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直被關(guān)于東北的負面報道困擾心神，說起來無非是東北落后了，經(jīng)濟下滑了，人才外流了，沒有希望了......人對自己所處的環(huán)境，如果不跳出去看，很難有一個清醒認知。東北到底怎么了？我身在其中，常常會問自己這個問題。
其實我不知道怎么了，普通百姓一個，宏觀數(shù)據(jù)蘊含的深意我不敢妄評，是不是棄子我也無法說清，但是身在其中，東北的官僚主義在基層工作人員身上體現(xiàn)的淋漓盡致我還是實實在在接觸到的，有一些多年積習變成了一種固有的存在，人們早已習慣，這些我經(jīng)歷的點滴，只是東北人內(nèi)耗的一種淺顯存在，也許它代表什么，也許不代表什么。
我自說自話，不喜勿噴，簡書也可以拉黑?。?/p>
前幾天，寫作群一個妹妹寫了她貸款時銀行信息被錄為已婚的故事，一路搞笑下來，戶口里還是未婚，有驚無險。被結(jié)婚就嚇到了？我的身份都變假的了，他的戶口里多了個十八歲的兒子！姑娘，你是沒在東北，給你說說我的奇葩經(jīng)歷！
說起這公務員的兩幅面孔，很多人可能都深有體會，在東北辦事兒，窗口里面是不是你認識的人，你得到的接待絕對是不一樣的，甚至有時候，能辦的事兒，和不能辦的事兒，態(tài)度和標準也是不一樣的。
若干年前，我因為要辦理護照，居然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身份證，是假的！
說起來，好像有點危言聳聽，但確實是這樣，身份證信息顯示，我的身份證號碼和別人的號碼是重復的！我以為順理成章的一件事兒，就這樣，變成了一件不可能的事兒，問對方，那我該怎么辦呢？不知道，反正我們這兒不能給你辦了！他真的是理都懶得理你，眼皮都不屑于抬起來一下！
就是那樣一張該死欠揍的臉！我至今想起來都會覺得氣憤！生氣歸生氣，冷靜下來還得想辦法。
很快找到了我戶口所在地的派出所所長，記得那天開車到了派出所，所長出來跟我說，這種事情，肯定對方是錯的，你的身份證信息沒有錯，對方的戶籍上顯示，是一個外地遷來的人口，所以你的身份證信息在前，他的身份證信息在后，但是你現(xiàn)在想要辦理護照，時間緊迫，短時間內(nèi)恐怕很難找到這個人，如果不找到這個人，不更改他的身份證信息，你的證照仍然是無法辦理！
我問所長，我一個安善良民，你們不能證明我是真的？
所長說，我們有規(guī)定，按流程走就是這樣。
那我們現(xiàn)在去找這個人不行嗎？所長說，我現(xiàn)在看她的戶口信息，覺得可能是因為農(nóng)村分地，或者是什么其他原因，臨時把戶口遷過來的。這種情況十有八九這個人根本就不在這個戶籍地生活！
我當時真是氣的想要罵娘，但是我知道，一定有辦法！因為咱們有人啊！你找了人，遇到的態(tài)度已經(jīng)180度轉(zhuǎn)彎，不但接待是客客氣氣的，而且對方還會真心的站在你的角度為你考慮這個問題了。
所長接著說，你來之前，你這種情況我們已經(jīng)跟商量過了，現(xiàn)在就不能深究誰對誰錯的問題了，你著急辦護照，就得把咱們自己的身份證信息給改了，但是這么改肯定以后會有一個麻煩，你之前辦理的銀行卡，還有需要身份信息證明的一些東西，都需要后續(xù)慢慢更正，這是非常麻煩的一件事兒，你想想看，到底該怎么辦吧！
我在派出所的大廳里面，前前后后思考了十分鐘，沒有辦法，答案無解，我沒有時間去茫茫人海中找那個，跟我一樣身份證號碼的人，曲里拐彎的地名，我聽都沒有聽說過。我只能是，在最要緊的時候，辦最要緊的事，至于以后的銀行卡等等事宜，那就慢慢再辦理吧！
萬般無奈之下，我改了自己的身份證號碼，順利的辦出了護照，但是那以后，因為這個身份證號碼的問題，反反復復的在銀行和政務大廳之間來來回回跑了n多次！每一次，你遇到的都是一副公事公辦的態(tài)度，如果你不找認識的人，這種折騰可能就會無休止！
最近還被某國有銀行折騰了一次。也是我手賤，當時有一筆提現(xiàn)，這張卡我去年還提過錢，雖然不常用，一不小心點進去，我也沒有當回事，我以為現(xiàn)金到帳，也不過就是離家遠點，我提出來就是了。結(jié)果，提款機提不出來，窗口提不出來，大堂經(jīng)理過來告訴我，被凍結(jié)了！
“什么？為什么??？”
“因為您沒有及時到銀行提交您的身份證信息變更情況，現(xiàn)在銀行系統(tǒng)無法確定您本人的情況，所以您的卡被凍結(jié)了！”
“可是我去年還從里面提錢了呀！”
“是的，信息顯示您去年有一筆提現(xiàn)！”
“我的卡被凍結(jié)就應該不能夠使用啊，那為什么我提現(xiàn)到這個卡還成功了呢？”
“是的，這個卡被凍結(jié)之后就是這樣！”
我根本就無心再跟他糾結(jié)下去，這是你無論怎么說都說不清楚的道理！我問他，這種情況應該怎么處理？他說要到我們分行的窗口去處理，然后這張卡你可以選擇繼續(xù)使用或者注銷。
第一次去銀行注銷，告訴我，你拿自己現(xiàn)在的身份證來是不可以的，要到政務大廳開具身份證信息變更證明，好吧，政務大廳開了一份證明過去。銀行的工作人員說，不合格！我當然要問什么不合格，“這是你告訴我的，在政務大廳專門的窗口開出來的，怎么就能不合格？公安系統(tǒng)的章都蓋著呢怎么不合格！”對方說你這個舊的身份證信息是升位之前的身份證號碼，對不起，我們的系統(tǒng)里不能識別！你需要讓對方給出正確的身份證號碼。
再去政務大廳，政務大廳的工人員告訴我，不過就是在你的身份證信息出生年月的位置前面加個19兩個字，其實我們這個號碼只要輸進去就會自動變成升位的號碼！
我只好說，可是你看我都來了！他說我們這個證明每個公民只給開一次！那個時候，我?guī)缀跛械哪托亩加猛炅?，我直接問他：你就說誰打電話能好使吧？他看我氣急了：那這樣吧，我給你修改一下，然后再蓋上一個章，銀行是故意的，就是刁難人！
我想大約也是這么回事兒，誰讓我這次沒有提前打電話了呢！我沒有找認識人啊，所以他們給我呈現(xiàn)的當然不會是那副笑臉相迎的面孔了！
如果你覺得我個人的經(jīng)歷有點奇葩，別人的經(jīng)歷還有更奇葩的！
記得那一次接到一個朋友來的電話，跟我說了這樣一件事兒！他說我有一個在美國生活的同學，這一次回國，很不幸的把自己的身份證件都弄丟了，現(xiàn)在證件找不回來了，他因為行程的安排特別緊急，需要把自己的身份證件補回來，他的戶口所在地是在咱們這邊的雙遼市，你有沒有認識的人！我要到那邊去給他補一個戶口！
一通電話打下來，找到了戶口所在地的派出所長，朋友開車，直接去了雙遼。事情辦的還算順利，戶口重新打印出來了，給我打電話說我現(xiàn)在就去長春，去給我同學送這個戶口本。
如果說這只是認識人好辦事兒的一個故事，那還是太簡單了，這故事后面還有離奇的內(nèi)容呢！朋友到了長春給我打電話，說妹子，怎么回事兒??？這戶口本來就是我同學一個人的，怎么他現(xiàn)在后面多了一個十八歲的兒子??！
我當時蒙圈了，什么？
那個大哥囁嚅了好半天，他說，妹子啊，我這個同學，在美國生活很多年了，是不是有人想利用這個……
我對他的這種猜測非常的生氣，因為如果有人想利用這個，那肯定就是我們這幾個知情的人了，我，我所求的幫我托關(guān)系的人，還有那個派出所里面的知情者，可是這些人到底是什么原因會把一個人安插到這個住在美國的人的戶口上呢？這個事兒怎么想也想不通?。?/p>
好在我托關(guān)系的人是一個非常知心的朋友，他也知道我直來直去，不加修飾的性格，我直接給他打了個電話。
對方聽了我的敘述，沉吟了半晌，然后跟我解釋，他說我認為這個事情是這樣的，咱們這幾個中間辦事的人，沒有人需要利用這個漏洞，換句話說，我們把這個孩子戶口遷到他戶口上，能有什么用呢？
就派出所那邊來講，他們只是按照電腦系統(tǒng)里面的情況把這個戶口本打印出來而已，而且實話說這是咱們有關(guān)系，人家才能幫咱們把這個打印出來！要不然不得要你本人提供有效證明！
這個是不可能出現(xiàn)錯誤的，所以我分析事情會不會是這樣的：那個戶口我雖然沒有看到，但是雙遼前幾年高考環(huán)境不是特別的不好嗎，很多作弊的信息暴露出來，我猜那個孩子會不會是高考移民，因為你這個在美國生活的朋友，他的戶口信息是很多年都放在那里，基本上沒有什么變動的，剛好姓氏一樣，可能就有人利用了這種情況，把那個孩子用某種作假的手段遷到他這個戶口上面了，你看一下遷入的時間是不是在高考前夕？
大哥還告訴我，如果是這一種情況，他想要證明戶口上沒有這個孩子，那還得需要一個過程，他現(xiàn)在那么急著需要辦理這個身份證和護照，看看會不會有什么其他的辦法吧！
接下去的話，他沒有繼續(xù)說！我也只好把他的話，復述給了我的朋友！
晚上從長春回來，朋友請我吃飯，說是為了感謝我。我更關(guān)心的是他那邊的身份證辦得順利不順利，他說，那個孩子的遷入時間果真是在高考前夕，也就是雙遼那幾年高考作弊最嚴重的時候。你們的分析是對的。我們也想了，如果再回去證明這個孩子不是他的，又是一番周折，甚至有可能把你們這些辦事的人都裝在里面了。所以我們倆商量來商量去做了一個鋌而走險的決定，直接把戶口里面的那一頁撕掉了。
我聽了瞠目結(jié)舌！
我問他，那身份證辦出來了嗎？護照能補嗎？他說窗口里的人看那個戶口本看了很長時間，我們在外邊心跳加速了很長時間，但是，辦下來了！那個時候也想，要是再遇到問題，那就只好在省廳再找人了！
今年7月份的時候，我才從南方回來，工作特別忙，身體稍有不適，而那個時候偏偏我的車子到了該年檢的時候了。因為身體的原因，我就讓我的堂弟，代替我去檢車。按說這沒什么吧？你檢的是車。
可是就這么一件事兒，還是費了一點小波折，檢車之前首先要交清自己的罰款。我其實以前駕車一貫都是非常小心謹慎的，數(shù)年如一日沒有一分錢罰款，但是今年一查居然有650元的罰款，還扣了九分，我把駕照還有檢車所需要的文件一并都交給了堂弟，讓他去辦理。
這個辦理非常不方便，首先要到交管部門開出罰單來，然后再到相關(guān)的金融機構(gòu)去交款，可是我弟弟去開罰單的第一關(guān)，就遇到了麻煩。
因為匆忙之下，我忘記了把身份證給他放在文件袋里了，他到了窗口直接就被人家打回來了，說不行，必須得本人拿身份證來。
駕駛證和行車證的正本和副本都在，怎么就不能給這輛車開出一個罰單來呢！我當時都可以想見窗口后面那張冷漠的面孔！本人拿著身份證親自去開罰單，這項規(guī)定真的有必要嗎？為了教育我們以后不違章，你們不至于想這么高難的辦法吧？！
而且，開罰單的地方和交款的地方又不在同一處，這其實就是一種折騰，難道就不能直接拿著駕駛證，就可以交罰款嗎？一定要你開著車從城市的這一端差不多開到城市的那一端，排著隊，在那個窗口開出罰單來，然后再到某個金融機構(gòu)把這筆罰款交上。
沒有辦法，只好給同學打電話。同學經(jīng)過一番安排告訴我，直接讓我弟弟去窗口，跟對方說，我是某某某的朋友！這個某某某，我跟我弟弟根本都不認識他，他只是我同學的同事而已，但是，只是這一句話，事情立馬就可以辦了，罰單也就順利的開出來了，罰款也順利的交上了，然后車輛也順利地檢完了。
因為常常去南方，基層工作人員的辦事能力、服務態(tài)度兩相對照，還真是差別明顯。
搖風是我認識的南方的基層工作人員之一，他工作的地方是屏南縣傳統(tǒng)古村落文化創(chuàng)意產(chǎn)業(yè)領(lǐng)導小組辦公室，但是我一開始，以為他是志愿者。因為他像志愿者一樣，熱心，體貼，周到，永無怨言！
我是在雙溪學畫的時候認識的搖風，在沒有見面之前，已經(jīng)在群里得到過他的很多幫助，從廣州怎樣乘車到寧德再從寧德怎么樣到雙溪，搖風把路線和車子都安排的很好，并且非常耐心的回答你，告訴你什么時間到會比較方便一點，怎么樣和群里面的人拼車。
自從我加了搖風的微信號并且被他拉入群里面，我就看到他每天都是這樣耐心的回答大家的問題，這些事情說起來做一次做一個月，都很容易，但是長此以往就有一定的難度了。每一天，只要我跟搖風見面的時候，都會看到他一邊和我們交流，一邊還要應付手機里面的各種咨詢。首先是態(tài)度親和，其次是建議靠譜。
我在雙溪的日子，搖風還組織了我們一起去漈下參觀，可以看得出他和大部分學畫的人都相處的非常好，只要是能夠跟他熟悉的，都會變得很親近。
我對搖風印象最深的，不光是他的服務意識強，對大家出行安排照顧得妥帖周到，還有一件事給我印象特別深，因為當時在雙溪的時候，我拿了一個比較專業(yè)的相機，搖風跟我攀談的時候得知我在媒體工作。
過兩天搖風給我發(fā)微信，他說我這邊有幾本介紹屏南風土人情的書籍，浙江來的劉林老師也在這里，他是雙溪的老朋友了，現(xiàn)在我們就在樓下的藝術(shù)中心這邊，你有時間就過來把書拿著，咱們也可以聊聊天。我過去的時候，劉林老師已經(jīng)帶著幾個暑期采風的大學生在那里了。
我對搖風對于新聞媒體的這種敏感度，非常吃驚，因為我跟搖風實話實說，我此行其實是個人原因，我是請了年假過來雙溪學畫的，并不是單位派我過來采訪的。但是搖風似乎對這個不以為意，他說，我負責宣傳，對于媒體來的人，不管是不是來采訪的，我都會盡全力的介紹雙溪、介紹屏南。
我當時看到了廈地準備開辦免費電影教學的事情，所以咨詢了一下?lián)u風，一天之后，搖風就安排了一輛車，帶著我、劉林還有在雙溪學畫的兩位畫友，一起去了廈地。也正是因為有了搖風的這一份認真的宣傳，所以才有了后來的兩篇文章《空鏡——在你凋謝委地之前》、《來吧！藝術(shù)烏托邦里過一個奢侈假期》。
我個人覺得搖風的態(tài)度非常大氣，他不管你是個人的行程還是公事行程，只要是媒體的人來到雙溪，他就會把自己能夠提供的關(guān)于雙溪關(guān)于屏南的宣傳材料提供給你，能夠帶你去的地方就帶你去，而這其實就是給雙溪的宣傳留下了一條線索，這是一個放長線釣大魚的過程，焉知將來不會有一個因為私人原因到雙溪來的人，某天就帶著一支隊伍再次來到雙溪呢！
其實這非常有可能，而且搖風在這么做的過程當中，是那么的自然。他沒有給你分派任務，也沒有對你有任何要求，他只是說，我希望你們能夠多多的了解雙溪！了解屏南。
可是人是這樣的，一件事物，或者是一個物品，你越是深入了解，越是跟他接觸的日久，越容易產(chǎn)生感情，那些書在案頭擺著，我偶爾拿起來翻一翻，就會回憶起在雙溪的日日夜夜，還有廈地和雙溪那飽經(jīng)風雨之后的古民居，這像是一個意念始終縈繞心頭。
在一個自媒體鋪天蓋地的時代，我寫兩篇小文不見得可以有多少影響。但是，已經(jīng)有群里很多朋友咨詢我雙溪的各項事宜了，我一一耐心解答之后告訴他們，如果有一天你們要去雙溪，只需要加一個人的微信，搖風的，到時候，他會把你拉進群里面，一切問題，吃，住，行，都可以迎刃而解。
說到南方公務員與北方的差距，有一個故事還可以從側(cè)面佐證一下。我弟弟在廣東生活多年，有一次他跟我講起一件事情，他說某天有一個人，給他打電話，說是稅務局的張科長，希望他能夠幫忙購買一些他們的內(nèi)部期刊，這個他們有任務，也不多，一個中小企業(yè)主只要購買三千塊錢的期刊就可以了。我弟弟當時就滿口答應了。
但是他放下電話之后覺得不對勁，因為在廣東多年，這樣的電話他是頭一次接到，他一直都跟我們說，在廣東，你去衙門口辦事，不需要認識人，態(tài)度都很好，服務都很周到。
所以這一次他也留了個心眼，沒有按照對方的要求先匯錢過去，而是過了一會兒給對方打了個電話。他很客氣地要請這位張科長吃頓飯。
對方婉言謝絕了，我弟弟又在電話里面跟他東拉西扯了一會兒，說到了局里面的幾個科長，說這些話的時候，故意把其中兩個人的性別和姓氏搞錯了，可是對方?jīng)]有糾正他，還一直跟他繼續(xù)攀談，雖然通話的時間不長，但是弟弟已經(jīng)判斷出，對方根本就不是稅務局的工作人員，是個騙子。
放下電話，就有快遞給他打電話說，您訂購的書籍到了，我弟弟當然拒收。
而他后來也證實，稅務局根本沒有派發(fā)期刊給中小企業(yè)主這回事！
這件事也從側(cè)面說明了一個地方的軟環(huán)境。我所在的地級市，前幾年一直熱炒軟環(huán)境建設(shè)，這些年也依然是持續(xù)發(fā)熱的話題，還有招商引資，但是話說回來，這些被招來的商，還真是有不少后悔的呢！
想當年在我還是一個頭腦很發(fā)熱的記者的時候，曾經(jīng)采訪過一家浙江到我們這邊投資的企業(yè)，他們的集團專門為一汽生產(chǎn)配套設(shè)備。當時買下了一個老的國企，也安置了下崗職工，但是，席間對方的老總跟我說，這邊的環(huán)境，你要是讓我說實話，是真的不好。像我們這種做企業(yè)的，還要三天兩頭應付上面的各種檢查，還有各種接待，所有的衙門口，只要是能管到我們的，連負責門前三包的都想過來揩點油。
說這話的時間已經(jīng)是很早了！
可是直到今年七月，我依然還通過堂弟的描述看見了窗口后面那不一樣的兩副臉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