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溫柔,如你。思念,如我。
遇見你,我才知道夜色可以如此溫柔。
冬夜的冷硬,無數次劃破披星戴月的心情,傷口血流不止。
每一個夜深人靜的冰冷里,眼睜睜看著結了痂的傷口,被鋒利的黑色切開,任鮮紅汩汩而出,直到活力枯竭,再以黑色封痂,為下一次割裂譜寫序曲。
我問黑夜,“每天撕裂我,你快樂嗎?”
黑夜黑著臉,“快樂太膚淺,注定熬不過時間?!?/p>
你輕輕抱著我,“傻瓜,快樂就好,你只管任性胡鬧,我在身后一直陪著你。你去哪里,我去哪里?!?/p>
可以相信快樂嗎?我不確定。但是,我確定沒有任何的始終如一。大概是蘇軾所說的,沒有任何事情是不變的,除了變化本身。
你認真看著我,“你等著看看就知道我變不變?!?/p>
我胡鬧,跳入你懷中,看著你羞紅地訝異和歡喜,我小小得意之后,就陷入了莫名的空虛。原來,也不過是個凡俗的紅塵客。
你靜靜后退一步,“我不懂,不過……”
我在黑夜轉身離開,以最終的結局來中場調劑。也許,離別是催化劑,也是催命符。經得起離別,感情登峰造極;經不起,弄假成真分離。
你默默向前一步,“你想怎樣都可以,只是別離開好嗎……”
我無語。明明揮刀傷人的是我。受傷疼痛的是你?!安粫磫??”
你笑了,“你不痛就好,我沒心沒肺,不會痛?!?/p>
夜色如你,溫柔了割裂的痕跡。
我在黑色的旅程中,遇見甜蜜,感受時光溫柔如你。

今夜,有月。孤獨,可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