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在刷《典籍里的中國》有感,越來越來篤定國學文化才是我們力于世界文化之林的根本。
分享一段《論語·先進》第二十六章,孔子問弟子志向理想的一段故事。
原文:“莫春者,春服既成,冠者五六人,童子六七人,浴乎沂,風乎舞雩,詠而歸?!?/p>
譯文:暮春時節(jié)(天氣暖和),春耕之事完畢。(我和)五六個成年人,六七個少年,到沂水游泳,在舞雩臺吹風,唱著歌回家。
默寫易錯:莫(mo)、既(ji)、沂(yi)、雩(yu)
翻譯易錯:春服(春服是指春日里穿的衣服,這里指春耕更為恰當)?
原文出處(選段):
子曰:“何傷乎?亦各言其志也!”曰:“莫春者,春服既成,冠者五六人,童子六七人,浴乎沂,風乎舞雩,詠而歸?!狈蜃余叭粐@曰:“吾與點也?!比诱叱?,曾皙后。曾皙曰:“夫三子者之言何如?”子曰:“亦各言其志也已矣!”
曰:“夫子何哂由也?”曰:“為國以禮,其言不讓,是故哂之。唯求則非邦也與?安見方六七十,如五六十而非邦也者?唯赤則非邦也與?宗廟會同,非諸侯而何?赤也為之小,孰能為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