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喀什,充滿歷史味道的西域古城,成為令世人矚目的旅游勝地。
在這座帶有異域風情的城市中, 坐落著一處古建筑群,寬寬窄窄的巷子,走起來就像迷宮。而就在這些民房中間,住著一位老人,吐爾遜江·祖農。在喀什,只有吾麥爾艾里兄弟和他們的叔叔吐爾遜江.祖農還在制作國家級非遺項目維吾爾族土陶。吐爾遜江·祖農,喀什僅存的三位的陶器手藝人之一。
他作為祖農土陶世家如今的掌門人也是喀什屈指可數(shù)的土陶手藝人。他對土陶的熱愛還多虧了他母親依米麗哈?吾師對他的耳濡目染,母親過世后,12個兄弟姐妹中,只有吐爾遜江?祖農接過了世傳的制陶火種。
從此他肩上背負著一種艱巨的傳承使命。認認真真做好每一件陶器——用心和汗水去鑄造。
他的爐窯和工作間是一體的,一層是原料區(qū)和燒火區(qū),一層和二層之間是爐窯, 二層是操作間,燒爐窯的煙直接排到二層,再通過二層的天窗排到室外。
吐爾遜江·祖農的大部分時間,都在這度過。他在二層捏制陶器,將晾干的陶器小心翼翼地擺放進窯爐去,然后回到一層的燒火區(qū),開始燒制。燒窯的時候,吐爾遜江.祖農不能離開半步,他要憑著眼睛和經驗來判斷爐火的溫度。
通過火焰的顏色辨別陶器燒制的程度,最后是調色工序,土陶的傳統(tǒng)顏料采集于戈壁灘的彩色石塊,色澤光彩奪目,材質天然。吐爾遜江?祖農至今堅守著這一繁瑣的調色工序,他拒絕使用一切工業(yè)化的顏料。?
燒好的陶器自然冷卻一到兩天之后,就可以從爐窯里面取出來了。制作土陶的每一個細節(jié)他都必須親力親為,他從早忙到晚,身上全是泥土,臉上卻綻放著笑容,笑容里你能看到他的執(zhí)著和堅守。
或許,他是堅持手工制作陶器的最后一批人了
隨著手工業(yè)的不斷發(fā),傳統(tǒng)土陶制品的實用價值幾乎喪失殆盡。近年來迫于生計問題,許多統(tǒng)手工土陶作坊紛紛轉行,但他說,我要將傳統(tǒng)的維吾爾風情延續(xù)下去。
他還說:“我們祖輩幾代人賴以生存的土陶,確確實實面臨著極大的困境,眼下只有花盆等少數(shù)工藝品還有些市場,整個市場銷路正在日漸萎縮。但是土陶是我們陶藝人的命根子,我絕不忍心讓它在我的手中斷掉”。
近年來,到喀什來旅游的人不計其數(shù),旅游業(yè)抬高了陶器的價格,吐爾遜江·祖農卻抱怨起來,因為價格高了,銷量就少了,他不是抱怨自己的收入減少了,而是留存在世間的陶器就少了。“如果我死了,做陶器的人全都死了,那就到處都沒有了”,這樣一來,真正的手藝人就會越來越少,掌握這門技術的人,隨著時間的流逝,最終會消失在歷史里。他自己深知沒有了手藝人,就像森林沒有了樹。
為了避免這種事情發(fā)生,守住手藝,他寧愿降低價格,每個碗賣三塊四塊,賣的快,這樣他就能多做點陶器留給世人。他說“賣的便宜點,我死后留下的陶器就多一點”
多么樸實卻又令人心酸的一句話啊!
對于這個瘦弱的老人來說,賺錢不是目的,他只需要一點錢來維持生計就夠了。剩下的時間,他精心燒制著他的陶器,堅守著父輩不舍的那份使命,不折不扣地依照祖?zhèn)鞯墓に?,將這門手藝傳承下去,撐起這最后一片純凈的天空。
吐爾遜江?祖農堅信民族的,就是世界的。他相信隨著喀什成為國家第六個經濟特區(qū),高臺土陶一定會迎來它的第二個春天。他是這么想的,也是這么堅持著。
像吐爾遜江?祖農這樣的手藝人有很多,在他們身上,你看不到急躁,心如止水,猶如倔強的守衛(wèi)者,一心一意的守護著技藝,堅守著心底的一方凈土。
在他們身上也體現(xiàn)出一種工匠精神,都帶有一種傳承的使命,他們好像在與現(xiàn)代的高新技術做抗爭,盡管手藝在逐漸消失,但他們仍然盡自己的最大努力,在夾縫中保住自己的小天地,帶著老一輩的愿望將手藝傳承下去。
留住手藝,傳承記憶,讓手作之美點亮詩意生活,讓工匠至尊的理念影響一代又一代人。這句話就是那些手藝人窮盡一生去希望達到的地步。簡單來說就是手藝人的一生很簡單,專注做點東西,至少對得起自己,對得起光陰,對得起歲月。
文dais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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