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應該是對誰都一樣,對好人也這樣子,對壞人也這個樣子。對好人我們希望他好,對壞人也希望他好。實在好不了,宰了他,因為他要宰人,你不宰他怎辦?釋迦牟尼佛的傳記說釋迦牟尼成佛前,有一輩子和人們一塊去下海找寶去。七八個人弄了好多寶,有一個人想把別人都害了,寶歸他。那時釋迦牟尼已有本事了,知道他要害人、要宰人了,又沒法教育他,就想:別讓他宰了,他心惡宰了人要入地獄,我宰了他替他受罪去吧。他就把那個人宰了。
我們講大公也是這個樣子。我們希望大家都好,有個壞人不讓大家好,千方百計勸解他,勸解不過來,大伙把他除掉。不過到最后建立大我時,做到大公的人比較多了,行惡在社會上就很少見。如果社會上有很多人破除了我執(zhí),不要說太多,有十分之一的人破除了我執(zhí),這些人都能隱顯無礙了,大街上走著走著的人突然沒了,一會兒又出來了,干壞事的人就不敢干壞事了。現在干壞事的人有恃無恐,因為偷著干,沒人見。到那時不行了,看看沒人,一干壞事突然出來一個人,就不敢干了。
再有,一干壞事氣不對,昨天干壞事的氣還在、情景還在。你正偷人家東西的情景,別人看著了,這樣,干壞事的人就不敢干了。其實氣場強了他也不需要干了,氣場強了,物質多了,不需要偷了,殺人的人也不殺了,那時人不把性關系當個享受了,沒有這些概念。殺、盜、淫三個惡沒了?,F在離那個情況還很遠,但是一旦有了條件,這些都是可以做到的。
到大公時你對我好,我對你好,大家都是一個好。共同很多的好,就成了一個好。佛教講華藏世界海,修行好的都到佛的境界里來了,都是佛了。實際上沒有這個地方,他們講的是理想,想到阿彌陀佛那兒去,到西方極樂世界去。
佛教講的西方極樂世界,是個什么呢?說是阿彌陀佛在那住了多少輩子,他經歷了多少個大劫。多少個劫以前他修了多少功德,他的功德變成個世界,人死了往那升去。這是心轉化來的一個世界,意識轉化來的一個世界。這個世界是個虛幻的,要求你也是個虛幻的,你虛幻地想我一死就上西方極樂世界去了。誰去了?
智能功是要在地球上建立東方極樂世界。氣功將來還要再進一步變,怎么變我現在不能給同學們透露。將來氣功不能光用人的力量,還得用大自然的各種能量。現在不是搞了電氣功嗎?不過現在所謂的電氣功不是氣功,那是電適應。真要搞電氣功那不得了?,F在還不能搞它,一搞電氣功,氣功這套理論就起不來了。先得把氣功這門科學樹立起來,慢慢電、磁各種物理能都得利用起來,人要能直接指揮各種能量。到那時我們不需要完全用意念來造物質,用意念一開機器東西就送過來了,這個情況是做得到的。
現在先發(fā)展生產,發(fā)展科學,讓物質豐富起來,再進一步搞機械化、自動化。機械化、自動化發(fā)展,再發(fā)展……最后用意念一動就解決問題了。現在機械化程度還沒那么高,許多地方還要用人工、人力,到了高度機械化,在很關鍵的地方,加點意念力就解決問題了。那時人的物質生活也非常自由了。我們講的極樂世界是實實在在的,是建立在科學和物質條件基礎之上的。
過去練功是想把意識脫開,想空了,不要這個人了。我們現在講是等你練到一定程度,意識和人的形體合到一起了,把人的心理先變了,人的心理變了之后,再去變外面。我們和傳統(tǒng)氣功就這么不同,這是高層次上的不同。過去練功練到一定程度,要人脫離開了形體。一般的人意元體是和生命合到一起的,要讓意元體能獨立分開,它不好分。
八仙都分不開。傳說李鐵拐怎么回事情呢?他原先意元體的功能很強,出神了,神出去了,等了七天還沒回來,以為他準是托生去了,便把他的身體燒了,剛一燒完他回來了,一看身體給人燒了,他這找那找。過去說這是意識找自己家。他的師兄說:“在水缸里呢!”他進到水里邊找沒有。說“在火里邊呢”,火里也沒有,很著急。他師兄說:“你入火不焚,入水不溺,你還找什么?”他還找。到橋邊去了,有個拐子剛死了,他鉆到里邊去,成了李鐵拐。仙還要個形體,要不把形體扔掉,或用神把拐子化了不就行了?他為什么還拐呢?
因為他那個執(zhí)還沒完全破除掉,他借著拐子的意元體,那個參照系里邊還有執(zhí)著的東西,所以他走道還得拐。本來他的意元體能獨立了,離開肉體,飛也可以飛得了,意元體回來之后還得拐,脫不出這個參照系去。當然,上述講的盡管是神話故事,但可以借來說明一些問題。
(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