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現(xiàn)在年輕十歲的時候,無意中取得了一份自認(rèn)為游手好閑的工作。自由到什么程度呢?黃昏的斜陽下,他常常踏著涼拖游山戲水,吧嗒吧嗒帶起一片塵土,天氣開始熱的時候,連上下班都是穿涼拖的。
他身手極快,出行來去無蹤,涼爽的早晨單車騎得嘩嘩響;貓眼賊亮,熱氣騰騰的馬路上,在車流奔涌中指揮迷失方向的司機完美捷渡;十年前的他對于經(jīng)濟沒有緊迫感,從小家人就要求吃好喝好用好,現(xiàn)在加了一條睡好,思想成長中也認(rèn)為錢是賺出來的,更沒啥壓力,揮金如土的性子變本加厲,十年前的他只想優(yōu)秀,怎樣歷練可以更優(yōu)秀。
他靈動敏感,那是劫后余生的饋贈,也是飽嘗人情世故不失真我的果敢;天使收回了扶搖千里的巨翅,經(jīng)歷絕望后苦苦思索,明白人的終極意義,泛著一葉菩提扁舟,掙扎著修復(fù)脆弱的羽翼,在太平盛世里,在時間的強大下,在錦衣足食中,活著才是最大的意義。如何愉快的不自殘的和自己相處?怎樣生活才是善待自己的最佳方法?必須好好的活著,因為最成功的,笑到最后的人必須是活著的呀!
有人愿意躲在空調(diào)房里睡一整天,而不愿意早晚出來在外面吹吹涼風(fēng);有人愿意花幾萬塊錢吃桌可能有害健康的食物,而不愿意動手做點家常小菜;有人醉心于社交,衷心于忙碌的生活,不愿意給自己心靈獨處的空間,比如靜下心來讀本閑書。
十年前的他對生活挑三揀四,性子卻隨意不羈,在菜館里大口吃飯,公眾下大口喝水,自顧自的狼吞虎咽,調(diào)戲調(diào)戲老板家的小孩子,夸張夸贊漂亮的老板娘,然后一抹嘴揚長而去。
十年前的他是聰慧的,更多的是與眾不同,呈現(xiàn)出年輕人不該有的面貌。歷練中看到更多的人性,一絲絲在心中游離,這是有些可悲的,因為那些自由阿,是無邊的不可言的種種加上高度的自律,換得的精神的安寧。
這是李大白十年前晉級賽中的必修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