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從開始上網(wǎng)課到現(xiàn)在,還差兩天就滿兩個月了,期間的酸甜苦辣,有過上網(wǎng)課的同仁們估計體會最深,在我的經(jīng)驗里,用尷尬來概括是最合適的。
? ? ? 第一次網(wǎng)課的經(jīng)歷到現(xiàn)在記憶猶新,歷歷在目。先是由班主任建立了一個班級群,學生全員參與,要求全班任課老師也進群,奈何我申請幾次也沒通過,等到終于通過后,發(fā)現(xiàn)其他老師又另起爐灶,各自組建了自己的學科群了。我跟著馬不停蹄地組建自己的群,把二維碼發(fā)到班級群,讓同學們找自己的組織,很快,熱情高漲的同學們進了我的群,我立刻發(fā)紅包表示歡迎,同學們似乎都很開心,口令紅包和接龍紅包領得很快,但聊了一會兒,就發(fā)現(xiàn)只有我自己在說話了,告知完學生上課的時間和階段任務,就知趣地閉上嘴巴。
? ? ? ? 第一節(jié)網(wǎng)課上得最尷尬。因為先一天晚上我們組的老師吐槽不合理的課表安排,把我們這科大多安排在晚上6點50到9點這個時間段,當時天氣還很冷,時間安排得晚,戰(zhàn)線還又拉得長,個個都有點小情緒,到了第二天正式上課的時候,我竟然沒按時間進群。課表上安排的是下午五點十分,一個小時,到六點十分結束,因為之前大家聲討厲害,我就把時間全記成了6點50分,等我拿起手機查看新冠疫情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學生呼叫我?guī)妆榱耍敃r那個囧啊,真像犯了極大錯誤似的,趕緊給學生道歉,特別珍惜剩下不多的時間,硬是完成了計劃的任務。
? ? ? 后來的課就那么按部就班地上,家人笑我一夜之間成了一個十八線的女主播,我一本正經(jīng)地告訴他們,我沒有擔任女主播的資質(zhì),別說十八線,就是一百線,我也沒能力勝任,原因多方面的:第一,長相不行。人家女主播們個個如花似玉,甜美有氣質(zhì),我這副尊容嚇嚇學生也就算了,萬一嚇著居家抗疫的圍觀家長,那罪過可就大了去了。其二,能力不行。女主播們不僅擅長歌舞,還口齒伶俐,像我這等四肢僵硬,笨嘴拙舌的一出面,不冷場才怪,學生的時間我也耽誤不起。再者,當個主播,肯定特別熟悉電腦操作,網(wǎng)絡平臺使用,我一個打字就像母雞捉蟲似的人,如何應付得了呢?況且沒有麥,沒有攝像頭,疫情期間即使想配置也無地可去,就算相當,那也是不可能的。家人聽我分析完,一邊笑,一邊表示認同,又順便嘲笑我一次試語音的時候,打擾學生上其他課的囧事。
? ? ? 主播當不成,沒想到混上個全能。網(wǎng)課期間每天花四五個小時做課件,設計流程,猜想同學被提問的反應,設置不同的應對答案。上課的時候,左手平板,右手手機,面前電腦,三管齊下,手忙腳亂,緊緊張張兩個小時下來,眼花手緊,脖子僵硬,效果卻不咋滴。往往提出一個問題,答題者寡,為了節(jié)約時間,避免尷尬,只得自問自答。好不容易熬到下課,還得趕緊準備下次上課的內(nèi)容,編輯練習題,制定每個題目的答案,于是這樣的網(wǎng)課下來,我主播沒當成,卻不小心成為了一個自編自導自演的全能幕后工作者。即使這樣,每天仍然要硬著頭皮迎戰(zhàn),默默地看著同學果斷離群,不停地換著花樣的催他們交作業(yè),經(jīng)常揉著酸疼干澀的眼睛批改數(shù)量不多但特別難以辨認的作業(yè)。
? ? ? 在過去的近兩個月的時間里,網(wǎng)課雖然上的熱火朝天,但是尷尬的事情卻層出不窮,效果和我們的期待也相差甚遠。人們常說的只問耕耘不問收獲,大概就是如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