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燕兒姐妹三個人,加上沈丘姜濤,燕兒的歲數(shù)最大,也是大姐,自從父親去世時把他們四個托付給了燕兒,燕兒就早早地給他們訂下了終身,一旦條件成熟了,他們的感情也到了,就讓他們成家立業(yè)。平時跟家長一樣,該說的說,該管的管,真正做到了一個當大姐的模樣。
沈丘姜濤和娥兒鳳兒,都知道大姐燕兒當初深愛著趙雨龍,只不過造化弄人,趙雨龍心有所屬,槿花比大姐先到。
這段時間,四個人漸漸地感到了大姐燕兒對張開的照顧絕對不僅僅是朋友的關(guān)照,里面肯定包含著他們不清楚的情感。四個人在一起商量,沈丘姜濤肯定不敢去問大姐燕兒,娥兒也不敢,任務(wù)自然落在了集萬千寵愛于一身的鳳兒身上。
對于鳳兒,吳燕兒是最嬌慣她的,也是平常跟她說最多心里話的。鳳兒鬼靈精怪,根本不會直接問,開門見山,姐姐會有防備的,那樣怎么可能說實話呢。這些難不住小鳳兒,她先從自身說起,談?wù)撍獫氖?,然后再把話題轉(zhuǎn)到二姐娥兒和沈丘身上,談著談著,慢慢朝姐姐燕兒身上靠攏。
燕兒說到情感深處,自然放下了所有的防備,對自己最可愛的小妹妹敞開了心扉,也就自然地談起了她的感情問題,話里話外透露出她對張開的愛慕之心。這下實錘了,四個人有點小得以,決定幫助不善言語不善表達,只把愛深深埋在心里的姐姐。
當然了,捅破這層窗戶紙,還得由鳳兒來。人小鬼大鬼靈精怪的鳳兒,很快就找到了機會,得知張開又是一個人跑出了山莊,估計他就是去范村的墳前了,當機立斷,做了一個小小指揮官。不但讓張開明白了姐姐燕兒的心跡,還讓沈丘去找趙雨龍,讓姜濤去找李少安,讓二姐娥兒去先石靈兒,自己呢,去找槿花姐姐。她要把事情挑明了,讓雨龍大哥和槿花姐姐,李少安和石靈兒給大姐張開做主,一下子就能達到目的。
趙雨龍正在發(fā)愁怎么幫著張開走出困境,聽了大喜,立刻與槿花商量,然后與李少安石靈兒夫婦兩家四口坐在一起展開討論。槿花更是喜出望外,她最了解張開了,與張開打交道的時間最長。也聽趙雨龍說過他跟燕兒的事,有一個昆娜已經(jīng)讓槿花難以招架了,如果燕兒再死灰復燃,她就沒有活頭了。幸虧燕兒愛上了可憐的張開,這事說什么也要撮合他倆。
李少安和石靈兒也都在為張開著急,聽了燕兒的弟弟妹妹們的話,也是非常高興。在年輕人的這幫孩子們中,最看中的還是張開和吳燕兒,有能力又成熟穩(wěn)重,如果他倆能成為夫妻,那可是一舉多得,最起碼能讓張開從沮喪悲傷的情緒中走出來,娥兒鳳兒和沈丘姜濤早就訂下來了,就是因為姐姐燕兒還沒有著落,四個人始終不敢提出成家的事,也一直隱忍著,絲毫不敢越雷池一步。
現(xiàn)在好了,由他們做主,趙雨龍和李少安去找張開談心,槿花和石靈兒去找吳燕兒,盡快把他倆的事提到日程上來。反正都要去卡布其鎮(zhèn)上去住,到時候山莊就留下沈丘姜濤和娥兒鳳兒這兩對小夫妻,事情也就沒啥可擔心的了。
說動說動,以免夜長夢多。盡管張開依舊默默無語,但無聲就是默許,山莊一下子就空了,所有人都住到了鎮(zhèn)上。
應(yīng)該說,張開和吳燕兒在所有人心里,都是能豎起大拇指的。盡管張開遇人不淑,出了秀兒這樣的壞事,但否極泰來,誰說不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呢,只是苦了范村,這也是命,非人力所能改變的。
很快,雷公電母帶著云兒也住在了鎮(zhèn)上,他們把黃河岸邊的土地家園都交給了趙山河和風柔,云兒可以在鎮(zhèn)上落第秀才這里讀書,等山河風柔有了孩子,兩家再換回來也不遲。
現(xiàn)在鎮(zhèn)上又添加了幾戶人家,無非是放羊的或者在其他地方無法生活下去的。趙雨龍囑咐大家,每個來到鎮(zhèn)上落戶居住的人,都要一視同仁,盡可能地幫助他們,讓卡布其鎮(zhèn)慢慢地人多起來,有了人,小鎮(zhèn)才有活力,才能更大的發(fā)展。
張開和吳燕兒的婚禮被訂在一個好日子,就在錢廣的客棧舉行,讓所有能參加的都來,給這段時間有些低沉的氣氛徹底改變一下。
張開依舊不言不語,但比起前一個階段好多了,畢竟不再酗酒,而且還特別聽吳燕兒的話,看來他在心里也認定了吳燕兒。至于婚禮,他雖然有想法,但沒有吐露出來,默默藏在心里,一切都按照燕兒說得做。
這不就接續(xù)上了,四個大肚婦女,槿花石靈兒紅櫻巧麗,只要吳燕兒成了家,接下來就是沈丘姜濤和娥兒鳳兒,再接下來還有劉小清和巴迪瑪。當然了,不能把趙山河和風柔落下。這次先把張開吳燕兒的事完成,后面緊接著,一件喜事加一件喜事。
又輪到劉小清大顯身手了,他的飛鴿傳書,很快把遠在四方的狼山三友和聰兒李福李芳召喚而來,就連山河風柔也讓他們的佃戶看家,急匆匆地趕到卡布其鎮(zhèn),見證一下張開吳燕兒這場別開生面的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