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原,有個(gè)地方,在麥地平地而起一個(gè)黃土夯成的地方,就只有河南。


在這個(gè)城里,演出了一場(chǎng)屬于河南的戲劇,1942,饑荒的河南慘劇。
在李家村,在大饑荒中,只選擇了一個(gè)主線,那就是血脈,那就是糧食,那就是種子,活下去的希望。
從第一幕,就是父親,兒子和種子,父親為讓兒子活下來,選擇死,兒子選擇忍受饑餓,也要留下種子。全村的人,在饑餓和豐收之間,都選擇留下種子,不能斷子絕孫??!
而為了血脈傳承,老人都選擇了去死,到高坡上去死,凍死,再?zèng)]有吃一粒糧食!漫天飛雪,望著蒼天,吶喊,求求老天爺,下雪吧,凍死我們吧,讓孩子們能種下莊稼!一次次回首:看不見了,看不見了,看不見村里的棗樹了,看不見家里的房子了,看不到孩子了,我們死吧!
這就是舍生忘死的父輩們,為了糧食,為了孩子能吃上飯!
一部李家村,如果你只看到饑餓與苦難,導(dǎo)演說,你錯(cuò)了,我是想讓你看到河南人的精神,知道為什么會(huì)文明會(huì)再中原生生不息,那就是舍生忘死。
饑餓面前的一粒糧食,成為種子比變成一餐飯更重要,年輕人活下去比老年活下去更重要,傳宗接代散枝開葉比保全自己的生命更重要。糧食孕育著希望,意味著生命延續(xù)。
一幕豐收的燦然大戲拉開~我用黃河水過,我有最干凈的身體,我用桂花油抹過頭發(fā),我有最亮的頭發(fā),我用白醋洗過手,我的手柔嫩無比,我十六歲,我是十里八村最漂亮的姑娘,四個(gè)散打著噴薄而出生命力的飽滿的女性,對(duì)著麥田,對(duì)著天地,自豪的喊出,我有資格蒸第一籠的饅頭!
一群女性站在平原,依然是傳承,把新面甩的啪啪作響,我有資格,我有兒有女,我上有父母,我下有子孫,我兒女雙全,我有資格,那種自豪,那種快樂,大地女神的快樂!耳畔是麥粒沙沙的聲音,第一次感到這聲音如此動(dòng)聽,如此踏實(shí)。
我有資格!這是怎樣的自信,我看到小麥粒里流出白色的漿汁,那里還在發(fā)出快樂的歌,孩子的啼哭,女兒的長(zhǎng)發(fā)飄飄,小伙子的腰板挺拔把喜歡的女孩扛上肩頭。這是種子的力量!
把我們的苦難忘了吧,好好過自己的好日子吧。在饑荒中毅然上山,凍死荒岡的老人說。不能忘的,是不要忘了我們是誰(shuí)的傳人,不忘的我們是從哪里來,不能忘了血脈傳承!我們說!

這故事不是只有河南,中原,是中國(guó)的根!只有河南,只有中原,只有中國(gu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