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曼妙而來,如夢如煙般輕盈,那漫卷的溫柔,似真似幻的款款深情,我在你柔柔的懷抱里,輕柔的無聲無息。
這個早晨,醒來的我,已不知身處何方,眼神在你婆娑的身影里,迷醉了昨夜一地的夢境,我從夢里,來到另一個夢里。

你輕紗一般的淡淡的,這種淡,如煙嵐,如云彩,似薄紗,掛在樹梢,卻又繞在屋梁,漫在碎石子鋪成的山路上面,藏在草叢間,也在我心間。
走出家門的我,走進無所不在的你,輕吮淡香的你,那絲絲縷縷的味道,充盈在耳畔蕩在心間,輕掩衣裙,難掩你萬種柔情。

遠山在柔情之外,笛聲在曼妙之外,屋舍在笑容之外,低語在內(nèi)心之外。而你,就在這一切之外,也在這一切之中,我卻和你同在。
漠北的你,是寒冬到來之前最后的溫柔,我沒有打開車前車后的雙閃,在你極盡的溫柔里,我不忍驚動,亦不忍舍去。

就這樣,霞煙陣陣,飄來蕩去,灑在我的身上,輕輕,膩膩,一點兒潮濕,一點兒溫馨,吸你入肺的時候,那野菊花icon的藥香味兒,有些微的香熏,迷醉我夢醒時分。
這時候,是極濃的你,是深情萬種的你,在冬天的這個清晨,播撒了漫天的柔情,讓這個冬天,少了些冷峻,多了這溫柔。

你讓漠北此刻溫柔了起來,我知道,你終會離去,終會在季節(jié)的深處,做純情的告別,留下一地晶瑩,爽潔了那些山、那些樹、那些川、那些草、那些人、那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