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朦朧。
我被放到了手術(shù)臺上,換上了另一個人的手和腳。不知道是哪個女人的,不知道她是否活著,過程沒有麻醉,沒有流血,仿佛硬生生的,又仿佛很自然。我不能動,就僵硬的躺在那里,任憑擺布,有醫(yī)生嗎?怎么沒有印象呢?是誰給我做的這臺手術(shù)呢?
我被轉(zhuǎn)移到了一個小村子,在一間簡陋破舊的房間里,我撐著坐起來,我的手和腳已經(jīng)換成別人的了,除了有些疼,沒有其它的不適,我問別人,為什么要換?我原來的手和腳不是很好嗎?有人呲笑:不夠好,這樣才完美。我從心底泛起懷疑,我一直很喜歡自己的手腳,怎么會同意做這種手術(shù)?太荒謬了!我看向自己的腳,和我原來的腳大小接近,接口處,觸目的血紅色溝壑,深深的一圈,像是大地干涸的裂縫,還沒有與我的身體長到一起。再看我的手,接口處也是一樣的猙獰。我心里沒有害怕,不過是換了手腳,我還是我,我還有手有腳不是嗎?雖然現(xiàn)在還沒有長到一起,但我皮膚愈合很快的,很快就會好,我努力的抬手,想看自己的手紋,不知道換了手,我的手紋是怎樣的?要是手紋改變了,那我的命運是否也會改變呢?可是我終究沒有看到,我的手和腳就像一個擺設(shè),只是陳列在我的身體上,不能隨心所欲的動,甚至動也動不了……我忽然又想到,這種狀況,應(yīng)該消炎,不然會感染的,我看向身邊的人,是我的老公,我讓他給我拿消炎藥,他說還是打針吧,效果好。我點頭表示同意,心里揣測那新?lián)Q的手腳是否對頭孢過敏……
這時我醒了。
是一個夢,一個夢而已,還好是一個夢。
我打開洗手間的燈,猶如白晝的光亮頓時安撫了我惡寒的心,瞥見鏡中的自己,攸的嚇了一跳,猩紅的嘴唇,有些浮腫的臉,蓬亂的頭發(fā),我打開冷水洗了把臉,才覺得舒心不少。窗外還亮著路燈,已經(jīng)快五點了,我喝了一杯水,重新躺下打算再睡一會,今天要去醫(yī)院看望大姐的。
手足,指的是兄弟,朋友,助力,是身體不可分割的一部分,這個夢意味著什么?是我的朋友有什么危險?還是預(yù)示我的人際關(guān)系處于癱瘓狀態(tài)?亦或是換了手腳將有新的開始?
你,會解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