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然·恨(六)世界是個圓,想見的人終會再見

【連載小說】紀·然·恨(五)不能說的秘密

(六)世界是個圓,想見的人終會再見

為了避免大叔浪費上好的葡萄酒,我和任彌勒特別有先見之明的把酒瓶搶了過來。

次日凌晨,叫醒我的不是鬧鐘和那顆上進的心,而是門外熙熙攘攘如同鬧市般混亂的人群吵鬧聲,在床上翻來覆去,頭痛欲裂,我一定要打電話投訴,這不是號稱五星級里的鉆石級酒店,怎么會發(fā)生這種情況,雖然是同公司老板一起出差才享受這待遇,但是也不能讓大叔的錢白花啊。

“鈴鈴鈴,鈴鈴鈴······”床頭柜上的座機響起一陣清脆的鈴聲,把正沉浸在抱怨中的我嚇了一個激靈,我果斷的抓起電話,下了十二萬分的篤定,我要投訴。

“喂,我不管你是誰,首先我要投訴······”

“小紀,快來8樓8203,”不置可否的堅定,只不過大叔的聲音充滿疲憊。

“好,馬上到?!敝庇X告訴我,一定有什么大事發(fā)生了,而且,肯定和那位李木子女士有關。

還好昨晚上睡覺的時候壓根就沒脫衣服,我迅速的換了個鞋,拿著房卡就沖出去。

8樓就在我樓上,眼看著電梯還在負一樓穩(wěn)穩(wěn)的待著,絲毫沒有要動彈的意思,我索性邁開腿果斷的爬樓梯了。

剛爬上去,遠遠的看見警察在一個房間面前來來回回的忙碌著,被警戒線隔出來的許多人,正扛著相機,一次次企圖沖過那條窄窄的帶子,只不過每次都被警察給推了回去,一次又一次,鍥而不舍。

“紀恨紀小姐是嗎?我是警員高尚,請跟我來這邊錄筆錄。”我機械的跟著前面這個高高大大的男人,穿過警戒線,將背影留給身后那些閃光燈。

8204,推門,大叔和任彌勒以及幾個穿警服的人在桌子對面正襟危坐,不知道是誰把空調開的這么低,氣氛簡直要低到零點了。大叔招呼我過去坐,我一邊打量著這些人,一邊走到大叔的身邊,和他倆并肩坐著。大叔的眼睛紅紅的,任彌勒則是一臉的茫然,我將手搭在大叔的肩上,“大叔,你還好吧?”那滴眼淚感覺就要抑制不住落下來,而他的主人明明知道已經徒勞無功,卻還在苦苦強撐著。

相對于大叔的一蹶不振的虛弱,任彌勒抓住我的手,微微用力,許是怕我見到這陣仗害怕,想悄悄給我點力量,哈哈,這個小暖男。

“紀恨?”坐在桌子中間的警察叔叔帶著疑問的語氣看著我。

“對,我就是紀--恨,我故意拖長音加重我的語氣,請問讓我來這里有什么事情嗎?”我一板一眼嚴肅認真的問道。

“好,你認識李木子女士嗎?”

“談不上認識,昨天晚上是我們見的第一面?!?/p>

“這么說你承認你昨天晚上和你身邊的這兩位先生與李木子女士在一起?”

“不是承認,我只是在闡述事實,大叔!”

“我能問一下到底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嗎,這樣子的詢問讓我感覺很莫名其妙?!蔽抑敝钡目聪蜻瓦捅迫说木俚难劬?,坦坦蕩蕩,清清白白。

“李木子女士在今天早晨被發(fā)現(xiàn)死在她的房間里,你們三個人,是她從入住這家酒店起見過的唯一的三個人?!?/p>

“今天早晨?”我難以置信的看向大叔,留給我的卻是一個疲憊傷心的側臉,我的心“咯噔”一下,莫名的想起大叔前幾天說的話,要不是迫不得已是不會來打擾我和紀然的生活,我騰地一下站起來,轉身就往外跑,那個叫高尚的,之前一直默默站在門口的警察敏捷的抓住我的胳膊,生生的將我的半邊身子給拽了起來。

“放開,我又不是犯人!”一腔怒火在我的胸中騰騰燃燒起,任何一個靠近我的人,我都想將它燃成灰燼,誰要是敢阻擋我,我必毀之。

“小紀,我給然然打過電話啦,她很安全?!焙翢o生氣的聲音,猶如定海神針一般,將我跳到嗓子眼的心臟妥妥的放回去。

“紀小姐,配合我們的調查是每位公民應盡的義務。”坐在我們對面中間的大叔一臉不滿的看著我。

只要紀然沒事,什么都好說。

“大叔,我可以看一下你的工號嗎?”我自覺的湊過去,順勢坐回原來的位置。

“我叫李利?!币蛔忠蛔志従彽耐鲁?,語氣不重,充滿威嚴感。

“據我們探查,初步確定李木子女士死于自殺?!辈惠p不重,不帶任何感情的語氣,卻讓大叔的身體在聽完這幾個字后顫抖了一下,大叔換了一個坐姿,來掩飾他剛才的表現(xiàn),不過,這個動作并沒有瞞過對面這位眼神犀利的警官。

“你們是什么關系?”繼續(xù)提問。

“麗麗,你覺得呢?”對于他的一本正經,我總是忍不住想要去逗一下。

我聽到周圍有絲絲竊笑,不以為意。

“我叫李利,不是麗麗?!苯K于語氣中有了一絲慍怒,這樣才對嘛,有點煙火氣息才可愛。

“警察先生,我能單獨和你聊一下嘛,這兩個孩子估計是嚇懵了,再問下去只怕會耽誤你們查案。”

于是,我們被華麗麗的請到了門外,順便送了一個叫高尚的小警察陪著我們,任彌勒憂心忡忡的看著門內正在和李利交談的大叔。

“喂,小彌勒,你和大叔到底是什么關系?。俊蔽壹傺b隨口一問,想轉移一下他的注意力,從大叔要求和李利單獨談的時候,一層陰翳就覆蓋住任彌勒那雙閃亮亮的眼睛,這么聰明的他,不會是發(fā)現(xiàn)什么蛛絲馬跡了吧。

“嗯,我也說不好?!比螐浝帐栈匾暰€,撓著頭,一臉為難的樣子。

“我一直以為你們是······”我實在不忍心說出來父子二字。

“其實我也不知道,從我出生以來,我的印象里就只有他,他喂我吃飯,陪我玩耍,教我說話,送我讀書,家長會從來不遲到,好像父母能做的,他都一樣不落的做到了?!比螐浝粘两诨貞浿?,細細道來,臉色是不易察覺到的溫柔,甚至嘴角偷偷向上揚起一個小小的弧度,很是好看。

“你就從來沒有問過他?關于你父母?”我小心翼翼的問道,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打擾到沉浸在美好回憶里的他。

“嘿嘿,我潛意思里一直就把他當做是我的父親啊?!眿尚叩幕貞?。

“哦。大叔一看就是一個合格的父親?!?/p>

“在我心里,它不僅是一個合格的父親,還是一個成功人士。”一臉崇拜的樣子,活脫脫的就是一個小迷弟。

“喂喂喂,你嘴角的口水要淌下來啦。我說大叔知道你如此的花癡嘛?!苯K于找到機會嫌棄一下他,看他被我堵得啞口無言,我笑的花癡亂顫,一回頭,撞進一個結實的胸膛中,隨即被他身后保鏢樣的人上前一把推開,我一個趔趄,差點沒站穩(wěn),還好任彌勒眼疾手快的扶了我一把。

冰冷的一張臉,沒有任何的表情和溫度,但是不要以為這樣子就可以嚇到我,我記恨可不是吃素的人。

“喂,這位人妖大哥,拜托你走路看著點好嗎?很疼的!”我沖著那張面無表情的臉抱怨,剛推到一旁的保鏢氣勢洶洶的又要沖上來,被他一個眼神給示意回去了,順便白了我一眼,徑直的走向門內。

不過,警察也不是吃素的,高尚迅速的閃在他面前擋住去路,“不好意思先生,我們警方正在里面對案件相關人員做筆錄,閑雜人等,一律免進?!辈槐安豢?,泰然處之。

“我是死者的上司兼朋友?!币粋€多余的字都沒有。

“待會我會向你了解情況的,但是現(xiàn)在。你不能進去?!备呱袥]有半點讓步的意思。

“我時間寶貴,只有15分鐘,現(xiàn)在不開始,以后就是你想找我,我也沒有時間?!?/p>

“高尚,讓他進來吧?!睆膭偛啪鸵恢痹谟^望的李利終于發(fā)話。

“我叫仇然?!边呑哌呑鲎晕医榻B,真是分秒必爭。

等等,大叔聞聲回頭,所受到的驚嚇遠遠不比剛才提到李木子死亡的時候小,他迅速放大的瞳孔和半張的嘴充分的說明了,對于來者,他是認識的,并且是意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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