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太安靜,也許是有些疲憊,午后的陽光下,我斜靠在床頭,有些恍惚。生命中的類似片段像是幻燈,一張一張,又似重疊著,既清晰,又模糊。清晰的是此刻的恍惚,模糊的是消逝的歲月。
黃橋,幼年時。外婆家的房子,院子,舅舅養(yǎng)的那些花草。堂屋后門上了一道珊欄,不讓我隨便走出去玩。外面陽光刺眼,但也有樹蔭,我在室內(nèi)聽著戶外的蟬鳴。那時候覺得房子很大,是因為自己很小。
學(xué)生時代,午后的教室,同樣是灑進陽光,也很安靜。那些曾經(jīng)的同窗,兒時的玩伴,我從未刻意保持聯(lián)系,現(xiàn)在都成了散落的記憶。
大學(xué)校園的草坪,還有那個午后的國防園,從午后到傍晚,從傍晚到日暮,從少年到青春,從懵懂到踏入人生。時光一去不返,恍若隔世。
在那個隱秘的部落,我被遺忘。很久以來,在那狹小的空間,第一次有獨處的時空,當(dāng)時感覺也是如同穿越。
懷念起秋天,只在印象中了。因為好像已很久沒有體驗到秋天的美好,那種爽而不涼,燥而不熱,有斑駁樹影,有人流穿行的秋季。
好的孤獨,不需要共鳴和表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