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跟豆子同步看《紅與黑》這部書的,巧的是我倆看的還是同一個譯者和出版社,只不過她看的頁數(shù)多幾頁。
說好第一天看20頁的,一不小心看了110頁,豆子怨我沒等她,我便停下來等她的速度。
一個鄉(xiāng)下孩子,遇到一個當過軍醫(yī)見多識廣的親戚,又得到一個德高望重教士的青睞,從而接觸到書籍,也因此走向與他兩位只會干笨重活的粗俗哥哥和冷酷而精于算計的父親截然不同的人生道路。
如果生來蒙昧,拘于方寸之地,眼睛只看得見井口那么大的天空,是不是就不會有那么多奔涌的念頭和沖破現(xiàn)狀的不甘呢?是不是也會享受到所謂的簡單的幸福呢?
蘇軾曾感嘆“人生識字憂患始,姓名粗記可以休”,的確有很多人,一旦識了字,一生的憂慮坎坷就開始了。不知他們臨終的時候會不會也希望當初只要能認得自己姓名就可以了呢?
在那個時代的法國,想突破鄉(xiāng)下人的階層,躋身到貴族行列,無異于天方夜譚,于連的滿腔熱忱也許注定會遭遇現(xiàn)實的一瓢冷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