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總經(jīng)理點點頭,說道:“這件事情,我們會好好調(diào)查,江玉郎,你還是繼續(xù)上班。你們誰也不許動手了,不然把你們都開了,聽到了么?!?br>
江玉郎和老陳都說道:“聽到了?!?/p>
總經(jīng)理一行人走后,江玉郎悄悄的對李明霞說道:“剛才,謝謝你了?!?/p>
李明霞對江玉郎說道:“你還是太沖動了,動什么手呢。”
江玉郎不滿的說道:“他先打我的?!?/p>
李明霞笑道:“看到你好像回到高中時代,我先走了,再見?!?/p>
李明霞走后,江玉郎望著她的背影,覺得這公司里還是有好人的。起碼在關鍵時刻,高層也有人能站在江玉郎這邊。
等到中午,劉施詩才姍姍來遲,江玉郎把她拉到茶水間,突然抓住劉施詩的手說道:“你終于來了啊!”
劉施詩莫著江玉郎后背說道:“我已經(jīng)知道了,這次連累你了,真是對不起呀?!?/p>
江玉郎拍著月兇脯說道:“沒事,這件事情上,我肯定和你站在一起的!”
劉施詩點點頭,說道:“我沒看錯人,江玉郎你可以的,現(xiàn)在嘛,準備反擊了?!?/p>
江玉郎擔心的說道:“陳老板有后臺的,我們兩個就這樣去?!?/p>
劉施詩不在意的說道:“我已經(jīng)想好辦法了,你不用多管,現(xiàn)在去吃飯吧,我去忙點事情。”
望著劉施詩的背影,江玉郎知道,辦公室里這你死我活的斗爭,永遠不會停息。
劉施詩回來后,公司是風平浪靜的。各路人馬都還沒動,江玉郎卻按耐不住,一直問劉施詩到底怎么回事。
劉施詩只是一直安慰江玉郎道:“沒事的,你安心上班。”
過了幾天,大家還照常上班,劉施詩也和往常一樣布置工作。前幾天那出鬧劇,好像沒發(fā)生過似的。
江玉郎忍耐不住,幾次問劉施詩解決方案,而她總是模棱兩可的。
一周后,兩人還是和以往一樣上班,到了午飯時間,程思思本要和江玉郎一起吃飯,但劉施詩走到江玉郎面前,對江玉郎說道:“我們中午一起吧。”
因為上次事情,劉施詩和江玉郎的戀情,整個公司都知道了。程思思也為此埋怨江玉郎,說江玉郎怎么不告訴她。劉施詩是江玉郎的新女友,一點都不夠朋友。而公司里其他人則對兩人指指點點的,好像兩人是姘頭似的。
江玉郎到了餐廳,還沒坐下,就有一個熟悉身影走了過來,身材略高于劉施詩。但臉比劉施詩略微圓一些,也沒劉施詩好看,但恨天高和嘿絲打底褲卻和劉施詩類似,這女人就是李明霞。
李明霞走到兩人面前道:“劉施詩,江玉郎,你們好恩愛呀,坐著吃飯都手牽手?!?/p>
劉施詩對江玉郎道:“今天李明霞和我們一起吃飯?!?/p>
江玉郎看著李明霞的黑色高跟鞋,幻想一小會,然后莫著劉施詩的手說道:“我們是該請人家吃飯,上次幫了我好大的忙。”
李明霞坐下后,江玉郎就一直開始對她幻想。好像她和劉施詩差不多大,據(jù)說也是沒結婚的剩女,可能還沒男朋友吧。
劉施詩用眼神漂了江玉郎一眼后,對李明霞說道:“這幾天忙嗎?”
李明霞回答道:“還好,就是這些事情呀,你那邊呢?”
劉施詩莫著江玉郎的手說道:“也沒什么特別忙的,主要和他在一起忙。”
李明霞嘻嘻笑道:“那不是蠻好的呀,江玉郎不錯的,關鍵時刻都是他幫你忙。”
劉施詩得意的說道:“這是應該的,不然他不成白眼狼了么?”
江玉郎在一旁插嘴道:“怎么說話的,什么白眼狼,我是那種人嗎?”
劉施詩撿起一塊排骨對江玉郎說道:“那好,獎勵你一塊肉,來,張嘴?!?/p>
吃飯時候,她們聊了一些公事,但也沒談及以后該怎么辦,更沒什么驚心動魄的內(nèi)容,這讓江玉郎覺得有些意外。
吃完飯,告別了李明霞,江玉郎急忙把劉施詩拉到一邊,對她說道:“怎么回事,你不和她談大事嗎?”
劉施詩不解的說道:“什么大事呀?”
江玉郎對她說道:“前幾天那些事情,你忘記了?”
劉施詩毫不猶豫的說道:“怎么可能忘記?!?/p>
江玉郎連忙問道:“那你怎么和沒事人似的,一點反應都沒有,就這么算了?!?/p>
劉施詩對江玉郎說道:“不可能這么算了,不過眼下時機未到嘛?!?/p>
江玉郎失望的說道:“那要等到什么時候,拖了好幾年,等兩人都離職了,再動手?”
劉施詩笑道:“哪有那么夸張,你當我是基都山伯爵啊?!?/p>
江玉郎擔心的問道:“虧你還那么淡定,那天要不是李明霞幫忙,我就完了!”
劉施詩開口說道:“其實那天吧。”
江玉郎急忙問道:“那天什么啊,你倒是說啊!”
劉施詩思索片刻,然后才說道:“其實那天,我早知道兩人要動手了,所以假裝有事不來,讓兩人出手?!?/p>
江玉郎想了想后問道:“你是存心引蛇出洞的吧?”
劉施詩點頭說道:“是呀,這樣把敵人引誘出來,現(xiàn)在敵我分明,不是蠻好?!?/p>
江玉郎埋怨的說道:“這么大的事情,你也不和我商量一下啊。”
劉施詩對江玉郎說道:“我對你很放心,所以暫時對你保密,再說,你要是真的靠不住,那我說了也白說。”
江玉郎委屈的說道:“好吧,看來你都不當我是自己人了?!?/p>
劉施詩莫著江玉郎的身體,說道:“別小氣了,晚上請你吃羊肉火鍋,給你補補。然后嘛,玩些好玩的東西。”
江玉郎聽到有補償,立馬來了精神,說道:“那好,你要好好補償我,不然我真不開心了?!?/p>
劉施詩笑道:“沒問題呀?!?/p>
晚上到劉施詩的家,兩人閑話不多,直接作起來。
可能是白天有點累了,一次之后,江玉郎就累的趴下來,再也不想多作了。
和同一個女人作了多次后,即使她再有魅力,再會玩,服務再好,也終有疲勞的那一天。江玉郎和其他女人如此,和劉施詩也是如此。不過劉施詩的確實懂得多,知道江玉郎累了,也不逼江玉郎繼續(xù),而是和江玉郎一起聊天,這讓自己挺舒心的。