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愛玲曾說過一段關于紅白玫瑰的話:也許每一個男子全都有過這樣的兩個女人,至少兩個.
娶了紅玫瑰,久而久之,紅的變了墻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還是“床前明月光”;
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的一粒飯粘子,紅的卻是心口上的一顆朱砂痣。
粗俗的理解應該就是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 吧。
遇見一個人,你或許對他一見鐘情,他就像一朵紅玫瑰,惹人接近。你心中漾起原始的渴望,不斷靠近,直至被玫瑰刺扎疼,疼痛使接近的快樂難得而誘人。不斷靠近,不斷受傷。越痛越欲罷不能,戀其成癮,思其成疾。這個求而不得過程中,他將綻放得更加紅艷,直至你最終發(fā)現(xiàn),是你的血將其染紅。
總有一個對你無限寬容的人,愿意呵護你即便終其一生,他或許將你當做了他的一束紅玫瑰。而他,即為你的白玫瑰。你對他充滿了感謝,卻缺乏鹿撞心頭的感覺。而你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總是牽其心魂,惹其陷深。而你無意的舉動,便是刺。若不及時珍惜,當你回頭回應,或許他已遍體鱗傷,身著紅裙,而此時,你又追不回這朵紅玫瑰了。所以心動的人,慘而快樂。
當兩者同時出現(xiàn)在你的生命里時,你無法避免一種情感—歉疚。你一味地追求那一抹紅艷,而傷痛卻由那白色月光來撫慰。久之,你會覺得紅玫瑰依舊令人魂牽,白玫瑰為你付出的憔悴你只覺無法償還——畢竟那是情債。你歉疚,但你換不清,你也不想違背自己心口的朱砂痣,去分給白玫瑰一絲愛戀,因為這不尊重自己,更不尊重他人。
但當你累了,當你疲于追隨,不如回頭看看眼前人,不如高歌一曲回應那明月的皎潔,不如輕撫那撫慰你的箭上翎羽,不如吞下嘴角那顆飯粘子,不如捧一抔六月雪,畢竟他忍著你對他人的追隨,只為你一朝回頭。
累了的話,不要去荊棘叢中尋找紅玫瑰了,不痛嗎?不要去端詳那墻上那抹蚊子血了,不丑嗎?不要去觸碰心頭那枚朱砂痣了,不無奈嗎?不要去釀一杯無果的葡萄酒了,不倦嗎?那抹白色不痛嗎?
改喝白酒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