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不住的沙,敦煌

文/木魚

敦煌在我心中一直是個神秘的地方,就像每個人心中都有一個秘境。

位于河西走廊最西端,地處甘肅、青海、新疆三省(區(qū))的交匯處。絲綢之路,莫高窟,漢長城,沙漠,駝隊,每一個出現(xiàn)在我腦海里的詞都透著種神秘感。

選擇去西北走一遭,緣由莫高窟和對沙漠的向往。

我只知道莫高窟是佛教藝術(shù)地,只知道它的歷史久遠價值甚高。腦子里對它并沒有多大的概念,我沒有什么信仰,但想去,我知道我一定會被它震撼到。

莫高窟的開始,帶著些許傳奇色彩。據(jù)唐《李克讓重修莫高窟佛龕碑》一書的記載,前秦建元二年(366年),僧人樂尊路經(jīng)此山,忽見金光閃耀,如現(xiàn)萬佛,于是便在巖壁上開鑿了第一個洞窟。這就是它的開始,泛著金光又伴著僧人樂尊的苦修。此后法良禪師等又繼續(xù)在此建洞修禪,稱為“漠高窟”,意為“沙漠的高處”。后世因“漠”與“莫”通用,便改稱為“莫高窟”。在沙漠的高處有那樣的一群人,因為信仰或者說因為亂世隱于此,青燈孤影,那么低于塵埃又那么高高在上。另有一說為:佛家有言,修建佛洞功德無量,莫者,不可能、沒有也,莫高窟的意思,就是說沒有比修建佛窟更高的修為了。

當我站在莫高窟面前時,我在想什么呢?那日陽光很烈,巖壁上一座座大大小小的佛洞鋪開來,這頭到那頭,很長很遠,盡頭隱在一片黃沙里。開放的還比較完整的佛洞我進去又出來,驚嘆、訝異、惋惜,種種情緒翻涌。它讓我忍不住贊美,那時人們的智慧和勞動,它讓我折服,信仰的力量。莫高窟的繁盛與沒落,登上歷史舞臺又黯然退場,至今,它還在那里等著誰?

我去了莫高窟的博物館,一個人坐在一個小展廳看影片,關(guān)于過去、現(xiàn)在、未來三世佛。你一定聽過那些名字,迦葉、釋迦牟尼、彌勒。在博物館,最讓我念念不忘的是那一排排色彩斑斕的礦物顏料,莫高窟佛洞里的畫差不多都是用的礦物顏料所繪,雖然有些都風化、氧化了,但是很大一部分保存完好,顏色鮮艷,經(jīng)一千多年不褪色,讓你有種才畫上的錯覺。


礦物顏料

當我離開莫高窟時,我回頭望了望,千年前,一定也有人同我這般回望。離開了,它慢慢消失在我的視線里,最后只剩下一片茫茫的沙漠黃。

傍晚,還沒有夕陽西下。

我在鳴沙山。

這是我第一次見到沙山。它很美,陽光下一片金黃。我的另一個愿望實現(xiàn)在我的眼前,讓我像個孩子一樣和沙子玩鬧起來。

腳踩在還有點燙腳的沙子上,心里就像是被填滿般,那熱度一直傳遍我身體的每一處。一步一個腳印的走著,走遠了回頭看腳印早就不在了。那時候,我想鳴沙山要是很高很高就好了,我就會一直一直往上爬。直到太陽落下,直到夜幕繁星,直到旭日初升。

坐在沙子上,手里捧著沙,看著沙一點點的滑下,我握不住,只能看著它溜走。

待我揚起沙,為我拍張照吧!證明我也曾擁有過。

我想等到最后。等到人群都離去,等到鳴沙山只有孤獨的燈影在晃。我躺在沙山上,閉上眼靜靜感受耳畔的風,睜開眼時是漫天繁星,這浩瀚的夜空,我看不透你。

沙子已經(jīng)冰冷,夜風微涼,遠處城市的燈照亮那些不眠的人們,再見,鳴沙山。


鳴沙山的小草

三毛說:每想你一次,天上飄落一粒沙,從此形成了撒哈拉。

而敦煌,就是我心中的一粒沙,每想起一次,就疼一次。

有這樣的一個場景,開始時漫天黃沙,那些景那些人漸漸由遠及近變得清晰,結(jié)束時也漫天黃沙,那些景那些人慢慢遠去消失在風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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