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歲的女人,身歸何處【第七期主編課堂作業(yè)四】

秋分蕭瑟,吵人的蟬聲被陣陣秋風打散,下午的斜陽透過薄紗的床簾,映射一墻斑駁,王梓亦用身體堵著門,她因為激動,身體劇烈的顫抖著。她的腳下是打碎的盤子、散落的衣服,好像整個屋子里的東西全部跑出來湊熱鬧。

“你他媽的今天就跟我說清楚,我到底算什么?”她用最后的一點力氣沖坐在床上的男人喊道……

她歇斯底里的吼,但是聲音卻只是在他身邊打折轉。連續(xù)幾點的失眠與厭食,她身上已經沒有了力氣。她手揉捏著自己的胸口,無力的坐在那里,像似一直毛毛蟲不斷伸縮著身體。

旁邊的這個沒有表情,沉默已久的男人,堅挺的鼻梁,帶著一副黑色框,鼻孔哧著粗氣,本來就翹天的鼻孔,顯的更大了。

此時,女人只是嗚嗚的抽搐著,腦子一片空白,她找不到在這個家待下去的理由,但是她更不知道該去那里?

王梓亦和張大偉是高中同學,貧困山區(qū)的大專生,兩人一個活潑,一個寡言,但還挺能合得來。高中一個班,一個班級的小燕子,如果說不是顏值,一個可能就像空氣的存在。大學畢業(yè)之后,兩人都沒有對沒像,老同學間的偶爾聯系拉近了彼此的距離,王梓亦從小在父母不和的家庭中,對于張大偉的沉默寡言,總覺得是一種安全感,兩人順理成章的好了。

她隨他到了隨處都是暴發(fā)戶的三線城市,一起開始了小情侶式的同居租房模式,錢雖少,兩個人還算開心。

張大偉在一家建筑公司上班,畢業(yè)之后就成了工地的技術員,每天灰頭土臉的加班,晚上12點才到家。王梓亦在一家教育培訓結構上班,做銷售,做著她認為可以改變命運的工作。滿腔熱情的一干就是三年,業(yè)績一直排在公司前五。她將一部分收入給了父母,一部分留給了自己,一直不甘心的她,終于可以揚眉吐氣了,常常覺得即使是高中落榜,沒有讀到好學校,沒有好專業(yè),但依舊憑借自己的努力比那些考上好大學的同學收入還高,一向內心不甘的她有點傲嬌??偹慊斓倪€可以,覺得自己就是女強人了。

女性要想在事業(yè)中掙得一席地位,一定需要付出比男人更多, 能靠自己打拼成功的女強人更是甚少,王梓亦儼然還是一般女子,在她事業(yè)上升期懷了孕,一個人想要的太多,要么付出更多,要么失去更多,理想主義的王梓亦選擇了當一個好媽媽,覺得女強人也不重要了,此時此刻,肚子里的寶寶才是最終要的,三線城市的公司沒有產假一說,她最終只能回老家待產。

2014年,房地產行業(yè)像是泄了氣的氣球,怎么都吹不起來。張大偉也被公司裁了員。被迫從從建筑工程轉到了設計,然后因為三線城市沒有這樣的工作機會,他無奈選擇了北漂到北京,都說轉崗窮一年,轉行窮三年,張大偉到北京的工資極低,王梓亦正好也剛生完她們的寶寶,只能把孩子留在老家唉,又一次隨著他來到了北京。

生完寶寶的她轉眼已30了,做了三年銷售,覺得自己不能在做銷售了,但是迷茫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開始了她的職業(yè)轉型之路。選擇了一家營銷策劃公司做項目,曾經自認為優(yōu)秀的她在北京變得沒有存在感,原來的優(yōu)勢被淹沒在新的游戲規(guī)則下,身邊個個都是生龍活虎的90后。她不得不拋棄原來所有的驕傲,徹底將心態(tài)歸零,虛心的請教、配合的每一個90后同事。每天上班都是最早到,下班最晚走的一個。曾經有同事開玩笑的問她說,“王梓亦,你這么每天加班,你老公不介意嗎?你不用照顧家啊?”她輕描淡寫的回答:“出來打工不就是為了賺錢嗎,現在我們都忙,她也和我一樣忙,我們都習慣了,沒啥可照顧的?!币惶?4小時,王梓亦除了睡覺6小時,上下班路上4小時,幾乎剩余14個小時全部給了工作,幾乎每天都加班到晚上10點。

同樣這一年,轉行的張大偉,同樣不是上班就是加班中,他們彼此成了獨立的行星,工作便是他們彼此的太陽。

王梓亦一度認為自己老公和自己一樣,每天努力奮斗為了讓這個家更好,為了對得起留在老家的寶貝兒子。為自己的10107 的工作狀態(tài),還有點滿足感,覺得自己是個好媽媽,她把對兒子全部的愛化作了動力,為兒子創(chuàng)造好的條件是支撐她30歲還在做著基礎崗的尊嚴的最大勇氣。支撐她每天下上班4小時地鐵依然當作看書的最好時間。甚至她自認為自己是好媳婦,一個可以為家分擔,任何時候不用老公操心的好媳婦。所以在工作當中遇到任何的不順,她都是忍耐,因為她知道自己心里要的是什么。

生活總不會因為你有美好的想象,它就是美好的,沒有傷害的。盡管王梓亦依然勤奮依然努力,但是基礎太差的她,還是沒能超過工作壓力,在乙方的營銷策劃公司,天天被否定,時時被指點。在這次被客戶提案否定了,她終于沉不住了,一個迷茫中不斷尋找方向,一路狂奔的人累了,無盡的孤獨席卷而來,她覺得自己身體被掏空,腦漿被榨干,胸口疼的厲害,終于承受太久的心被徹底的被碾壓,她跑出辦公室,任眼淚隨著狂呼的西北風留下來,包也沒有拿,她太累了,她想起了家,迷迷糊糊的到了家,她希望被張大偉此時能抱抱她,她太累了。她想著原來的大學同學,那些混的好的不好的,想著自己的兒子,想著為了攢錢供她上學每天放牛的媽媽,不知多長時間,她到了家。

她輕輕的將門推開,眼前的景象讓她驚呆了,家里多了一個人,一個女人,一個衣服仍在地上的女人,女人慌張的的穿好衣服跑了出去。她不知道她在這個家算什么,好久的獨立,放任,他們沒有了交流,她以為他們是心心相印,彼此不說話,看著對方就知道對方在想什么,說什么的,她覺得她們是不需要交流的,但是眼前的景象,和她的設想是背離的。她滿腦子都是她為了這個家的委屈和辛苦,嘶聲力竭的吼著:“你他媽的今天就跟我說清楚,我到底算什么?她其實在問,她到底算什么?時間在冷漠中前進中,她拿出手機,打開了餓了嗎,點了一份

最后編輯于
?著作權歸作者所有,轉載或內容合作請聯系作者
【社區(qū)內容提示】社區(qū)部分內容疑似由AI輔助生成,瀏覽時請結合常識與多方信息審慎甄別。
平臺聲明:文章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由作者上傳并發(fā)布,文章內容僅代表作者本人觀點,簡書系信息發(fā)布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相關閱讀更多精彩內容

友情鏈接更多精彩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