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xù)三天都在扯閑篇兒,那么讓八月也在閑篇里度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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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水旁,太子丹全身皆白一臉肅穆,和門下食客謀士們分列道路兩旁,向已經(jīng)漸行漸遠(yuǎn)的荊軻一行人行注目禮。
秦舞陽,木然的跟著柯先生,他的腦海里不斷地回放著樊於期樊伯伯倒地那一刻以及樊玲兒那張梨花帶雨的臉,為什么是樊伯伯?為什么!樊玲兒走進(jìn)尼姑庵那決然的眼神,又怎敢忘!怎敢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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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年前,樊於期帶著樊玲兒來到燕國,兩人衣衫襤褸,樊玲兒還瘦小的跟個猴子一樣。秦舞陽父親收留了他們,作為殺手一族的秦家,總得有人包攬?zhí)羲?、劈柴和打掃、做飯這些活??雌饋砗軓?qiáng)壯的樊於期一眼就被舞陽父親相中了,還搭上一個能夠收拾房間的小鬼,這筆買賣不虧。這筆交易連些許漣漪都沒有激起,燕國還是那副混吃等死的鳥樣子,該吃的吃,該殺人的殺人。
譬如,舞陽就在父親嚴(yán)苛的教導(dǎo)下苦練殺人術(shù),一年以后終有小成,一雙嗜血的眼睛,普通人莫不敢與之對視,只是這雙眼睛望向院子里的某一處角落的時候總是會變得柔和起來,這個時候,樹上的知了才敢抓緊時間叫兩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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鄰家有女初長成,就算每天干著粗活累活,樊玲兒也在這個春天里抽條發(fā)芽令人猝不及防的展現(xiàn)出了自己的美艷。主家那個粗魯?shù)男∽雍糜憛?,總是喜歡偷偷摸摸的看人家。哎,什么時候才能和父親回家呢?
燕國的鬧市街頭,有男如玉,長訣飄飄,鮮衣怒馬正是想象中白馬王子的模板,當(dāng)然他真的是王子——太子丹。太子丹和樊玲兒在街頭的對視,是命運的相逢,也是悲劇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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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姑娘是誰?太子丹回府后,朝思暮想茶飯不思,查!這一查,就復(fù)雜了。陽光下生存的以及行走在夜幕下的人原本是兩條互不干涉的平行線,但是在這一刻開始發(fā)生交集。
她,只是殺手家族的一個小雜役;她,父親是樊於期,該如何是好,太子丹撓頭又不小心抓斷了幾根頭發(fā)。對了!荊軻,這個原本是殺手現(xiàn)在又是自己供奉的傳奇人物,他不就是最好的人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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晦氣,荊軻在心理暗啐了一聲,為了一介女子想了這個么冠冕堂皇的理由——結(jié)交從秦國來燕國避難的大將軍,了解秦國的動向以免不經(jīng)意間觸怒秦國。
柯先生,嚴(yán)整衣冠敲響了秦家的大門,舞陽的父親將柯先生恭恭敬敬的請進(jìn)了家里。荊軻看著這個自己幫助過多次的學(xué)生,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總算是扯到了在秦家劈柴的樊於期。舞陽父親大驚,連忙請來賠罪。只是這一聊,才發(fā)現(xiàn)樊於期胸有大志,學(xué)富五車而且性格豪爽,三個爺們,酒逢知己千杯少。一直到第二天傍晚荊軻才向太子丹復(f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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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樊於期一家被太子丹以厚禮相待,賜府一座。因為荊軻的緣故,太子丹、秦家以及樊家來往密切。越來越多不適合太子丹做的事,秦家?guī)兔鉀Q。而樊家則成了太子丹和秦家的智囊?guī)臁L拥ず头醿涸阶咴浇?,秦舞陽也越來越像太子丹的一條狗。樊玲兒偶爾一次親昵都能搖尾乞憐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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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年眨眼而過,該來的終究會來,史書記載:秦將王翦破趙,虜趙王,盡收其地,進(jìn)兵北略地,至燕南界。
后面的故事大家都耳熟能詳了,太子丹惶恐的抱緊了荊軻的大腿,荊軻說服樊於期自刎了,樊玲兒在一旁看著荊軻一刀一刀的割下父親的頭,一滴眼淚也沒有流,一個人走向尼姑庵,既聽不到太子丹的解釋,也聽不到秦舞陽的挽留,眼睛里放射出的也不知是決然還是茫然的光。
秦舞陽,突然就感受到了一種濃重的使命感,就像一只被主人遺棄的小狗,拼了命想要把那個罪魁禍?zhǔn)滓У钠吡惆寺?,讓人感到心酸卻又忍不住發(fā)笑——你看他,像不像小丑。
再后來荊軻帶著秦舞陽去秦國刺殺秦王,沒有人會去探討當(dāng)時舞陽心理在想什么,是因為自己終于有機(jī)會報仇了激動的渾身發(fā)抖,還是真的因為沒見過大場面而被嚇得兩股戰(zhàn)戰(zhàn),史書只會記載,至陛下,秦武陽色變振恐,群臣怪之。
再后來,他們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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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我尋找到的答案:理解。我和她的共同語言太少,我喜歡動漫,她不喜歡;我喜歡讀書,她只是淺嘗輒止;我喜歡科技,她不可置否。每次當(dāng)我絞盡腦汁找到話題時,我們總是在幾句話中解決,然后相對無言,一起繞著操場慢慢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