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生活中,我無數(shù)次地發(fā)現(xiàn),有些人就像是自己的重演,而有些人正好是徹底的反面。前者,稱之為緣分,后者,稱之為生分?;蛘哒f,生分,也是另一種緣分。
? ? ? ? 電影里的兩個女孩,奈奈和娜娜,就像是一張紙牌截然不同的兩面,一面光明一面黑暗,一面單純一面深邃,一面膩歪一面果敢。娜娜是樂隊的主唱,奈奈是來東京打拼的單純女孩。在那個風(fēng)雪交加的夜晚,列車停運(yùn)的漫長時間里,兩個本來毫無交集的人,開啟了一場單向傾訴的對話。奈奈追隨男友前往東京,聽從男友的吩咐準(zhǔn)備自立打工掙錢,幫助男友完成美術(shù)學(xué)院的學(xué)業(yè)并結(jié)婚。而娜娜只是無言,只是在心中藏了萬千愁緒奔向東京,為了要一個答案。像娜娜這樣的人,大概并不想聽這些家長里短的瑣事,也許是想起了曾經(jīng)那些溫馨和美好,也甘愿單純一回重溫別人的故事。
? ? ? ? 命運(yùn)總會把有緣的人一次次拉近。就在奈奈剛剛相中了一套租房的同時,娜娜也早在此前預(yù)定了該房。于是一番妥協(xié)之下,兩人開始了共同居住的生活。與此同時,奈奈的感情生活也有了新的變數(shù),男友開始減少與奈奈的互動,在態(tài)度上也愈加生硬,并且逐漸與一同打工的學(xué)妹互相產(chǎn)生好感。終于,在某天奈奈拉著娜娜來看望男友的時候,目睹了這對男女的景況。娜娜憤怒地沖上前去質(zhì)問這對男女,奈奈卻哭著說我不要了,這樣的男友我不要了。那天,奈奈一歪一歪地依在娜娜的肩上走回租房,眼淚忍不住地從眼角滴落到地面。第一次看到這種情況的娜娜仿佛也想起了前男友坐上火車離開的日子,跪在雪地里哭泣的自己。娜娜用仿佛安慰自己的方式擁抱著奈奈入眠,一整夜。
? ? ? ? 聽聞喜愛的樂隊trapnest要在自己家鄉(xiāng)舉辦演唱會,奈奈興奮地邀請娜娜一同前往,被娜娜婉言謝絕。之后奈奈陸續(xù)邀請娜娜樂隊的成員,大家都保持曖昧的態(tài)度,似乎總有什么事在瞞著她。不安分的吉他手伸夫向奈奈透露了娜娜之前的戀情。原來,在這個樂隊里有著娜娜的前男友吉他手本城蓮,后來蓮為了更好的發(fā)展放棄原來的樂隊加入東京的大牌樂隊trapnest,而娜娜有著自己的執(zhí)著,不愿意跟著去東京當(dāng)相夫教子的女人。因此,兩人從此分開。
? ? ? ? 奈奈在得知事情的真相后仍然勸娜娜陪同她一起前往家鄉(xiāng)觀看演唱會,娜娜略一思索后也同意前往。在奈奈的家中,娜娜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溫暖和真正家的感覺,第一次向奈奈敞開心扉討論自己的生事。娜娜是個孤兒,從小由外婆養(yǎng)大。15歲那年,外婆去世,從此失去了唯一的親人。那天的圣誕節(jié),她去看蓮的現(xiàn)場,一身紅色大衣是她自己用打工的錢為自己買的圣誕禮物。那個15歲的小女孩死死得盯著臺上的蓮,覺得他是那么耀眼,而蓮也對這個全場唯一一個看似無動于衷,打招呼簡練而冷漠的女孩一見鐘情。奈奈問,你還愛他么,娜娜遲遲沒有回答。
? ? ? ? 在奈奈家鄉(xiāng)的演唱會,娜娜像15歲那年一樣死死盯著臺上的蓮,只不過這一次臉上抑制不住地淌下淚水。她找到蓮所在的賓館,本該到口的決絕卻再次被眼淚打敗,她不想未來,只想今朝。
? ? ? ? 那個冷漠,果敢又頹廢的娜娜,骨子里藏著一個奈奈,而所有的鋼鐵鎧甲都是偽裝。不再哭泣,只是因為眼淚流干了;不再心痛,只是因為心已碎完。如今驕傲活著的人,都背負(fù)著過去無數(shù)個歇斯底里悲傷痛苦到瘋狂的夜晚。而生活正是這樣,每一步成長,都讓你笑著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