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天都要寫幾筆,不論多不論少,保持手感,保持熱情。
我就是想寫,寫到海沽石爛,地老天荒,寫到我寫不動的那一刻,那怕什么啊,大不了就人老珠黃了唄,我怕過這個嗎?我就赤條條這么一人,世界再大,有再么多美好的東西,再么多的美好的人,再么多我沒見過的美景,又怎么樣?我能見它時,我自能見到。我就在這,我自成美好。我有我自己,這個世界上最大的財富。我害怕什么呀,我愛咋樣就咋樣,不違法不范紀(jì)
實話實說,我就這樣呆在家里寫,變成一個與外界沒有交流的孤獨的個體,并沒有我出去轉(zhuǎn)一會寫得多,寫的生動,也沒有我在電視機前看金星和許晴那期金星秀時思想發(fā)生碰撞寫的多。
? 許晴說:“當(dāng)時認(rèn)為是事故,現(xiàn)在認(rèn)為是故事。覺得她們真是了不起,人的語言真是豐富,能把人的器官完全肢解來罵你。金姐,我要的男人就是要深情,我要的愛情就是要神韻。人的生命體都是個性的,不理解我都是必然和存在的,我們應(yīng)該去能理解。金姐,我能看到在你的舞蹈里面,那種撕碎,那種完整,你的那份哀,你的那份甜,你的那份靜,所有的我都能讀懂。許晴是一個很有故事的女人,不是因為她經(jīng)歷地多,而是因為她懂得。如果要讓我來解讀我自己,我也會很混亂,我希望別人來解讀。人特別有意思,根據(jù)自己生活的現(xiàn)狀來判斷對方,其實完全是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