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殘酷的事實就是，天下并沒有那么多快錢可掙。

??夢是好的，否則，錢是要緊的；生意場上，利益至上。

??有時候，需要認錢不認人，有時候需要對事不對人。

??賺錢的思路一打開，鈔票自然就來了。

??從窮到有錢的人，一般分為兩種類型：一種是變?yōu)槿说乐髁x，另一種是變?yōu)閭€人主義。

魯迅的人生哲學

第八課：賺錢的本質(zhì)是什么｜打工人魯迅

??這兩年，當代年輕人的消費觀和金錢觀，有了一個很大的變化：以前買個東西，千八百不覺得貴，當然呢，要是不包郵，當場就作廢。

??現(xiàn)在流行的是：不是羽絨服買不起，而是軍大衣更有性價比。消費觀確實更健康了，但本質(zhì)是也確實沒錢可造了。

??據(jù)說今年的風氣是年輕人都開始存錢了，只能說缺錢使人回歸理性。但是要想變得深刻，還是要想辦法搞錢。從這點來說，我們看魯迅的文章，覺得他分析問題常常一針見血，其實背后就有搞錢的經(jīng)驗支撐。

??今天我們就來上一堂財商課，給魯迅算一筆經(jīng)濟賬，也看看魯迅是怎么算賬的?；蛟S對想搞錢的你，會有啟發(fā)。

??下面我們講第一部分：夢是好的，否則，錢是要緊的。

??1923年12月月底，魯迅在北京女子高等師范學校做了一次有名的演講，叫做《娜拉走后怎樣》。娜拉是易卜生劇本《傀儡之家》里面的人物。故事講的是家庭主婦娜拉有一天覺醒了，要擺脫給丈夫當傀儡的命運，準備離家出走，尋找自由。

??魯迅就來分析走后的娜拉會有怎樣的結(jié)局，給出了三種判斷：墮落，回來，餓死。

??都不是什么好的結(jié)局。為什么呢？魯迅認為，光有出走的決心是不夠的。他直白的說：還要錢。所以前面從易卜生的劇本，講到李賀臨死前的情況，鋪墊這么多，其實就是為了引出這個“錢”字。

??魯迅深刻的意識到，擺在娜拉面前的，不是走或者不走的問題，而是有沒有錢的問題。假如不能爭取到經(jīng)濟自由，不管是在家里還是出走，娜拉都不能實現(xiàn)想要的自由。所以，魯迅說：自由固不是錢所能買到的，但能夠為錢而賣掉。

??整篇演講的核心觀點之一，用現(xiàn)在的話來說就是：保持經(jīng)濟獨立，才有可能保持人格獨立。現(xiàn)在這篇演講總被作為女性研究的經(jīng)典文本，其實這也是魯迅金錢觀的重要經(jīng)驗帖，他對著臺下女學生說了這樣一段大實話：

??夢是好的，否則錢是要緊的。我們現(xiàn)在很多人雖然不是學生，但在錢這件事上卻依然是學生思維，只在缺錢的時候困擾，但不懂搞錢的緊迫性和重要性。

??所以這篇演講對象不僅是當年的女學生，更是我們現(xiàn)在的所有人。然而，魯迅這篇搞錢經(jīng)驗帖呢，也是因為被沒錢搞怕了，從自己辛酸經(jīng)歷中總結(jié)出來的。

??魯迅早年的成長過程，在前面的課程我們也講過，現(xiàn)在如果從經(jīng)濟活動的角度再去梳理一遍，又會有新的發(fā)現(xiàn)。他在1912年到教育部工作前的人生經(jīng)歷，可以概作為：

??在窮家庭的日子
??當窮學生的日子
??當窮教書匠的日子

??魯迅前30年的人生，是跟窮在一塊的，說魯迅生長在一個窮家庭里，可能有點不符合事實。我們都知道周家是大家庭，造成周家變窮，最大的兩件事，一個就是祖父的科場案，花了很多錢，二是父親生病，也花了很多錢，后來父親死了，祖父出獄了，該花的錢花了。

??根據(jù)二弟周作人和三弟周建人的回憶，他們家這一房，此時大概還是20畝田產(chǎn)，以及每年約4000斤的租谷。這個產(chǎn)業(yè)維持一家人的溫飽，應該沒啥問題，但問題是也僅僅能夠維持溫飽。這里既有家庭人口多，開銷大的原因，也有中產(chǎn)家庭，生活水平一時半會兒降不下來的原因。

??最大的原因是，他們沒有賺錢的門道，只能靠變賣田產(chǎn)換錢。僅剩20畝的水田也是紅線，不能再賣了，不然連溫飽都解決不了。父親病重的時候，這種出門搞錢的事都是魯迅干的，他先去當鋪，再去藥鋪，父親死后也常去當鋪，為此受了不少冷眼和污蔑。魯迅對錢的敏感，還有通過錢對人情冷暖的觀察，就是從這時候開始的。

??從窮家庭走出去，魯迅又開始了他窮學生的生活，母親好不容易湊了八塊錢，供他去南京念水師學堂。選擇水師學堂的原因也很簡單，就是這里是免學費和伙食費的，碰巧家里的叔祖周椒生也在這里工作，魯迅就住在他的后房，這樣一來，住宿費也免了。不僅如此，實習期還有津貼，每個月300文。

??不過17歲的魯迅，這時候已經(jīng)明白一個道理，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即便有一頓兩頓，也不能吃的安穩(wěn)，何況魯迅還是那種更在意“吃得好”的脾氣，所以后來他轉(zhuǎn)到礦路學堂，是聽說學校辦了一個有獎學習競賽，他馬上就參加了。競賽規(guī)則是這樣的：

??每周寫一次作文，每個月月考第一名，得三等銀牌一枚。累計四枚三等銀牌，可以兌換一枚二等銀牌。累計四枚二等銀牌，可以兌換一枚三等金牌。

??魯迅的記錄，在礦路學堂建校史上無人打破，他是唯一一個用四個銀牌換到一個金牌的學生。

??說起來，魯迅早在這個時候就有寫文章賺錢的經(jīng)濟頭腦了，拿到金牌換成錢，魯迅忙著改善精神生活，買書看。那本影響他的《天演論》就是花了500文巨資買的。如果有剩余，就給同學們買花生米吃。

??至于在物質(zhì)生活上，魯迅是硬漢派，大冷天穿一個破棉襖，倆肩頭部位一點棉絮都沒有，就這么硬扛著?；锸骋埠苡?，辣椒拌米飯，幾乎天天這么吃，他的胃病和其他毛病都是這個時候落下的。在身體發(fā)育的黃金年紀，魯迅吃不飽穿不暖，嚴重的營養(yǎng)不良，長大后又瘦又矮小，就有這方面的原因。

??1902年到1909年這段時間，魯迅在日本當窮留學學生，他的主要生活經(jīng)費是每個月官費36元，一年大概是400塊左右。魯迅雖然吃喝上沒什么講究，但是他的花銷實在不小，買書就是大頭。

??1906年，他主要在家里讀書，自學德語需要訂購許多德文書，能想到的賺錢辦法就是搞翻譯。比如他和周作人合譯的《紅星佚史》，一共賺到了200塊稿酬。還有一回，得到《支那經(jīng)濟全書》校對的活。

??總的來說，日本留學期間的魯迅經(jīng)濟雖然不寬裕，用周作人的話來說也不那么緊張，但是當學生的日子很快到頭了。1909年家里快揭不開鍋了，來信催他快找個班上吧。周作人也結(jié)婚成家了，但他還想繼續(xù)念書，指望大哥替他養(yǎng)家，所有壓力都給魯迅了。

??1909年八月，托許壽裳的關(guān)系，魯迅跑到浙江兩局師范學堂教書，開始窮教書匠的生活。他在師范學堂教三門課，日語翻譯，化學和生理。月薪是30元，發(fā)了工資，寄回紹興老家一份，日本寄去一份。

??魯迅自己基本不剩什么錢，他常年穿一件廉價的長衫，抽劣質(zhì)香煙，但是他煙癮還很大，一天要40根。后來，魯迅還在紹興府中學堂和山會初級師范教過書。工作既不穩(wěn)定也不理想，但紹興老家和日本兩邊的緊急需求一直很穩(wěn)定。家里人盯著魯迅，魯迅就盯著好友許壽裳。

??后來在教育部那邊穩(wěn)住腳的許壽裳，瞅準了一個機會，就把他引薦了過來，在南京干了不到兩個月，碰上國民政府從南京遷到北京，魯迅也就一塊跟著去了。1912年5月6號，魯迅到教育部報道，從此就開始了長達14年的公務(wù)員生活。

??從1926年八月來北京為止，他的經(jīng)濟狀況從這時候得到真正的改變，這一年，魯迅32歲。也是從1912年起，魯迅開始在日記里記賬，直到1936年去世。他怕自己記不清楚，弄成糊涂賬，所以賬記得很清楚。

??魯迅開玩笑說，“這樣我也知道自己有多少債放在外面，萬一將來收清之后，要成為怎樣的一個小富翁?！?/p>

??還別說，研究下這本記了24年的賬簿，魯迅好像真的有點富，所以接下來我們講第二部分：文豪也是富豪。

??魯迅在教育部的職位是僉事，兼社會教育司的第一科科長。他的月薪一開始是240元，后來漲到280元。1916年后，他再漲到每個月300元。

??這個收入是高還是低？根據(jù)資料記載，1920年代的北京，一個四口之家，每個月12塊錢就能過上小康水平的生活。這樣算的話，魯迅的月薪夠100個普通市民一個月的吃喝，所以用現(xiàn)在的眼光來看，魯迅的收入是標準的一線城市中產(chǎn)水平。魯迅給自己的定位是中產(chǎn)的智識階級分子，理論上，魯迅應該不為錢發(fā)愁了，對吧？

??但實際上，錢還是不夠花。由于政府財政緊張，他的薪水只是應發(fā)數(shù)字，并不能足額發(fā)放。比如1912年8月30號這天是發(fā)薪日，他只拿到一半工資，125元。盡管如此，在1920年以前，魯迅的收入整體還是比較穩(wěn)定的，遇到大環(huán)境比較好的時候，比如1915年，他幾乎每個月都能拿到全薪的280元。

??這筆錢有幾個主要開銷，給紹興老家每個月寄回100塊，給周作人夫婦寄去一部分，給周作人妻子家里寄去一部分，自己也要用一部分。賺錢越多，供養(yǎng)的人口越多，魯迅還是不那么經(jīng)濟自由。

??有段時間，北京政局動蕩，他的同事怕惹禍上身，就表現(xiàn)出遠離政治的樣子：買古玩，逛窯子，玩的很花。但魯迅不去搞這些花錢的事，一下班就回家讀佛經(jīng)，抄古碑。其實，魯迅的省吃儉用有一個暗中計劃，攢錢買房。

??最終在1919年，他買下了八道灣11號住宅，把三代11口人全部接過來一起住。這次買房一共花了4000元左右，其中1000元是賣了紹興老宅的錢，另外又向朋友借了800塊，加上自己的一部分積蓄，才勉強拿了下來。

??幸好這時候周作人在北大當教授，月薪也有240塊，兄弟倆一起承擔，魯迅的壓力，算是小了一點。但魯迅沒有想到，大家庭的開銷，遠比想象中的要大，大人小孩隔三差五就生病，一生病就請日本醫(yī)生。

??另一邊，1920年以后，軍閥混戰(zhàn)。教育部經(jīng)費被削減的很厲害，欠薪成為家常便飯，甚至有的月份一分錢拿不到。查看這段時期的日記，可以看到魯迅四處借錢，或去教育部討薪水的身影。

??1926年七月。他還寫了篇關(guān)于發(fā)薪的文章，統(tǒng)計下來，教育部一共欠他9240元。為此，他自嘲是個“精神上的財主”。要說明的是，雖然從1918年發(fā)表狂人日記起，我們所熟悉的文學家魯迅就登上了文壇，陸續(xù)發(fā)表了許多作品，但很長一段時間，這種寫作是沒有稿費的。

??改版后的《新青年》是一本同人雜志，說白了就是一個興趣社團，大家都是為愛發(fā)電。從1918年到1922年，魯迅寫出了后來收進巜吶喊》《墳》《熱風》里的大部分作品，但都沒有關(guān)于稿費的記載，但這一點也不含糊。魯迅寫作的熱情，因為和新青年的理念合拍，他反而寫出了最好的一批作品，這就是有一份主業(yè)收入的底氣和自由。

??他可以寫自己想寫的文章，不考慮賣錢，而不是為了賣錢而寫文章。魯迅對這種表達自由的捍衛(wèi)，即便在晚年完全靠寫作謀生的情況，也沒有做出多少讓步。而魯迅前期的無償寫作，也得到了遲來的回報。1922年以后，隨著市場變化，稿酬，版稅，引起了重視。魯迅這種大作家，稿費自然按頂格給，千字可以得到1到3塊錢。

??另一方面，小說集《吶喊》在1923年一出版，就成為了暢銷書，從此一直到1939年，重印24次，保守累計銷量十萬冊以上。魯迅能達到高達25%的版稅，從此有了稅后收入。

??不過，按照魯迅的講法，能夠給出優(yōu)厚稿費的“好主顧”并不常有。辦稅方面，總賬看著不少，但每個月到手的就不多了，何況還有出版商的瞞報克扣。也就是說，教育部經(jīng)常拖著死工資，不能指望。稿費和版稅，此時也還沒有構(gòu)成收入的主力。

??他說，自己養(yǎng)家糊口，靠的是“另外騙來”。其實就是給學校兼課程。從1920年到1926年，魯迅一共在八所學校講課，有大學，有中學，平均每天都有課要上，這樣綜合起來，每個月能賺到70塊左右。整天圍著錢轉(zhuǎn)，魯迅的寫作計劃也就被耽擱了。

??有人說，窮苦出文學，魯迅用親身經(jīng)歷說，“我在北京時，一窮就到處借錢，不寫一個字?！彼S刺道，“一心尋面包，尚且來不及，哪里有心思談文學呢？就是拉車的，也得先把車放下才能寫文章?！?/p>

??在這種情況下，廈門大學開出了400塊的月薪，請他過去當教授，他心動了。再結(jié)合其他的現(xiàn)實問題考慮，魯迅決定扔掉公務(wù)員這只鐵飯碗，接下聘書。魯迅真正想做的不是繼續(xù)當一個拿工資的打工人，而是當一個自力更生的自由撰稿人。所以，不管是在廈大的短短四個月，還是之后，到廣州中山大學的八九個月，魯迅感覺自己還是一個拉車討生活的。

??兩只手握著車把，騰不出手專心寫作。所以1927年到上海之后，魯迅做了一個重大決定，“這個B班，老子再也不上了！??！”應該說，這到了一個成熟的時機，這時候魯迅吃過虧，上過當，財產(chǎn)下去了，但財商上來了。賺錢的思路一打開，鈔票自然就來了。

??他看到一個市場行情，就是，短篇作品發(fā)表快，稿費結(jié)算周期短，所以他就多做短篇小說，一夜能寫三四篇短文。所以這時期魯迅的創(chuàng)作數(shù)量，都比以往要多很多。魯迅大部分作品都是交給北新書局出版，店老板李小峰搞暢銷書營銷很有一套。1924年，北新版《吶喊》和1933年的《兩地書》，都是現(xiàn)代出版史上的經(jīng)典營銷案例。

??魯迅一直很信任李小峰，但現(xiàn)在要自負盈虧，只能“認錢不認人”。一對賬發(fā)現(xiàn)版稅少很多。后來，經(jīng)過友好協(xié)商，李小峰承諾把拖欠的版稅按月償還。這種事在以前最多刺激魯迅寫一篇雜文，但現(xiàn)在卻刺激他成為一個維權(quán)先鋒，他決定以后每本書，都要蓋一個印花票，才能出售。

??這樣一來，他既能防盜版，也能防止出版商瞞報印數(shù)，這種做法是魯迅普及開來的。在維護權(quán)益這件事上呢，魯迅不怕麻煩，經(jīng)常用一下午的時間，一本本書蓋印花票，并且蓋的非常端正。

??魯迅并沒有因為這個不愉快就跟北新書局絕交，他還繼續(xù)和北京合作，魯迅玩了把心理戰(zhàn)，他料定這么做，北新書局賣書只會更賣力。魯迅明白這個基本的商業(yè)邏輯，生意場上利益之上，有時候需要認錢不認人，有時候需要對事不對人。

??但同時他也把一部分書分到合眾書店，聯(lián)華書局，良友圖書印刷公司等出版社發(fā)行。書商競爭，魯迅得利，魯迅也開始策劃商業(yè)圖書的出版。1933年，他把自己和愛人許廣平的通信整理出版，名為兩地書，經(jīng)過北新書局的營銷，成為了當年超級暢銷書。

??這一套操作下來，不得不感嘆，就是不寫作，魯迅也會是一個成功的出版策劃人。寫作上的勤奮和商業(yè)上的精明，讓魯迅在人生的最后十年基本實現(xiàn)了財務(wù)自由。這種精明，反過來也讓魯迅對世事更加洞明，寫出更深刻的文章，

??在成為小富翁之后，他有一個體會，從窮到有錢的人，一般分為兩種類型，一種是變?yōu)槿说乐髁x，因為自己窮過就會替窮人著想。另一種是變?yōu)閭€人主義，自私冷酷，覺得什么都是自己掙來的。

??魯迅認為，這個社會多的是自私的個人主義者，而要幫窮人也富起來的人道主義者，往往是不受政治家歡迎的，因為容易引起社會動亂。魯迅想方設(shè)法掙錢，就是為了有底氣做這種不受歡迎的人。

??1936年，他就對日本友人增田涉說，為了反對政府，我是準備好了錢才干的啊，就是受到迫害，什么都做不了，也有飯吃。

??事實表明，魯迅是有長遠眼光的，后來有一陣子，他的書幾乎全部被國民黨當局查禁，失去了收入，自己也被通緝好幾次，在外面東躲西藏。沒準備好錢呢，是支撐不下來了。

??所以我們?nèi)捅P魯迅搞錢的這么一大段經(jīng)歷，給我們普通人的啟示有這么兩條：

??第一，想搞錢先自我投資。魯迅有34年的時間是零稿酬寫作，現(xiàn)在看就是這么一種投資策略，寫出了名氣，稿子就好賣，并且稿費是開到最高的。后來他把相當一部分賺的錢花在買書上，更是一種堅持不懈的自我投資。

??第二，搞錢不能心急，但要手腳勤快。一個殘酷的事實就是：天下并沒有那么多快錢可掙。魯迅大半輩子都是靠腿快掙錢，在北京跑各個學校講課，后來從北京跑到廈門，跑到廣州，再跑到上海，哪里有錢就往哪里跑，擼起袖子加油干。

??自我投資是為了增強自己的核心競爭力，手腳勤快是為了給自己的核心競爭力賣個好價錢。做到這兩點，財務(wù)自由不一定實現(xiàn)，但起碼可以讓你在這個過程中，更深刻的認識到自己，認知世界，得到一點精神上的自由，更幸福的度日，合理的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