引他的注意對不對!”

宋微夏覺得這些話很是可笑,但看著她不知真相也是被蒙騙的份上,她還是強壓著火氣勸她,“我勸你趕緊離開,否則等薄以宸回來,他不會放過你?!?/p>

她好言相勸,誰曾想付詩憶聽后卻大笑了起來。

“他不會放過我?哈哈哈哈笑死個人了,你算個什么東西,也敢讓以宸不放過我?”

“你知道他有多愛我嗎,你知道我肚子里還懷著他的孩子嗎?就算我今天把你弄死,他也只會寵溺的幫我收尸,與其擔心我,現(xiàn)在,你還是先擔心擔心自己吧?!?/p>

宋微夏看著她的目光,心里驟然一緊:“你要干什么?”

付詩憶一把抓起她的頭發(fā),專注地上下打量了她幾眼,隨即莞爾一笑,滿是惡毒和陰森。

“你這張臉整的確實不錯,差點連我都分辨不出來?!?/p>

“不過很快,就不是你的了。”

說著,她用力的將尖尖的指甲狠狠插進宋微夏的臉頰。

“啊……”

宋微夏感到自己的皮肉仿佛被一縷縷撕開,痛苦如同千鈞重擔,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她拼命掙扎著,可被好幾個人強行壓著的她,只能任由臉上的皮肉被付詩憶的指甲一點一點的撕扯開,鮮血順著她的指甲往下流。

付詩憶的好幾個閨蜜更是緊接著蜂擁而上,對著她一頓拳打腳踢。

劇烈的疼痛,幾乎讓她渾身麻痹。

看著她痛得蜷縮起了身體,付詩憶滿意的勾了勾唇。

宋微夏終于忍不住大喊:“你弄錯了,我不是勾引薄以宸的女人,我是薄太太,是他堂堂正正娶回來的夫人!”

聞言,幾個閨蜜忍不住笑了出來。

付詩憶也收回手,捂住了自己的肚子,仰頭大笑了起來。

“你是他的夫人?那我又是誰?”

“就是就是!”

“我們可沒聽說薄總結(jié)了婚?!?/p>

幾個閨蜜跟著附和。

付詩憶擦掉笑出的眼淚,諷刺的看著她。

“真是笑死我了,你想爬上以宸的床就直說,拿這個造謠,小心以宸扒了你的皮!”

“還說什么你是以宸的夫人!”

“大白天的,做什么白日夢?”

宋微夏艱難的看著眼前人,當年結(jié)婚的時候,因為她生性低調(diào),所以除了圈子里的,外界幾乎很少有人知道她是薄以宸的薄太太。

如今卻成了別人否定她身份的證據(jù)。

再加上他為了氣她,故意和付詩憶拍了那么多親密照。

無疑讓外界以為,付詩憶正是薄以宸以后想娶的人。

可她怎么也不想想,她一個普通家庭的女孩,和薄以宸門不當戶不對,薄以宸又怎么會在萬千人海中挑中她,還讓她給他生孩子。

宋微夏雙手漸漸攥緊,掙扎著就要爬起,“我真的是薄太太,不信的話你現(xiàn)在就給薄以宸打電話!”

卻被付詩憶一腳踩在手背上,高跟鞋重重碾壓著她的手指。

“還裝,你還給我裝!”

“看來給你的教訓還不夠啊!”

“來人,去廚房拿把鋒利的刀來,我倒要看看,這個賤人能嘴硬到什么時候!”

<br>第九章

刀很快就拿來,看著付詩憶手里那鋒利的刀刃,一股寒意從宋微夏背脊升起。

“你要干什么?你要干什么……”

她想喊,張嘴卻是暗啞的氣聲,她想逃,卻被人死死按住了肩膀。

她絕望無助地被壓在地上,就這么眼睜睜地看著付詩憶拿著刀一步步朝她逼近。

“干什么?當然是毀了你這張臉了,看你還敢不敢整容成我的樣子!”

話音落下,付詩憶便用盡十足的力氣,拿刀重重的往她臉上一劃!

“?。 ?/p>

刀刃劃開皮肉,深可見骨,她再也忍不住痛嚎出聲。

可下一秒,付詩憶下一刀就再次朝著她劃了過來。

一刀。

兩刀。

三刀。

……

十八刀。

……

三十四刀。

……

整整五十二刀,宋微夏聲聲哀嚎,這群人卻無片刻留情。

她清楚的聽見刀劃過皮肉的聲音。

她也清楚的感覺到血順著臉頰往下流的痕跡。

她還清楚的看見她們臉上猙獰而恐怖的笑容……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子血腥味,她整張臉早已變得血肉模糊,周身亦不由自主的痙攣起來。

付詩憶卻還像是不解氣,讓閨蜜跑去廚房自制了一桶辣椒水,

然后將宋微夏整張血肉淋漓的臉按在了辣椒水中。

宋微夏瞬間爆發(fā)出尖銳的嚎叫聲,那聲音就像一雙無形的大手,死死的扼住了人的心臟,凄慘無比。

痛,好痛……

可付詩憶卻放肆尖笑著,面露瘋狂,還拿出手機不斷的對她拍著照片。

“哈哈哈哈,看看你現(xiàn)在這幅樣子,簡直像條狗一樣,惡心得讓人想吐。”

“你如今這幅樣子,整張臉都毀了,我倒要看看你還敢不敢勾引以宸。”

宋微夏張了張嘴,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像是一灘爛泥,躺在血泊中,難以動彈,氣息奄奄。

幾個閨蜜湊近上前,只隱隱約約聽到她在說:“你們……會……后悔……的……”

眾人不由得發(fā)了怵,“詩憶,是不是鬧得有點太大了,薄總不會怪罪吧?!?/p>

付詩憶冷笑一聲,雙手環(huán)胸欣賞著這一切,毫不在意道:“怪罪什么,以宸那么喜歡我,怎么可能因為這點小事就怪罪我,更何況我還懷著他的孩子,這就相當于免死金牌了,你們忘記之前他多在意我了?”

閨蜜們連連應是,也不敢擔心了。

付詩憶踢了一下躺在地上猶如死狗的宋微夏一腳,“我警告你,不是什么人都能讓以宸心動,你還是死了那個想上位的心吧。”

“既然你這么缺男人,那我就賞你幾個男人。”

說完,付詩憶打電話叫來了幾個乞丐。

看著滿口黃牙和臭氣的幾個乞丐,付詩憶滿意的笑了笑,指著躺在地上渾身是血的女人道:

“她是你們的了?!?/p>

“雖然臉不能看了,但身材還是可以的,隨你們怎么玩,別弄死就行。”

幾個乞丐常年流浪,好多年都沒碰過女人,也不嫌棄宋微夏,口水直流,猛地朝宋微夏撲去。

裙子瞬間被撕得粉碎。

看著光潔如滑的玉體,他們的眼睛如惡狼一般冒出了綠光。

幾個爭先恐后的朝她身上摸去,不住的用嘴巴舔舐著她的皮膚。

宋微夏無力掙扎,只能讓死魚一樣躺在地上。

他們的手越發(fā)放肆,漸漸朝她身下探去……

模模糊糊間,她好像看到了那年夏天。

她爬墻摘花而磨破了膝蓋。

只是一絲絲的血跡,卻讓眼里全是她的人紅了眼。

少年滿是心疼的用棉簽給她上藥,邊上藥邊小心翼翼的吹著傷口。

“乖乖,從今以后,不要讓自己受傷,你疼,我比你更疼。”

淚水一滴滴的從她眼角劃過,流經(jīng)那些猙獰的傷口,和血水混在一起,最后消失在地板上。

薄以宸,這就是你想看到的結(jié)果,是嗎?

她全身的衣服都被撕個粉碎,身上所有的地方都被那些乞丐親了個遍,就在乞丐們脫了褲子要進入她時……

她氣管不斷地筋攣,快要呼吸不過來,絕望的就要咬舌自盡。

也是在同一時刻,大門被猛的踹開。

“你們在干什么?!”

<br>第十章

薄以宸穿著一身休閑服裝,手里還拿著一個精致的盒子,像是剛出拍賣會上下來。

聽見里面隱隱約約傳來的慘叫聲,他眼里一閃疑惑,就要往別墅里走。

付詩憶眼眸一閃,腳步輕盈的迎上前去,挽住他的手臂。

“以宸,你怎么來了,不是說今晚有應酬嗎?”

他眼里閃過一絲厭惡,卻還是溫柔的拍了拍她的頭,將手里的盒子遞了過去。

“今晚的應酬取消了,對了,這是上次答應給你的戒指,你看看喜不喜歡?”

付詩憶雀躍的親了親他的臉,這才打開盒子,將精致的鉆戒帶上,鉆石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我好喜歡,謝謝以宸哥。”

周圍的幾個閨蜜也圍了上來恭維著她。

“天哪,這個鉆戒好漂亮啊!”

“詩憶姐,薄總真的對你好好??!”

……

薄以宸看著她們起哄的樣子,眼里越發(fā)不耐,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

一把扯過付詩憶的手:“我記得我說過,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準進來的嗎?”

付詩憶身體一抖,連忙朝旁邊的閨蜜使眼色。

閨蜜替她打配合:“是這樣的薄總,我們不是故意進來的,只是在附近玩的時候,剛好碰到有個女的故意整成詩憶姐的樣子,翻墻進來,估計想小三上位,我們才……”

她半臺著眼,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薄以宸,很快又錘了下來,一副欲說還休的模樣。

男人頓時對一旁的保鏢怒吼:“你們怎么做事的,連有外人翻進來都不知道!你們還想不想干了!”

付詩憶撒嬌道:“以宸,你別怪他們了,別墅這么大,他們難免有疏忽的時候,我已經(jīng)替你教訓過這個整容女了!”

薄以宸這才放下她的手,笑意卻不達眼底:“哦?我看你平日里嬌氣,沒想到還有這樣的本事?!?/p>

付詩憶得意道,“那是自然,對以宸不懷好意的人,我肯定會替你鏟除?!?/p>

一旁的閨蜜順勢接過話:“薄總您不在的這段時間,詩憶姐不顧自己懷孕的身體,一直為你忙前忙后的,連我看著都覺得感動?!?/p>

付詩憶害羞的跺了一腳:“不是不讓你告訴以宸的嘛!”

“詩憶姐怎么還害羞了,我說的都是實話?!?/p>

付詩憶越發(fā)害羞,就要往他懷里躲。

薄以宸卻不動聲色的往旁邊躲了一下,叫來管家:“你還懷著孕,在這里呆久了對孩子不好,我先讓管家送你回去。”

說完,他就要朝別墅里走去。

“以宸!”

付詩憶害怕的叫了一聲,突然滿臉冷汗的捂著了自己的肚子:“我……肚子好痛……”

薄以宸眼里一緊,連忙扶住她的腰。

“怎么會突然痛起來?”

她搖了搖頭,手里卻緊緊攥住他的衣服。

似乎難受極了。

幾個閨蜜也擔憂的圍了上來。

“薄總,要不你先送詩憶姐去醫(yī)院吧!”

“是啊,萬一出了什么意外可怎么辦?”

薄以宸正要將人攔腰抱起,別墅里突然傳來一聲劇烈的慘叫。

“薄以宸!”

男人身體一僵,眼里閃現(xiàn)出一絲驚恐,再也顧不得肚子痛的人,一把推開她沖進了別墅。

眼前的場景慘烈不堪,成了他往后常常做的噩夢。

他捧在手心里的人。

他從不敢傷害一分的人。

正被一群混混壓在身下,肆意凌辱。

身上的衣服被扒的一干二凈,身上全是各種紅痕。

這無疑讓那群混混更加興奮,一把爬起脫光自己的衣服,就又要往她身上撲。

而那張他親吻過無數(shù)次的臉,布滿了猙獰的傷痕,傷口上的血水不止的往外流。

那雙曾滿是愛意看向他的眼睛,如今變得死氣沉沉。

“夏夏!”

<br>第十一章

一股怒火蹭的起來,男人猛的沖上前,一腳踹開那些混混。

“給我滾!”

看著一身狼狽的女人,他眼里止不住的痛苦,無數(shù)的悔意緊緊壓抑著他,讓他喘不過氣。

差一點。

就差一點。

如果他再晚來一步,后果將不堪想象。

薄以宸小心翼翼的將自己的外套脫下,遮住她裸露的身體,再顫抖的將她抱在懷里。

“夏夏……”他的聲音滿是顫抖,還帶著一絲哭腔。

宋微夏吃力的睜開眼睛,語氣里滿是嘲怨。

“薄以宸,我變成這個樣子,你滿意了吧?”

男人身體一僵,臉上滿是痛苦:“不,我只是想讓你冷靜一下,我根本不知道會發(fā)生這些……”

“你是不知道,可你也沒放過我!如果不是你對付詩憶縱容,她怎么敢這么對我!”

她雙手無力的推搡著他的胸口,想要從他懷里掙脫來。

薄以宸卻死死的不肯松手,啞著嗓子哄著她。

“夏夏,乖,別動好不好,一會傷口加深了,聽話。”

說完,他不顧形象的朝著保鏢大喊:“還愣著干什么,叫醫(yī)生過來!”

保鏢一臉驚詫的看著他,又看了看門外抱著肚子還喊疼的付詩憶。

付詩憶不敢置信的開口:“以宸,你是怎么了?你難道真的被她這張臉騙了嗎?她是有意接近你的呀!”

“你不該立刻把她丟出去嗎?”

幾個閨蜜也急忙幫腔:“是啊,薄總,這個人不知道什么來路,但她突然出現(xiàn)在別墅里,肯定不懷好意,你就應該把她丟出去啊?!?/p>

“留這樣的人在身邊,不知道有多危險?!?/p>

“詩憶姐趕她走的時候,還差點被她傷了臉。”

“幸虧詩憶姐反應快,讓我們按住她?!?/p>

她們越說,薄以宸的臉越沉,手越攥越緊。

他緩緩轉(zhuǎn)頭看她,嗓音中壓抑著怒氣:“所以是你先動的手,對吧?”

付詩憶沒有聽出他話里的怒氣,只以為他是在夸自己,不由的揚起小臉。

“是我動的手,不過能為以宸分憂,我受一點傷也無所謂?!?/p>

一旁的幾個閨蜜見此也松了口氣,爭相恐后的替她邀功。

“是啊,這個賤人還敢傷詩憶姐,為了給她一個教訓,詩憶姐就毀了她的臉?!?/p>

“怕這個賤人以后再來糾纏你,詩憶姐專門找了一群混混來侵犯她!”

付詩憶邊聽著她們的話,邊露出洋洋自得的笑容。

她覺得這就是薄以宸想要看到的結(jié)果,他一定會夸贊她的。

果然,薄以宸嘴角勾起,眸色卻深沉近墨,里面似乎還藏著股隱隱升起的火苗。

“那這么看來,我是要好好感謝你啊?!?/p>

付詩憶羞赧一笑,“以宸,我……”

話還沒說完,就被薄以宸冷冽的聲音打斷。

他朝一旁的保鏢吩咐道:“去,拿把刀來?!?/p>

付詩憶眼睛一亮,覺得薄以宸是以為她懲罰的不夠,所以還要再在那個賤人臉上劃幾刀。

想到這里,她興奮的催促著一旁的保鏢:“還不快點!以宸都說了,拿刀來!”

薄以宸表情冷漠,一副意味不明的模樣。

保鏢很快拿了一副鋒利的匕首走了過來。

付詩憶指著宋微夏的臉大喊:“快給我再在那賤人臉上狠狠劃幾刀!”

她眼睛透露著瘋狂的光,整個臉漲的通紅,整個注意力全在了宋微夏的身上,完全沒有注意到身后向她靠近的保鏢。

薄以宸陰狠一笑:“這刀是給你準備的?!?/p>

還沒等付詩憶反應過來,后面的保鏢沖過來,狠狠一腳踹上她的膝蓋。

接著又死死反壓住她的雙手,讓她無法動彈。

另一個人捏起她的臉,手里的匕首寒光一閃,映出了付詩憶驚恐的眼神。

“啊——!”

<br>第十二章

一道尖利的慘痛聲響徹天際,無數(shù)的血噴灑而出。

一大刀接著一刀。

在她臉上雕刻出一朵朵鮮紅的玫瑰。

直到付詩憶整個臉都變得血肉模糊后。

保鏢這才松開她。

她痛苦的跪在地上,顫抖著手撫摸上自己的臉,卻又猛地甩開:“我的臉!我的臉!”

幾個閨蜜被這場面嚇得癱倒在地,止不住的往墻邊收縮。

聽到動靜的薄以宸冷冷看向她們,聲音如魔鬼一般落在她們的耳邊。

“這幾個也一起?!?/p>

她們臉色頓時變得慘白,身體止不住的顫抖。

想起這一切都是付詩憶起的頭,頓時又把所有的錯推到了她身上。

“薄總,這不能怪我們!”

“對,都是付詩憶出的餿主意!”

“我們什么都沒干!”

聽著她們顛倒黑白的話,若是從前付詩憶肯寧會狠狠扇她們幾巴掌,再罵她們一番。

可如今,她因為痛苦而匍匐在地上,奄奄一息。

薄以宸眼神一冷,保鏢立刻上前控制住那幾個人。

狠狠幾十刀下去,又是一陣彼此起伏的慘叫聲。

整個別墅頓時血腥味四起,讓人止不住的嘔吐。

見醫(yī)生來了,他這才把痛暈過去的宋微夏小心翼翼地遞進醫(yī)生的懷里,讓他去房間救治。

做完這一切,他才空出手,一步一步的走向付詩憶,蹲在她面前。

“為、為什么……”

聽到這話,薄以宸冷笑了一聲。

“為什么?”

“誰叫你碰了我老婆!”

付詩憶頓時睜大了眼睛,說出的話都開始結(jié)巴:“你、你的老婆?”

他結(jié)婚了???

那個女人真的是他老婆!

一種恐懼蔓延在她的心頭,她止不住的往后退。

卻被他一把掐住脖子。

“我以為你是個聽話的?!?/p>

“結(jié)果敢動我的人,付詩憶,你有幾條命敢這么做!”

女人越發(fā)顫抖,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

“以、以宸……我……”

“閉嘴!”

男人手上的力氣越來越大,似乎要將人就這樣掐死。

付詩憶頓時喘不過氣,肚子也越來越痛。

她哭著臉,哀求的看著他。

“求求你,薄總,求你看在我們孩子的份上饒我一命?!?/p>

不提孩子還好,一提孩子,薄以宸的臉越發(fā)陰沉。

“我們的孩子?”

“我什么時候說過這是我們的孩子?”

女人臉色一白,身體也僵硬住了。

“你,你什么意思?”

當初薄以宸找她的時候,為了避免麻煩,只是說讓她替他生個孩子就行。

其余的什么也沒說。

她當時被潑天的富貴沖昏了頭,也沒有多想。

只是覺得有了這個孩子,她就能母憑子貴,嫁入豪門。

可如今看他的話,她心里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果然,男人靠著她的耳朵,一字一句輕聲道:“這個孩子,是我和夏夏的?!?/p>

“你,不過一個工具而已?!?/p>

“嗡”的一聲,付詩憶的腦海變的一片空白。

男人又掐住她的臉,眼里越發(fā)諷刺。

“知道我當初為什么只選你嗎?”

“因為你這張臉和夏夏長得很像,生下來的孩子肯定也像她。”

“一個替身,還想上位,癡心妄想!”

一句接著一句的打擊,讓付詩憶徹底癱倒在地。

“呵呵……”

她嫁入豪門的美夢在此刻被他親手捏碎。

看著她瘋狂大笑的樣子,薄以宸理都沒理。

就在這時,醫(yī)生從里面沖了出來。

“薄總,薄太太生命意識垂危,急需送醫(yī)!”

聞言,薄以宸立刻踹開付詩憶,重回房間,將昏迷的人抱了出來。

付詩憶被重重一踹,身下開始鮮血直流。

意識到的什么的她驚叫起來。

“孩子!我的孩子!”

<br>第十三章

醫(yī)院。

看著宋微夏被推入手術(shù)后,薄以宸頹廢的靠在墻上。

眼里死死的盯住手術(shù)室的門。

一旁的保鏢小心翼翼的開口:“薄、薄總,付小姐那邊死活不肯做手術(shù),說是要您過去守著她,她才肯?!?/p>

薄以宸冷笑出聲,卻讓旁邊的保鏢不由的抖了抖身體。

“既然她不想做,就讓把她給我綁到手術(shù)臺,不準打麻藥,直接剖腹取孩子!”

她敢那么傷夏夏,他怎么可能就那樣輕易的放過她。

“對了,那幾個混混呢?”

“已經(jīng)按薄總您的吩咐,折斷手腳,割了舌頭,丟進污水池里了?!?/p>

“別讓他們死,這可是付詩憶余生要伺候的老公們?!?/p>

他吩咐了保鏢好一堆事,這才讓人離開。

就當他要重新靠回墻時,一道凌厲的風閃過。

一拳把他撂倒在地,來人坐在他身上,一拳接著一拳狠狠的打在他的臉上。

“薄以宸!你就是這樣對我妹妹的嗎!”

宋煜珩眼底猩紅。

宋氏夫婦跟在其后,同樣是一臉怒氣。

直到他的臉被揍的臃腫,嘴角止不住的流血,宋煜珩這才從他身上爬起,又狠狠給了他一腳。

然后又拎起他往墻上狠狠砸了幾下。

薄以宸吐出一口鮮血,狼狽的跪在地上。

“爸媽,哥,這件事是我的錯。”

“我會向夏夏道歉的?!?/p>

“別叫我們爸媽!我們沒你這個女婿!”

宋母滿眼怒火,三個月前女兒就哭著跟她打電話,說薄以宸出了軌,還和別人生孩子。

她心疼不已,讓女兒趕緊離婚。

可直到如今,她都沒有看到女兒和女兒的離婚協(xié)議書。

給女兒打電話,也一直沒打通。

他們一邊派人去查,一邊連夜從美國趕飛機回來。

直到坐上了車,他們才知道女兒這三個月來的凄慘遭遇。

宋父想起照片上女兒的凄慘模樣,胸中又是一股怒火。

直接一腳將他踹翻。

“狗東西!”

“夏夏從小就被我們捧在手心,從沒受過一點委屈!”

“看在我們認識多年,知根知底的份上,我才敢把她交給你,結(jié)果你就這樣照顧她的!”

說完,又覺得不解氣,又是狠狠踹了上去!

宋母眼里也滿是怒氣和失望。

當初她覺得薄以宸性子不錯,覺得女兒嫁給他,日子也會過得好。

結(jié)果卻變成這個模樣。

“薄以宸,如果你不喜歡我們女兒,大可以直接說出來。”

“為什么一邊說著愛她,一邊又跟小三上床?”

“最后還縱容小三毀我女兒的容!”

薄以宸滿是苦澀,張了張嘴,卻又不知如何解釋。

這副模樣讓宋煜珩又是怒火重燒,他抬起腳就要狠狠踹去。

一道尖銳的聲音從走廊盡頭響起:“不準動我兒子!”

薄母沖過來擋在薄以宸面前,怒氣沖沖的看著他們。

“你們憑什么打我兒子!”

宋母看見她,眼里又燃起了怒火。

想起女兒哭著跟她發(fā)短信,哭訴著薄母的壓榨。

她一巴掌扇了過去:“我不僅要打你兒子!連你我也要一起打!”

說完她又是一巴掌。

“媽!”

薄母尖叫著跳起腳,反手就要打回去。

結(jié)果被宋母狠狠按住雙手:“薄夫人,你教的好兒子,出軌不說,還敢縱容小三毀我女兒容!”

“呸!”薄母狠狠吐了一口口水,惡狠狠道,“誰叫你家女兒生不出孩子,還不準我兒子出去找!”

“活該!”

“閉嘴!”

趁著宋母收拾著薄母的時候,宋父冷眼看向地上的薄以宸。

“一會兒我就讓律師把離婚協(xié)議書帶過來?!?/p>

“往后余生,你跟我們家夏夏再無任何關(guān)系!”

<br>第十四章

如同一記重拳,薄以宸整個人都顫抖了起來,他慌亂的從地上爬起,拉住宋父的褲腳。

“不,不要,我不離婚!”

他不停的重復著這一句話,祈求著宋父能夠把這一句話收回。

他無法想象,要是沒了宋微夏,他余生該怎么辦?

宋煜珩一腳踹開他,語氣滿是諷刺。

“不離婚?”

“難不成要我妹妹養(yǎng)小三的孩子?”

提起孩子,薄以宸像是想到了什么,眼里猛的變亮。

對,他們還有孩子!

“對,我們不能離,要是離了,孩子怎么辦!”

宋父冷笑了起來,他頭一次覺得眼前這個人如此的愚蠢。

一旁的宋母正要開口,也聽到離婚兩字的薄母沖了過來連忙道:“離!必須離!”

“一個不下蛋的母雞,我們家才不要!”

“更何況,我們家馬上就有孫子了,到時候我就讓我兒子娶孫子的媽!”

“媽!”薄以宸一把呵止住薄母,“別說了!”

“我只要夏夏做我妻子!”

薄母一把捂住自己的胸口,一臉怒其不爭的看著他。

“你!你……”

話還沒說完,人就直接倒地不起。

“媽!”

現(xiàn)場頓時一片混亂。

而這時,做完手術(shù)的宋微夏被推了出來,宋家三口沒再理薄家母子倆。

跟著病床去了vip病房。

病房里。

看著整個臉被繃帶包裹著的女兒,宋母的淚就止不住的往下流。

她的女兒從前那么明艷的一個人,如今卻變成了這么一副凄慘樣子。

一旁的宋父安撫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卻什么也沒說。

三日后,病床上的人才微微動了動手,緩慢的睜開了眼睛。

“水……”

宋母欣喜的看向她,連忙將病床半搖起,將水杯插上吸管,小心翼翼地遞到她面前:“來,,慢點喝……”

一杯水喝完后,宋微夏才看向眼前的父母,看著他們關(guān)切的模樣,一股委屈直上心頭。

“爸,媽……”

“哎哎哎,可千萬不能哭,你臉上才動了手術(shù),不能哭?!?/p>

宋母連忙阻止道。

宋微夏撫摸上自己纏滿著繃帶的臉,眼里一閃痛苦和狠戾。

她永遠忘不了付詩憶用刀劃上自己臉時,那狠毒的樣子。

整整99刀。

痛得她生不如死。

她更忘不了造成這一切悲劇的罪魁禍首。

想到這里,她問父母:“他們呢?”

宋母知道她要問的是誰,但一想起薄以宸和付詩憶對女兒做的那些事。

宋母那還不容易平下去的怒火又再次燃起,卻還是耐著性子告訴女兒。

“那個小三生了個兒子,因為是無麻剖腹產(chǎn),現(xiàn)在還沒有醒過來?!?/p>

“至于薄以宸,還跪在門外呢?!?/p>

說完,宋母從抽屜里拿出了一張紙遞給了她。

“這是你哥哥昨天去打印好的離婚協(xié)議書,你看看有什么問題,沒有的話就把字簽了?!?/p>

宋微夏接過這份離婚協(xié)議書,心里滿是復雜。

她突然就想起她和薄以宸領(lǐng)證那天,眼光格外的好。

從民政局出來時,陽光傾灑在兩人身上。

他抱著她轉(zhuǎn)了一圈又一圈,最后在她額頭上深情一吻。

“以后你就是我老婆了!”

那眼里的欣喜若狂她記了這么多年。

畫面繼續(xù)往前推進,她突然又看到了她揭穿他出軌的那一天。

那么驕傲的一個人,卻死死抱著她的腰,哀求著讓她收回離婚的話。

“你是我的妻子,我死也不會放你離開的!”

最后她的記憶里只剩下凌亂不堪的回憶。

十二年的青梅竹馬,五年的婚姻。

最后卻慘淡收場。

她抹去了眼角的淚,看向窗外。

今天的天格外的陰沉,像是大雨傾盆的前兆,壓抑的讓人喘不過氣。

她卻覺得格外輕松。

因為從今天起,她就要徹底解脫了。

她沒有看協(xié)議上的框框條條,徑直翻到最后一頁,干脆利落的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宋微夏?!?/p>

<br>第十五章

緊閉的大門終于再次打開,蜷縮靠墻而坐的薄以宸連忙從地上爬起。

卻因好幾天的不吃不喝,整個人都變得沒有力氣。

踉蹌了好幾步,他才扶著墻站穩(wěn),看向從里面走出的人。

宋父平靜的看著他,就像是在看一個無關(guān)的陌生人。

薄以宸的心臟莫名奇妙的連跳了好幾下。

看著宋父遞過來的紙張,他像是預感到了什么,連連后退了好幾步。

“不,我不簽!”

“爸,伯父,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我不能離開夏夏!”

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不住的磕頭,似乎想要以此活得宋父的憐憫。

可宋父根本就不領(lǐng)情,直接朝一旁的保鏢吩咐。

“拖遠點打,打到他簽字為止?!?/p>

說完,宋父把手里的離婚協(xié)議書往他前面一扔,轉(zhuǎn)身又關(guān)上了門。

門外的哀嚎聲逐漸遠去,確定一點聲音都聽不到后,宋父這才朝母子兩點了點頭。

宋母這才松了口氣,摸了摸女兒的臉。

“我們今天就回美國,美容醫(yī)生都預約好了,下了飛機就直接過去?!?/p>

“至于國內(nèi)的事情,你哥哥會收尾的?!?/p>

“夏夏,你還有什么東西要帶的嗎?”

宋微夏搖了搖頭,那些東西只會讓她想起那些痛苦的過往,只有徹底丟下,她才能忘掉過去,重新活一次。

飛機劃過天際,最后消失不見。

而在醫(yī)院的另一間vip病房里。

男人滿臉是傷的躺在上面,不知過了多久,他終于睜開了眼睛。

“夏夏……”

可空蕩的房間里無人回應,他這才想起,因為拒絕在離婚協(xié)議書上簽字,他被宋父的保鏢揍暈了過去。

他連忙從床上坐起,卻不小心打掉了什么東西。

他低頭一看,身體頓時一僵,顫抖著手彎腰撿起,離婚證三個大字赫然闖進他的眼!

離婚證!

薄以宸飛快的翻開證書,就看見他的單人照片死死的印在了上面!

他離婚了?

他和夏夏離婚了?

怎么可能!

他不是沒有答應嗎!

薄以宸一把扯掉吊針,飛奔下床,朝宋微夏的病房沖去。

結(jié)果卻發(fā)現(xiàn)里面空無一人!

他一把扯過旁邊經(jīng)過的護士,猩紅著眼睛問道:“這里面的病人去哪兒了!”

護士本是一臉不耐,卻看到對方穿著vip病房的衣服后,這才平靜的開了口:“這位先生,這里面的病人昨天就出院了。”

“出院?”

那她是回家了嗎?

想到這里他又下了地下車庫,急匆匆的開車直奔宋家。

可剛下車,就保鏢攔在了門外。

“薄先生,這里不歡迎你?!?/p>

薄以宸卻理不理,只想快點沖進去找到宋微夏。

“薄以宸,看來你還是沒有被打夠。”

一道冰冷的聲音從他背后響起,正是從公司回來的宋煜珩。

宋煜珩走到他面前,又是狠狠一拳。

“滾!”

“這里不歡迎你!”

薄以宸毫不在意的擦去嘴角的血,死死盯住他。

“夏夏呢,你們把她帶去哪兒呢?”

宋煜珩走進別墅,在大門關(guān)上前,冷冷丟下一句。

“你們已經(jīng)離婚了,你沒有資格問她的蹤跡?!?/p>

“轟隆”雷聲陣陣,大雨傾盆而下。

薄以宸一身傷本就沒有好全,又因淋了大雨,整個人沒走幾步,又再次暈了過去。

醒來時,薄母一臉心疼又埋怨的看著他。

最后狠狠在他沒受傷的地方拍了一下。

“你還去找那個賤人做什么!”

“你們都離婚了!”

“媽!”薄以宸皺眉,“夏夏是我的妻子,你別這樣說她!”

薄母越發(fā)不滿,尖叫起來。

“我為什么不能說她!”

“一個賤人,生不了孩子也就算了,她媽媽居然還敢打我,一家子都不是好東西!”

提到孩子,薄母的臉又一百八十度的換了副態(tài)度,喜上眉梢。

“說起來,孩子出生那么久,你還沒見過呢!”

“那孩子笑起來,和你小時候一模一樣呢?寶子們,精彩后續(xù)已更新,抖音搜索:有趣閱讀會進入輸入口令 CD9899? 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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