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早晨,吳帥帥早早起床后,洗漱完畢拎著包包輕輕去了小影房間,小影和媽媽都在熟睡。吳帥帥輕輕推推媽媽,“媽,媽,你醒醒!”
“嗯!??!誰?”媽媽正熟睡著被兒子推了一下,嚇得一個激靈。
“媽,是我,我一會兒要去公司,這兩千塊錢放你枕頭下面了,你起床后收起來?!眳菐泿涊p輕給媽媽說完,把兩千塊錢折疊一下塞到了媽媽枕頭底下。
“嗯,好?!眳菋寢屆悦院卮饝鴥鹤樱瑓菐泿涊p輕退出了小影的房間,又躡手躡腳走到門口,輕輕打開門去公司了。
雅楠媽媽以為女兒已經和女婿說好她要回上海的事,所以吳帥帥走后,七點多鐘她也起床了,打算吃早飯時問問女兒買的是幾點的火車票,她要準備準備回上海了。
她剛穿好衣服,正在收拾床鋪,吳媽媽推開小影房間的門出來了。雅楠媽媽第一次看到親家起床那么早,感覺很驚詫,由于昨天她們弄的有點不愉快,所以雅楠媽媽也沒有主動和親家說話,繼續(xù)整理床鋪。這時吳媽媽主動說話了。
“大妹子,你身體不舒服,從今天開始我洗衣做飯買菜,你休息幾天?!眳菋寢尶粗那椴诲e。
“那好啊,正好我要回上海了。你昨天不是說我離開這個家,你照樣把雅楠伺候好好的么,我走了,就辛苦你伺候她吧!”雅楠一邊疊被一邊回應親家。
“回什么回?等病好了再回去!不然回去雅楠爸爸肯定會說我家‘用人靠前,不用人靠后’!你身體硬朗時在我家忙前忙后,你生病了,就讓你回去,這于情于理都說不過去呀!
大妹子,別說氣話了!我知道你對我有意見,從今天開始,你動嘴我動腿,你說怎么辦就怎么辦,行了吧?”吳媽媽笑瞇瞇地看著雅楠媽媽。
“太陽真是打西邊出來了,從我進這個家,今天第一次聽你說這么通情達理的話。既然這樣,以后就多辛苦你了。”雅楠媽媽整理好床鋪說完走向衛(wèi)生間,吳媽媽也緊跟其后。
兩親家洗漱完畢,吳媽媽說話了:“大妹子,你們北方人早上愛喝粥,今早你說喝什么粥,我一會兒去熬!”
“雅楠愛喝八寶粥,就熬八寶粥吧!我吃什么都行,沒有什么挑剔的。我們現在主要是把雅楠伺候好,她心情好吃的好,奶水就足,寶寶也就能吃飽了。你說是不是?”雅楠媽媽看親家真的要下廚,慢慢放下了臉色。
“是啊,可是我不會用那個高壓鍋呀!還得你教教我。”
“好?!庇谑莾捎H家一起走進了廚房。
“大妹子,要不今天你做一次八寶粥我看看,等我從頭看到尾,學會了,明天我再親自做,你看可好?”
“那也行,其實這也沒有什么難的!我買的八寶粥原料是商家配好的,你直接抓到碗里洗洗,洗干凈放到高壓鍋里兌上足夠的水,把高壓鍋蓋上,然后插上電源,按下高壓鍋上的熬粥兩個字就行了。”雅楠媽媽邊說邊示范給親家看。
“我主要是沒見過這樣的鍋,所以不知道怎么用,今天看你操作一遍,發(fā)現也沒有想象的那么難。我記住了,明天我來熬粥,你只管指揮就行了?!眳菋寢尶丛趦鹤咏o錢的份上,做飯的積極性高了,對雅楠媽媽也少了很多抵觸情緒。
常說“伸手不打笑臉人”,吳媽媽都主動和好了,雅楠媽媽也不能總端著吧,畢竟是一家人,給個臺階就下吧,所以雅楠媽媽也不再提回上海的事,想著能和親家一起把雅楠這個月子伺候好了,滿月就讓李想來接她和雅楠娘倆回上海,等雅楠在上海住一段時間再說以后的事。
第一天吳媽媽和雅楠媽媽相處的還好,雅楠媽媽認真教親家怎么做月子餐,如何把衣服洗干凈。吳媽媽態(tài)度還算誠懇,雖然心里像千軍萬馬翻騰不服氣雅楠媽媽那樣做,但是為了兒子給的那份錢,表面上她還算風平浪靜。
第二天,雅楠媽媽想著吳媽媽已經能獨擋一面,把早飯做好,所以她就沒有起床那么早,多睡了一會兒。
正當她躺在床上迷迷糊糊時,突然聽到廚房里“嗷!”的一聲尖叫,她嚇得一個激靈,急忙下床趿拉著拖鞋就向廚房跑,推開門,看到親家一只手攥著另一只手,正疼得齜牙咧嘴。
“這是怎么啦?”雅楠媽媽走進廚房。
“哎呦!疼死我了!我看高壓鍋上面那個小柱柱一蹦一蹦的,下面還冒泡,我就想著肯定是那個小柱柱沒擰緊,所以才冒泡的,就伸手擰了一下,我的媽呀!我懷疑我的手指頭可能快燙熟了,疼死我了!”吳媽媽說著又疼得齜牙咧嘴。
“你說你沒事動那干什么?那是放氣的,高壓鍋高壓鍋,那里面氣壓肯定比普通的鍋氣壓高。我看看,肯定燙起泡了吧!”雅楠媽媽說完拉起親家的手看了看,“哎呀!看看!真起泡了!這可怎么辦呀?家里有燙傷藥沒有呀?”雅楠媽媽著急地叫起來。
“不知道?!?/p>
“唉!我去問問雅楠有沒有,你凈幫倒忙!”雅楠媽媽疾步走出廚房走向雅楠房間。
“雅楠,你家有燙傷藥沒有?”
“誰燙傷了?”
“你那難纏的婆婆,我想著她做飯,我多睡一會兒,結果她的手被高壓鍋上面的閥門燙了!別說讓她幫忙了,我看是幫倒忙!”雅楠媽媽氣不打一處來。
“我們家沒有燙傷的藥呀!怎么辦?燙的厲害嗎?”
“沒有燙傷藥,我?guī)メt(yī)院吧,我看燙的不輕,起了一個大泡?!?/p>
“你先給她抹點牙膏,等看看再說,只要不爛應該沒事。她也真是的,沒事摸那個東西干什么!”
“誰知道她動了哪門子邪!去摸那東西!你再睡一會兒,我先把她照顧好了,再做早飯。”雅楠媽媽說完急忙又回到廚房。
“大姐,雅楠說家里沒有燙傷藥,她說讓先抹點牙膏也行!你等一會兒,我去給你拿牙膏”雅楠媽媽說完又急忙去了衛(wèi)生間。
雅楠媽媽把牙膏拿到廚房,一邊給親家擠牙膏,一邊說:“你說你沒事摸那個東西干什么!沒幫上我的忙,還幫了倒忙,這手燙成這樣,不知道幾天能好……”雅楠媽媽不停地叨叨著。
“我的手燙成這樣,我已經疼的受不了啦!你還逼急逼急地瞎叨叨,你什么意思呀?!”吳媽媽發(fā)火了。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