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將軍的千金生賦異稟,誕生有祥瑞之事經(jīng)過幾天城內(nèi)百姓的口口相傳,整個長安城上至王公貴戚下至販夫走卒都知曉了?;实郾菹乱矎陌倜χ谐槌鰰r間專門來柴府看看自己這個不凡的外孫女,英明神武的皇帝,一見之下歡喜得不得了,更見其不哭不鬧安祥微笑與自己凝視,當即下口諭特賜名從容公主,稱贊這是上蒼垂愛降此麒兒實是國家之福。
柴將軍夫婦自生了這個女兒后,每天沉浸在無比幸??鞓返娜兆永?,這比他打了任何一次勝戰(zhàn)還要開心,同僚大臣投來艷羨忌妒的目光更使他走路都胸膛挺得更直,頭顱抬得更高。然而他們也有一個特大緊急的煩惱困擾著,卻又不知該如何去解決。隨著小公主一日日長大,她與生俱來的身體泛起紅光越來越強烈,灼得人無法直視若是久盯不放則有可能傷到眼睛,香氣旺盛尚可忍受光線扎眼卻是忍受不住的,正因了這個,給公主喂食的乳母也換了幾拔,沒誰可以承受住來自小公主身體上日益增強的發(fā)光照射。
正在一籌莫展又愁悶之際,將軍府上一名守衛(wèi)急忙跑來通報:“稟將軍,門外有個白胡子老人求見,自稱可以解除小公主難癥?!辈駥④娨宦牬笙策^望:“快快請進!”
只見一童顏鶴發(fā)胡須冉冉飄動老者,手駐齊身高龍頭拐杖飄然而至,見到將軍合什施禮道:“貧道見過將軍,貴府千金紅光沖天實是福報無邊,斗膽請來一見。”白須老人自有一股威嚴,一身鶴氅長袍衣袂飄動更顯仙風道骨,柴將軍不禁動容恭身抱拳回禮道:“敢不從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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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兄削去她的護身金光,天下有企圖者覬覦她,師兄可是有對策?”明亮虛空縹緲峰,一青袍道人正與白袍道人對弈,白袍道人舉棋不定若有所思,青袍道人見狀趁機一問。
“師弟所言極是,師兄已送她一護身玉佩,危急之中足可自保。只是……”白袍道人說完正要落子,卻又抬手蹙眉不無擔憂的說。
“師兄但說無妨,若有差遣師弟定當援手!”青袍道人非常誠摯表態(tài)。
“自神魔大戰(zhàn)兩敗俱傷后,為兄已修復她的元神,投胎人間歷經(jīng)磨難,加之元神覺醒方可成就其成神之道。只是元神覺醒卻只能全靠自己,旁人神通也作用不上,這其中風險不定,劫難難測?。 卑着鄣廊私K于吐露心聲。
“師兄不必擔心,禍福自有天意,想神宗上一世英武堅毅為三界蒼生積德無數(shù),如今留得一元神在,大難不死必有后福!”青袍道人誠懇安慰道。
“師兄日理萬機,可否想過此事另一疏漏?”青袍道人落下一子,疑惑的看向師兄。
“師弟是說……”白袍道人心頭一震,真是怕什么來什么。
“沒錯,師兄那日后我門下弟子探得魔祖元神亦被救歸,現(xiàn)在算來當也是投胎人間再修魔道了。只是救其者乃具大神通,師弟慚愧竟然沒能探知為何方神圣,唯有遣門下弟子尾隨,待其投胎人間后再行壓制?!闭f起近事,青袍道人不無擔憂。
“有勞師弟費心了,此事恐怕牽涉極廣,看來只有問道師傅他老人家了!”白袍道人不覺捊動飄飄蕩蕩的白須,說罷那深遂無底的雙目凝視著無限寬廣的天闕。
一望無際的大草原牛馬成群,悠閑的啃噬著腳下隨風飄動的青草嫩葉,不時甩甩牛尾馬辨追逐啃咬,牧馬人長長的桿子往前一橫,那追打嬉鬧的牛馬便掉頭奮蹄跑開了。忽然草原踏聲雷動遠處塵土飛揚,剛剛悠閑啃食嬉鬧的牛群馬隊受驚散開,牧馬人亦揮動長桿慌忙躲開。
“大汗回來了!大汗回來了!”茫茫大草原與天接際處,是一眼望不到邊黑壓壓的騎兵,他們揮舞著手中的戰(zhàn)利品,口中盡情的歡呼吼叫,為能帶領(lǐng)他們獲取戰(zhàn)利品的英明神武大汗歡呼。
時已入夜,草原上烏黑一片,天空烏云密布遮擋住了僅有的幾顆星。黑夜像一張巨大的幕布,蓋在大汗寬闊結(jié)實的帳房上,讓外人無從探知里面的絲毫訊息。
“大汗,計劃已安排妥當,只等您一聲令下”黑夜里,一個黑影彎下黑黑的身影,那聲音細若蚊鳴。
“國師,吐谷渾有消息嗎?”大汗威嚴盯著那彎下去黑影問話。
“稟大汗,吐谷渾已答應(yīng)出兵策應(yīng),我方人馬也已安排妥當!”那被稱為國師的黑影直了直身子,說出計劃時成算在握,不覺有得意之色。
“好!此次行動我方只為神女,軍事上佯動,盡量避免硬碰硬”大汗干脆利落道。
“那……”國師面露難色。
“如事不得已,不惜一戰(zhàn)!只要國師所言不虛……”大汗聽出國師話外之意,允準之下又意味深長的看向國師。
“大汗明鑒!我以本部落所有人命擔保,師父他老人家神通廣大必不會有誤!”聽得大汗后句質(zhì)疑之意,國師早已跪伏在地,表情堅定不疑斬釘截鐵回復了大汗所疑。
“好!本汗信了!神女必佑我突厥國運永昌,享用不盡的美女金帛!哈哈哈!”大汗想像著美好遠大前景,開懷大笑。
長安一酒肆,正座落在繁華的中心大街上,日漸西沉,黃昏的夕陽灑落在青瓦紅梁上映出異樣的光彩,它與走在繁華大街上那些高鼻梁、藍眼睛、有著白色黑色棕色皮膚的域外胡人相得益彰。再往下看去,酒肆里賓客絡(luò)繹不絕,剛收拾完一桌又有賓客補上,店小二忙得像陀螺卻毫不亂章法,一呼一喚禮節(jié)備至,盡顯京城名店服務(wù)底蘊。
眾多跨進酒肆賓客中,有一個胡商打扮的客人挑了個人多的位座下。
“客官您好!請問有什么需要?”立有店小二上前來熱情招呼。
“兩斤好酒,上最好的菜!”那胡商大喊道。
“好嘞!您稍等!”店小二做個萬福,轉(zhuǎn)身退去。不一會,酒菜上齊,店小二道聲請慢用便去招呼其他賓客。
“這是什么酒菜?難吃死了!”那胡商剛吃兩口便在大呼大叫,隨即不等店家回應(yīng),便開始掀桌子,砸杯盤,鄰座賓客紛紛避讓怒目而視。
“這位客官有話好好說,何必掀桌砸盤,難不成沒有王法了?!”店小二已看出胡商是來鬧事的,說話便不再客氣。
“啍!連你們中原皇帝都得向我們大汗貢獻美女金帛,王法算什么東西?”那胡商原來是突厥人,說話囂張至極。
“你是什么狗東西!這里是天子腳下,皇城重地容不得你撒野!”這時坐在內(nèi)側(cè)一角的一名軍官怒氣沖沖走來呵道。
“你能怎么樣我?我是大汗派來的使者!”胡商一語驚住酒肆中人,趁著大家不留神的機會舉刀便捅向身旁的店小二。
“快閃開!危險!”那軍官一個箭步搶上前去,單手一格護住店小二,再飛起一腳踢飛了胡商手中的刀,再橫起一腳掃在胡商當胸,正當軍官落腳停穩(wěn)之際,只見那胡商心口涌血,一把刀正深深插在那血流處。
“這?這?這怎么可能?”那軍官驀見胡商突然中刀倒地,也是驚詫不已。
這時門外涌進大隊胡人,他們徑直走向胡商,取出其身上大汗信件,向酒肆大眾展示道:“我突厥使者為和議而來,久慕中華乃禮儀之邦,不想?yún)s在光天化日之下遭毒殺,此事必不善罷甘休!”說罷抬起胡商尸身便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