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愛玲小說中寫過這樣一段話:
也許每一個(gè)男子全都有過這樣的兩個(gè)女人,至少兩個(gè)。 娶了紅玫瑰,久而久之,紅的變了墻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還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的一粒飯粘子,紅的卻是心口上的一顆朱砂痣。
讓我想起了陳奕迅紅玫瑰中的“得不到的永遠(yuǎn)在騷動(dòng),被偏愛的都有恃無恐”是呀,得不到的永遠(yuǎn)是最好的。
而白玫瑰中又唱道“身處劣勢(shì),如何不攻心計(jì),流露敬畏,試探你的法規(guī)”白玫瑰不禁讓人感到默默的心酸。
紅玫瑰過于妖艷,白玫瑰太過悲涼。
喜歡紅玫瑰的騷動(dòng),喜歡白玫瑰的矜貴。但是,這樣的形容都是男性的辯詞。
無論是紅玫瑰也好,白玫瑰也罷。希望我不要成為二者其中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