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去看老媽,順便取一些快遞。
這些面目扭曲骯臟的包裹,可都是大象的寶貝。
我蹲在地上,一邊拆包裹,一邊記錄運單號,忙得不亦樂乎。大哥在邊上扔過來一句【老了老了,開始做買賣了】,我憨憨一笑,一時竟不知作何回應(yīng)。
人生路上坑不少,小心翼翼也要踩到幾個。能躺著誰愿意站著,腦袋上有坑么?
要是有人叫喊我【老太婆】,我聽著比較反感。真覺得親,不如直接叫【老奶奶】。但是自稱【老媽子】、【DSB】都無所謂,這是為什么呢?
大象她爸有一次罵大象爺爺,我跟著附和了幾句,他突然調(diào)轉(zhuǎn)槍口沖我開炮,大有我的娃,我想打就打但沒你份的架勢。
家有九零后父母的孩子,都早已晉升到爺奶高級職稱了。上有老下有小,中間是記幾個兒,已老不敢老。
感謝大象沒給升級機會,我還可以多陪伴媽,裝個乖寶寶。
我絞盡腦汁,已經(jīng)寫不出什么出彩的小作文了,可能腦細胞隨著年齡的增加都逐個躺平了吧。
那也沒關(guān)系,我把簡書權(quán)當扯閑篇的地方,有一搭沒一搭的。
家里的茉莉花茶沒有了,這可是我的續(xù)命口糧,正如大象一睜眼不喝咖啡下不了炕一樣。
馬上下單,章藝苑,噴噴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