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野洋子說:“若我不原諒這個世界,那么我也將永遠得不到原諒。”
深深、深深地佩服她。始終站在世俗的對立面,她因此被這個世界所不容。
無論何時何地,爬滿皺紋的面龐上總是架著一副大大的黑色眼鏡,
仿佛這個世界也因此被隔離。更多的時候,她作為約翰?列農(nóng)的妻子,作為一個20世紀最偉大的搖滾歌手的妻子,人們曾把太多的怨恨加在她身上,而忽視了那個本真的她,一個符號鮮明的先鋒藝術(shù)家86歲的她。
總是讓人很容易就想起了那個曾在羅丹身邊的女人——卡米爾。同樣是才華橫溢,出世離俗——當然同樣也都飽受過內(nèi)心的煎熬,都曾一度走向了精神分裂,成為我們口中所謂的瘋子。
而小野洋子是幸運的,因為她沒有像卡米爾那樣最終卒死在那里。
遙遠的奧古斯特?羅丹早已不再,不可一世的“披頭士”也早已煙消云散。
斯人皆故去,留下的縱然是紛擾與困惑,也只好任隨流水落花。
于是她說:若我不原諒這個世界,那么我也將永遠得不到原諒。
原諒與被原諒的,傷害與被傷害的,到了最后,原來都可以淡如清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