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老師開篇的主題是命運。
生活中,有的人人稀里糊涂做一些事,犯錯一些錯誤,覺得自己像是受了命運的捉弄;有的人覺得自己天生命好,吉人天相,生活也果然過得不錯,順風順水。
如果命運果真這般玄妙,這個內(nèi)容恐怕該由某些神秘的大師來講授,恰恰相反,武老師的心理學課程以之作為整年內(nèi)容的開始。其實但凡有些心理學經(jīng)驗的人不難想到一些概念,諸如潛意識,自我暗示等,這些都會都會影響我們的行為。在生命的關(guān)鍵時刻,這些東西跳到我們的面前,左右我們的選擇,我們的命運就被扭曲了。
武老師一直強調(diào)的就是找到自我,更是把“成為真實的自己”定為全年內(nèi)容的線索。這樣看來,把命運這個內(nèi)容作為開篇,其實是很貼切不過的。其實每個人的自我可能或多或少都有一些缺陷,而命運就是自我對我們生活最直接的體現(xiàn),武老師的課程就是為了讓我們找到自我的裂痕,去感受自我。
回望過去的一年,人們的幸福感究竟如何,從一些熱搜詞匯就能看出端倪。比如“喪”,“90后中年危機”,羅振宇老師更是把“焦慮”認定為他和他周圍大佬們的“熱搜”。我們這個年齡段的人有種普遍的危機感,莫名的焦慮感,對世界新的變化覺得很不適應,這些感受正在成為一種集體性感知,越來越明顯。而這種痛苦的根源,可能就藏在我們的自我中,成為我們“命運”的一部分。
在課程,武老師提到過一個概念,叫權(quán)威的投射。權(quán)威指的是一個人的父母,權(quán)威投射是指父母對待此人的態(tài)度會內(nèi)化成此人對自己的態(tài)度。這個人可能成年了,甚至成家了,但是在他的心中依然留著幼年時父母作為權(quán)威給他的投射。如果一個人很幸運,父母很溫柔,或是很了解心理學,幼年的他就會受到父母的肯定和支持,人格就會趨于完善和堅固。若是相反,父母經(jīng)常貶低打壓他,那么他可能就會變得十分自卑,不自信,或是用自戀來保護自己,變成一個狂妄自大,追求全能自戀的人。
筆者作為一名90后,就常常記得當年流行的調(diào)侃,叫做:別人家的孩子怎么怎么樣。這句話用來指代個別家長教育子女時的口頭禪,這句話的初衷肯定是好的,家長望子成龍無可厚非,只是他們選擇用施加壓力和打擊的方式,用否定的方法來讓孩子感受到自己的劣,武老師告訴我們,人要相信內(nèi)在自我的力量,才能活得飽滿,這種自我力量,遠超于世俗成就的價值,因此無論這個別人家的孩子是否存在,武老師認為這樣的教育方式是不可取的。
對于一個兒童來說,最痛苦的事,恐怕就是變得少年老成了,因為如果不然,就意味著被忽略,得不到照顧,這對于一個弱小的孩子來說是致命的,因此他們選擇順從,做一個聽話懂事的乖乖。
人的心理是在不知不覺中延續(xù)的,童年時的無奈和失控感可能會延續(xù)到成年,甚至更遠。比如外國那些被囚禁虐待多年的人,在得到釋放,重拾自由后,依然會想要找個地方把自己關(guān)起來。對于那些自我評價低,缺乏安全感的人,對人唯唯諾諾,武老師有過專門的介紹,叫“中國式老實人”。
在武老師課堂上,我看到很多人留言說,他們童年受到的正是“別人家孩子”式的對待,他們中不乏有人認為,自己正是這樣的老實人。他們也深刻地體會到了,自己的命運在也有一種失控。這種失控的命運極有可能就是源于童年的感受
這不禁讓我聯(lián)想到,去年的“喪”、“中年危機”和集體“焦慮”,我想或許這些莫名其妙的恐懼,就是深藏在我們命運中的裂痕,需要用時間慢慢撫平。
正如詩人魯米所吟:
傷口是陽光照進你身體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