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第二天,一睜開眼睛,糟糕!都快十點了,索性不去上班了,和領(lǐng)導(dǎo)請了假,又在床上懶了一會。竟然還能聽到豬叫!
套了件衣服,胡亂用水潑了潑臉,敲響了芳姐的門。
“弟弟,怎么啦?”芳姐依舊性感嫵媚,這幾天天天被噪音騷擾,也沒空去看她:“芳姐,對面那個記者,他養(yǎng)的豬叫聲從來就沒停過,這讓人怎么休息??!”
芳姐拿手機看了看,像是趕時間的樣子:“這個我還真沒辦法,不僅是你,好多人都跟我反映了。我打了公寓里的座機,沒人應(yīng)答,手機也關(guān)機,消息微信發(fā)了一大堆,根本沒人理我,我能怎么辦?”
我神經(jīng)一緊:“不會有什么事情把?”
芳姐白了我一眼,粉拳直接打在我胸口:“去你的,凈說晦氣話!記者應(yīng)該出差多,誰知道是不是把豬落家里了,餓得叫喚?!?/p>
“這……也有可能……但是……”
“行了,能有什么事兒?等我能聯(lián)系他的第一時間讓他注意這個問題,你就別瞎操心了?!?/p>
話雖然這么說,但我心里依舊是隱隱的不安。且不說這豬叫得這樣的慘烈,是經(jīng)歷了什么事情,我就怕是對面那個年輕的記者有什么事情。
“芳姐,現(xiàn)在人手機都不離手,一直沒回你消息,恐怕是真的出事了。你這肯定有備用鑰匙,要不我們?nèi)タ纯窗?。?/p>
芳姐有些無奈地看看我:“弟弟,不是姐姐不想去看看,就算有鑰匙,也不能隨便開房客的門,再說了,我現(xiàn)在還趕時間要去你去!出了什么事,我可不管啊?!?/p>
說著芳姐真把鑰匙從房間的柜子里找出來,交到我的手上。
我看著上面還殘留著芳姐香味的鑰匙,不自覺地出神。
不會真的有什么事兒吧?
站在對門的門前,整棟樓差不多都是上班族,今天我請了假在這兒,感覺走廊里空空蕩蕩的,只回響著自己的心跳聲。
我自詡膽子還算大,但是今天的手好像半身不遂一樣,一直抖得使不上勁兒,好不容易對準(zhǔn)了鑰匙口,把鑰匙插進去,豬叫聲驟然停了。
我反反復(fù)復(fù)做了好幾次深呼吸,我不知道,打開門后,會出現(xiàn)什么光景。
手心有些出虛汗,背脊發(fā)涼,轉(zhuǎn)動了鑰匙。
“咔!”
門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