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我寫的文章《再為父親寫家書》今天發(fā)表在《滕州日報》上。繼續(xù)努力!

原文如下:
? ? ? ? ? ? ? ? ? ? ? 再為父親寫家書
上個月的月末我回了趟老家,看望獨居在老家的父親。父親今年八十三歲,去年我母親去世后,他執(zhí)意要回鄉(xiāng)下的老家居住,我們兄妹三人怎么勸說讓他住城里都不行。最終我們同意了父親的堅持,同時我們兄妹商定,有時間輪流回老家看望父親。
好在父親身體、精神都還不錯。那天中午我和父親一起吃飯時,我問父親一個人在鄉(xiāng)下居住是否感覺孤獨,如果感覺孤獨,還是和我一起回城得了。父親回答,只是偶爾感覺孤單,但大部分時間感覺還是不錯的。不過,父親說了半截話停下來,似乎想到什么,放下飯碗,站起身走向他的臥室。我不明所以地問道:“爸,正吃飯呢,您干啥去?”“給你看樣?xùn)|西?!备赣H邊回答我邊向臥室走去。片刻功夫,父親端著一個半舊的白色紙盒從臥室里走出來。
“看,這是什么?”父親把白色的紙盒放在我的右胳膊邊,隨手打開紙盒。我急忙扭頭向紙盒里看去,映入眼簾的是三沓排放整齊的信件,信封有白色和黃色的,外皮都有了年代感。我一下就看出來,那是當年我和哥哥在外地上學時寫給父親的信。
我的一口飯在嘴里來不及咽下,疑惑地問父親:“這不是我和我哥三十年前在外地上學時寫給您的信嗎?您居然都還留著哪!”
“當然要留著,這是我的寶貝!”父親收住笑容秒變一臉嚴肅,“它們可是排解我孤獨的良藥?!?br>
聽了父親的話,我急忙放下飯碗,快速從紙盒里拿出一個白色信封,從字跡判斷是我當年寫給父親的。我立刻從信封里掏出信紙,信紙和字跡都有點發(fā)黃了。信的內(nèi)容并不多,就寫了半頁紙。我認真看了一下內(nèi)容,大概意思是我的腳崴了但已經(jīng)好了,不用爸媽擔心。我們寢室的張艷她媽媽去了我們寢室,給我們帶來一包花生,非常好吃。我想讓父親炸一些玉米花給我寄去。看著當年我幼稚的文字,我不由得笑出聲。
我又拿起大哥和二哥當年寫的信,掏出信紙看看他們當年寫的內(nèi)容。特別是二哥寫的信,讓我的思緒一下就拉回了上世紀八十年代,我的耳邊仿佛又響起那年二哥趕時髦穿大喇叭褲格子衫回家,被父親大聲呵斥的聲音“穿這樣花里胡哨的衣服永遠不要回家!”。
“我一個人在家感覺沒啥意思時,我就翻看這些舊信?!备赣H說著坐回自己的座位上,“你們給我打電話,我耳背聽不到。但是我的眼還行??粗@些信,我好像又看到了你們在外地上學時的樣子,好像你們還在我身邊,我心里又高興又踏實?!?br>
聽了父親的話,我的鼻子有些發(fā)酸,眼圈也有點發(fā)熱。我感覺父親在老家還是孤獨的。但是我卻沒能力說服父親和我一起走。看著父親對以前信件的寶貝勁頭,那一刻我就決定以后我還要給父親寫信。也許很多人認為現(xiàn)在是信息時代,平時給親人鏈個視頻發(fā)條信息又快捷又方便,寫信就是浪費時間。但是,我卻覺得信里那份對親人的深厚感情是信息和視頻表達不出來的。故此,從上周開始,我已再寫家書寄父親,只要父親喜歡看,我就會一直寫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