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無羨從小便頑劣跳脫,捉魚打鳥不在話下,翻墻爬樹之類的事情更是沒少干。
相比之下,魏無羨覺得藍忘機的童年實在太過乏味,心想以后有機會一定要帶藍忘機把他自己曾做過的玩過的全都來一遍,讓藍忘機好好體驗一把什么才叫童年的樂趣。
只是藍忘機向來肅然雅正得緊,若真讓他去做那些捉魚打鳥翻墻爬樹的事,那場面一定十分“壯觀”,關(guān)鍵是頂著那樣一張俊俏的臉做這些事,光這樣想著魏無羨便不自覺“噗嗤”笑出了聲。
從這“不懷好意”的笑聲中,含光君知道魏無羨定是又在打什么鬼主意,于是他冷著一張臉沉聲問道:“你笑什么?”
魏無羨趕緊收起笑容,回道:“哈哈,沒什么。只是覺得含光君向來雅正端方,沒想到竟還有如此 ……如此……”
藍忘機接過話,問道:“如此什么?”
魏無羨雙手拖著下巴,對著藍忘機|眨|了|眨|眼,微笑道:“如此,如此可愛的時候……”
話還沒說完,魏無羨又忍不住笑了起來。
藍忘機怒道:“不準說我可愛!”
魏無羨不解:“為何?”
藍忘機噘嘴,將臉轉(zhuǎn)向一邊,斜著眼睛看著魏無羨道:“可愛是形容女孩子的詞!”
靜默片刻,魏無羨還是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但最終還是在藍忘機的“怒視”中敗下陣來:“明明就很可愛啊,竟然還不讓人說,你這人真是的!那你讓我說你什么?說你身強體壯火力旺,雄姿英發(fā)氣不凡? ”
“你說什么?”藍忘機問道。
看著藍忘機那半笑不笑勾起的嘴角,魏無羨后悔了,因為他感覺到此刻那雙緊盯著他的眼睛比先前在絕命谷御劍時還要“火|熱”幾分,魏無羨趕緊滿臉堆笑:“我剛剛說什么了嗎?啊,我想起來了,我剛剛在夸你呢,夸你英俊瀟灑,風流倜儻,沉著穩(wěn)重......”
不等魏無羨說完,藍忘機將上半身撐在木案上,頭慢慢地挪到離魏無羨不到三寸的地方后,停下,看著魏無羨的眼睛,認真道:"可是我剛剛分明聽到有人說我‘身強體壯火力旺,雄姿英發(fā)氣不凡’"
這樣的藍忘機極具|誘|惑|,雖然魏無羨巴不得立刻將其|撲|倒,可剛剛他似乎聽到景儀和思追的聲音就在不遠處,若是被他們撞見,怕是以后藍忘機在小輩面前要抬不起頭了。
魏無羨趕緊擺手道:“沒有,沒有,沒有!你絕對是聽錯了!”
藍忘機低吼道:“那要不要試一試我的火力是不是真的很旺盛?”
語畢,藍忘機一把|抓|住|魏無羨的|手|往后用力一扯,魏無羨便在半空中畫了一個大大的半圓,旋即坐落在藍忘機的|腿|上。
然而就在這時,門被推開的同時伴隨一陣愉悅的聲音:“含光君,含光君,魏前輩,我就知道肯定是你們,思追還說是我眼...花...了...”
魏無羨心里“咯噔”一下,糟了!
景儀被眼前的景象嚇得有些呆住了,魏無羨尷尬地朝他揮了揮手:“那個,哈哈,你怎么在這里......”
話剛說完,景儀的身后又走出來一個思追,思追一看氣憤不對趕緊說:“魏前輩是這樣子的,我和景儀在樓下吃飯,無意間看到有兩個身影特別像你和含光君,這才……打擾了”。
正在這時,藍忘機不滿地叫道:“你個騙子,說好的天天呢,我要天天!”
思追和景儀看情況不對,趕緊退出房間,輕輕地關(guān)上了門。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