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送門鼬真?zhèn)鳎?)

“嘎嘎--”數(shù)不清的烏鴉的叫聲回響在天空中,被烏鴉們包圍在中間的忍者正用力地掙扎抵抗。
“佑麒老師,新子,上!”二人一擁而上抓住了那個人。鼬從一棵高大的樹上跳下來,后面跟著表情復(fù)雜的天馬。
被抓住的忍者一臉不甘心。
這次的任務(wù)是抓住潛藏在給木葉蔬菜的商販隊伍中的巖忍間諜,此人混在蔬菜販子中企圖潛入木葉竊取情報,獲得此消息的木葉村將此次任務(wù)派給了佑麒所在的班級。
他們早已在間諜的必經(jīng)之路上埋伏好了陷阱,只要沉住氣靜靜等待就行了。然而天馬由于立功心切,貿(mào)然地沖了出去,導(dǎo)致了剛剛的那一幕。
由于低估了敵人的實力,將自己陷入危險的境地,還好鼬及時出手,用自己的烏鴉分身救了天馬一命。
“我說你啊,”新子一幅看不下去的表情強行把天馬拉到鼬的面前,“就沒有什么話要對鼬說嗎?坦誠地道個謝就這么難嗎?”
鼬面無表情,其實他想的是,不道歉也是無所謂的,反正也是舉手之勞,而且他并不是特別在意天馬。
然而鼬的這個高高在上的態(tài)度卻惹怒了天馬:“你這小子!”隨之揮拳朝鼬的面部打去,“我最討厭你的那種看穿一切的態(tài)度,上學(xué)的時候就是,現(xiàn),在,更,是!”
鼬的頭一歪躲過了一擊:“那只是因為你太弱小了而已?!?/p>
“你!”隨之而來的是天馬的一踢。鼬雙手擋住,借力將天馬掀翻在地。
躺在地上的天馬不甘心地喊道:“天才的你,什么都有的你,又能懂什么呢!”
鼬其實很想說,是因為懂了才變成了天才。但是他覺得此話一出,天馬將徹底顏面無存了,于是咽了下去。
“你們夠了啦!”新子的本意是好的,但是她沒想到會變成現(xiàn)在的局面。這時佑麒也出來打圓場:“好了好了,都是同伴,別這么認真嘛?!?/p>
天馬坐在地上雙手抱著膝蓋頭埋得很低,不知道是不是在哭泣。鼬依然一臉木然地站在原地,氣氛一度降到了冰點。
看著縮成一團的天馬,鼬好幾次想去拍拍他的肩膀,但是礙于面子卻始終沒有動。
過了好一會,似乎是整理好了情緒,天馬站了起來,拍拍身上的浮土,走到間諜旁邊用力踢了他一腳:“走!還得把你交給木葉呢,別在這偷懶了!”然后頭也不回地押著間諜走了。
但是,在走之前,一句輕到耳語的“謝謝”從他的口中吐出。
鼬聽見了。
黃昏。
結(jié)束了任務(wù)的鼬一個人走在回聚落的路上。每到這時候他都會想起那個散發(fā)著陰暗的氣息的叫做團藏的男人,還有他的那番讓人無法理解的話。褪去了一天灼熱的大地和天空逐漸被黑暗所籠罩,散發(fā)著一股慵懶迷幻而又危險的氣息。遠處的烏鴉和鳥叫適時地響起,鼬很喜歡這種氛圍。
“鼬?”響起了清脆的女聲。
鼬一回頭,發(fā)現(xiàn)是泉奈,不知為何,感覺到了一絲放松。泉奈是為數(shù)不多的鼬能說上話的朋友。據(jù)傳言,好多男孩子都很喜歡泉奈,還追過她,不過她都沒有答應(yīng)。
兩人并肩走在路上。沉默。
“剛做完任務(wù)嗎?”“嗯?!薄袄鄄焕??”“還好吧,你呢?!薄拔乙彩??!逼胀ǖ膶υ?,但是鼬發(fā)覺,這普通的對話卻讓自己感覺到難得的心安。
“總覺得鼬你背負了很多東西呢,卻又不說。你才8歲啊?!?/p>
“誒?有,,嗎?”
“有什么話如果沒人傾訴的話可以說給我聽啊~”
鼬用余光看著泉奈,睫毛真長啊,在夕陽的映襯下變成了金黃色,鼻梁也很小巧,討人喜歡,難怪那些男生會追她呢。
偷偷地咽了口唾沫。
“鼬你有沒有覺得,”她突然打破了沉默。
“嗯?”
“最近族里的氣氛有點怪怪的,不好形容,但是是一種討厭的感覺,好像要發(fā)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一樣。”
“有嗎,是你多慮了吧?!?/p>
鼬是知道的。從大戰(zhàn)結(jié)束富岳沒有當(dāng)選四代火影,到村子由于懷疑宇智波引發(fā)了九尾事件而將一族遷移到村子邊緣,從那以后,家族會議召開的頻率越來越高,而且每次富岳散會以后,臉上的陰霾很久都散不去。宇智波對于村子的不滿正在日益的增長,誰也不會保證有一天這種暴戾的情緒會引發(fā)什么危險事件。
最可怕的是人心啊。
“別擔(dān)心,”鼬安慰道,“大家還是平常的大家,也許是你任務(wù)執(zhí)行多了,變得疑心了呢?!?br> “嗯,也許呢?!?br> “還有,”鼬突然正色道:“這些話千萬不要再和其他任何人說了?!?/p>
察覺到鼬的變化,泉奈點了點頭。“鼬你變得可靠了呢。”
說完這句讓鼬摸不到頭腦的話,泉奈調(diào)皮地吐了吐舌頭。
二人在聚落入口處分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